“那肯定给他照顾好,让他试试种地啥滋味!”
后续时间,黄挺一帮人在薛成远这边安排下,让郑桐帮忙带着在四九城转悠看看。
去城门楼子看看着名的照片地方。
等郑桐回来的时候,说当时黄挺几个人站着看城门楼,黄挺在那站军姿经历半小时都没带动的,最后让军警给劝走的。
虽然他才刚刚离开半年,但是黄挺他们这心里面想的很啊!
或者说谁心里面不想。
王家屯那边事情(bgdf),薛成远也没亲自去找,写了封信递了上去后面就没有再管。
后面黄挺众人在四九城逛了一圈,临走前一天领导秘书来,说当时宣布增产的负责人已经降职,下乡助农,学习农村同志。
就跟黄挺一起走。
后续增产要求取消,理由是不符合实际。
一个山屯,你哪来的这么多要求。
耕地面积固定,没法增产,平地面积也就那些。
想要扩展开肯定要去山下,你让山上的增产,你是想搞十几年前那一出吗?
敢这么来,想弄死他的多的是!
“成远!我们这就先走了,下次来给你换新花样,公社里面养新东西了!”
“成!下次来让老队长来,他自己喊着要看城门楼,结果就看个照片多不好,让他自己来看看,实在不行我去接!”
“我回去肯定跟老队长好好说说,说不去成远给他抓过去!”
“哈哈!”
一群人笑着招手,坐上车。
“成远!”
这边薛成远刚回到家,还没进门,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喊。
“跃民,今儿不上班?”
“上啥班,再上班也没有你这边事情重要。”
看着薛成远,钟跃民道:“你上次让我给你注意点的消息,这次下来了。”
“下个月开始,具有原房产房契在手,审核通过的人,能够取回自己原先房子。”
“这个政策是我今儿去上面开会,统一要求下发的,不过要等下个月才具体通知。”
“街道那边暂时不下发,下个月才会下发到街道。”
“也就是说,政策定好,提前下放通知,后续落实还要下个月,中间流出的时间是用来后续政策调整?”
“对,就是这样,你说的那房子我也替你去看了,没啥问题,就是……”
听钟跃民这么一说,薛成远瞬间就明白说的是哪。
除了那个四合院,还能有哪个地方能让他关注的。
“就是啥?”
“就是大院里面人太多,到时候房子给你证明,你清退难度比较大。”
钟跃民看着薛成远道:“这大院里面打你去长白山下乡到现在的变化,我也给你全准备好了,后面你收房子的时候,估计有用。”
“直接说吧,我对那大院人没啥兴趣。”
“诶!”
钟跃民拿出自己当时记录下来的本子:“那个四合院里面,年纪最大的五保户,人称呼叫聋老太的死了,死了好些年了,现在住的房子给里面一位叫何雨柱的无工作人员,没儿没女没媳妇,跟个寡妇眉来眼去也没领证。”
“里面被称呼壹大爷的易中海,家里媳妇前年心脏病犯了,也没了,孤寡老人一个没孩子。”
“大院里面现在何雨柱趁着零活干,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仁人出去捡破烂。”
“还有叫秦淮茹的,现在扫大街呢。”
“对了,大院里面那个叫许大茂的,前面轧钢厂打斗被抓了,判刑八年,下个月出狱,也是个没媳妇没儿子的。”
钟跃民说着一脸莫名:“不是,这大院里面啥情况,怎么这一半都绝户了?”
“这四九城这么长时间,头一次见这种情况。”
“习惯就好了,院里面没全绝户就不错了。”
薛成远听完钟跃民的话,知道蝴蝶效应产生了。
本来这能成一家子的何雨柱跟秦淮茹,最终没走到一起,秦淮茹还去扫了大街。
这许大茂现在也是没媳妇没儿子,最关键的是还因为打架斗殴被判刑八年!
好家伙,自己这边刚下乡一年,许大茂就直接就被抓了啊!
原先进城的秦京茹也不见了。
大院全变样了!.
“我也没想到现在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往前就没听说过哪个大院里面会有这种情况的,跟中了邪一样。”
“诶,啥中了邪,你这人民群众的好干部,说这话,被领导听到了可要训人。”
“那不会,领导跟我爸是战友。”
钟跃民说着,嘿嘿嘿的在那笑。
“你这富家子弟,跟我这平民老百姓确实不一样。”
看着钟跃民,薛成远突然说道:“你家那大院的地契我好像也有。”
“啊?”。
钟跃民笑容瞬间僵住,看着薛成远有些不可思议问道:“真的假的?早先没听你说过这件事。”
“不是张海洋他们住的那个地方是你家的地方吗?咋我家那边也是了?~”
“那肯定的,早先你怎么可能知道,你家住的地方要不是我我收拾东西发现地契,我-都不知道。”
薛成远给大门打开,招呼钟跃民进屋边说道:“你们家那个大院早先是借的,那时候你还小,当时我们家人少,服务的人都遣散了,住不了太多地方,中间就盖了道墙给堵住。”
“当时两边院子又重新修缮了一下,所以才有两套院子。”
“不过房契上写的明明白白,这是一套院子,分了也是一套。”
跟着薛成远走进屋,钟跃民人都是木的。
麻了啊!
这就是来传个消息,怎么自家还没了!
这么一来,自己这后面还要找住的地方。
这事情搞的,给自己也搞进去了。
“进屋先,愣着干啥呢?”
看着钟跃民在那站着不动,薛成远招呼一声:“你爸那条件,肯定会安排房子。”
“还有你现在大小也是个干部,我只是说是我房子,后面其他的可没说。”
“成远,我不是那个意思。”
钟跃民跟上前:“这政策下来,房子是你的我肯定不说啥,住的地方国家会给安排。”
“这政策下来,该是你的就是你的,我可没说啥。”
“不说这些了,赶紧来点吃的,我这肚子可是饿着了。”
钟跃民这边进屋坐着,跟薛成远聊了两句,突然说道:“对了成远,那个大院好像还有点事。”
“啥事?刚刚没说完?”
“原先政策没先来的时候,你是不是在那个院子里还有屋子?”
“住的地方有两间,怎么了?”
“你那两间屋子,前面大院里面说是开大会,给你屋子分给了贾张氏。”
“分给贾张氏?谁分的?”
薛成远眉头一皱:“我本人不在,这房子谁能分?”
“这贾张氏凭什么能给拿到?”
“那个大院所在街道主任说话了,给开的证明。”
钟跃民看着薛成远道:“大院里面商量过后,也同意了。”
“问题就出现在这,你本人不在,这房子就分了。”
“最离谱的点在于,你的住户上面写的已死亡。”
“已死亡?”
薛成远没忍住笑了:“这大院里面有意思,我就是没回去,文件没有发回原街道,这就给我弄个已死亡,有意思了。”
“这帮人是巴不得我死外面啊!”
“我觉得这里面估计有事,一个街道主任,在没有确定的情况下,直接给认定为死亡,”
“回头我去调查一下,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你看着来就成,让他们随便蹦跳,使劲蹦!”
“等下个月,我让他们能哭死!”
“成远,要不我提前给这些人吃点苦头?”
薛成远摇了摇头:“没那个必要,你现在是公安,以后成就大着呢,没必要在这事上耽搁自己,万一别人听见了,说你欺负老百姓。”
“跃民,这样,你回头帮我再摸摸底,大院这帮人啥情况,细节点都弄好,下个
月你跟海洋带点人,跟我一块去大院清房。”
“到时候不光是大院的,街道上凡是涉及到的,全抓了。”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说,人没确定,能定死亡的。”
·……………
“好。”
后续一段时间,钟跃民暗地里找着四合院里面所有发生过的细节点。
四合院里面的所有事在所有人都不知情的情况下,全部到了薛成远手中。
看完这些人消息,薛成远没在意,东西放在一旁。
没长进,眼睛看着大院里,长了腿也不愿意往外走,就在大院里面来回蹦挞。不过想想也是,要是有能耐,早成事了,何必还住在这大院里面。
现在所有事情全部准备好,就等着政策下发,到时候大院里面人,有一个算一个,全踹出去。
.….0
至于出去后住哪,跟他有啥关系?
这帮人活成啥样那是他们自己的事,别人都能给自己人弄“死”了,这还想啥?
东西放在一旁,薛成远还跟往常一样,该干嘛干嘛,大学里面继续上着爱国教育课,爱国崛起大讲堂。
专业课他跟鲁定一起,俩人上着双语课。
这老爷子跟薛成远一块上课几次后,发现上课原来这么轻松,那还想着,先跟薛成远一块工作半年一年再说。
这样薛成远也能轻松点,也能多忙活点其他的事。
半个月后,四合院外,一个寸头男人站在四合院外,看着大院门,定了定走进大院。
“这屋子这样不就挺好,回头打家具的弄好送过来,其他的家里面都有,这不正好吗,没有其他开销?”
“秦淮茹,后面你再拿点钱给我,我出去买点东西,屋里面就置办齐了。”“要多少钱?”
“怎么不给个几十块钱,给棒梗结婚住的房子,肯定都要好的!”
秦淮茹犹豫后点头:“成,妈,听你的。”
“听我的准没错,你看,我说要房子给咱们家,以前你还说不要,现在你看,这房子不就是咱们吗?”
“对了,上个月3块钱养老钱还没给我,后面记得一块给了。”勺.
俩人还在聊着,后面突然传来声音。
“妈,奶奶。”
听着声音,俩人一愣,转过头看着身后:“棒梗!!!”
“啥时候回来的,咋瘦成这样了?不是说返城名额有限回不来吗?”
俩人走上前,看着面前瘦的不成人样,都脱相的棒梗,走上前心疼的说着。
“身体抱恙的人,可以提前返城。”
“你这是咋了这是?”
“没啥事,不这样根本回不来。”。
棒梗想着自己当初回来的路,心中难受的要死。
兜里面钱全花光,走后门,加上那段时间确实生病,还有监狱里面的事,瘦的跟杆子似的。
这样一条下来,队里面也不敢说硬留,加上拿了棒梗的好处,就给报上去“二二三”了。
等审查的人看着棒梗这瘦的模样,脸色苍白,风一吹就要倒的模样,再让医生一检查,棒梗这身上的病,确实是真的。
而且是老旧创伤,以前身上应该受过伤才弄成现在这样。
听着医生的话,他当时心态就炸了。
拳头握紧,就想上去给他一拳头。
不过想了想还是算了,赶紧离开这鬼地方才是最重要的。
这伤心之地,还是赶紧离开为好。
一想起那一天,那血腥的场面,他这心里面就窝的慌。
这辈子都不想再回忆起那事。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贾张氏连连点头,指着面前房间:“正好我跟你妈在这聊着呢,你看看这屋子咋样?”
“这屋子?”
看着面前屋子,棒梗一愣,有些莫名看着贾张氏:“这不是薛成远家的屋子吗?看他干啥?”
“啥薛成远家的,现在是咱们家的屋子。”
贾张氏一摆手:“街道那边都给安排好了,这两间屋,今后都是咱家的,以后你结婚,就住这两间屋。”
“回头看看给你找个工作,安排好就相亲,后续生个大胖小子,好好过日子。”
“那薛成远那边呢?”
“快十年没见着,估计现在都已经死透了,提他干啥?”
“死了?”
棒梗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贾张氏:“真的假的?薛成远没了?”
“估计是没了,这么久了,连个信都没有,那还能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