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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之下,她是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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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执夷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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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宁对他的能力表示极端不信任。 “不想在我面前抬不起头的话,先养养身体再说。” 她外露的嫌弃给了温赐莫大的打击。 他没有试过云雨,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总要试试才知道。 温赐眼带落寞,很需要得到妻主的认可:“就一次,你说停就停,不会扯到伤口的。” 骗人的鬼。 韶宁抽身即走,被温赐抱着腰肢不能离开。 他半个身子挂在韶宁身上,“不行我们就不试了好不好?就一次。” 她再不答应,他就要撒泼打滚无理取闹了。想到韶宁喜欢他,温赐觉得自己说话都有了一点底气。 他圈着她腰肢,把她拉回到了身边,邀功似地道:“妻主你看,我明明还有力气。” 韶宁掰开他的手,直接把人摁在榻上。他顺势踢开被褥,一手揽住韶宁的腰,将她压至身前。 “无悯草的功效胜过炉鼎,”他的指尖勾着韶宁垂下来的长发,声音压得风风韵韵,上挑的尾音缠绵甜蜜,“双修不失为一种养伤的好法子。” 他抬眸,眼尾的红染上春色,笑着勾引她:“妻主修为卡在三阶了是吗?” 韶宁咽了口唾沫,......他好烧啊。 她指尖掐了一丝灵力,灵力在他体内游走一圈,得到的反馈比预料之中好很多。 他身上致命的伤口正在极快地被修复,虽然没有完全重塑筋骨和修为,但是已无性命之忧。 现在的温赐,如同个病弱的凡人,禁得起少量力气活。 不过离他完全恢复修为还有一大步路要走,需要大量天材地宝滋养。 那可真是找对人了,白玉京最不缺的就是天材地宝。 她在思考温赐的修为恢复问题,本人倒毫不关心,他仰起身子在韶宁唇侧映下一个吻,扣着她的手往下。 “它不是第一次见你。” 韶宁思绪混乱,最终踢了绣鞋上床,她摁住温赐,“有伤,你别乱动。” ...... 来时太匆忙,韶宁直接让温赐住在了自己殿里。 这间屋子宽敞,多是女儿家的物什。 平常韶宁未回来的时候,长鱼阡都特地进来会打开几扇窗,让屋子透气,迎接光照。 因为韶宁喜欢向阳明亮的小房间。 只有今日,几扇窗关得死死的,屋里昏暗没点灯,外头一丝阳光都照不进去。 血腥味和似有似无的甜味弥漫在屋里,等到夜幕降临,幽咽女声才停止。 温赐腹部的伤口还是裂开了,他亵衣大开,懒散地靠在床榻边,眉宇间带着几分餍足。 他单手把玩着一支浅绿色玉簪,回头拨开韶宁汗湿的碎发,低头在她额上印了一个吻。 “妻主满意吗?” 他丧失的自信,都在这几个时辰里找回来了。 要不是这伤口中途被撕裂,他觉得自己还有无尽的气力能叫他妻主更满意。 “怎么没累死你?” 韶宁拖着又酥又酸的身子从床内侧爬出来,下床时故意踩上温赐修长笔直的双腿,反被他的手圈着脚腕往小腿上爬。 韶宁拍开他的手,她下床拿药。 他没有受伤的部分落了几道抓痕,几张纱布都被韶宁抓开了。 韶宁为他随意上了药后,扯了张纱布胡乱地包扎。 反正他也死不了,生龙活虎的。 她动动鼻子嗅到奇怪的味道,起身把几扇窗打开,见夜色深沉,方知已经过去了几个时辰。 “妻主,我伤口疼。” 韶宁不理会床上人可怜巴巴的呼唤,坐在梳妆台前梳着乱糟糟的长发。 方才被他反摁在床上,头发在被褥间蹭得一团糟,发带发丝搅在一起。 越梳她越生气,把手中木梳丢回去打断了床上人的卖惨。 “妻主......” “不准叫,再叫就滚出去。” 温赐捧着木梳,老实地闭上嘴。把它拿在手里把玩片刻后,如获至宝地压在了枕头底下。 他像一只囤货的仓鼠,枕头底下压着从韶宁发间拔下来的珠钗玉簪。 温赐动作顿住,掀开被褥一角看见半截红绳。 片刻后,优雅完美的双指夹着一件金凤肚兜,偷偷摸摸塞到了枕头底下。 他就是这么小家子气的德行,一瑙一珠都记账上,到手的东西,绝不会放回去。 除非韶宁本人来讨。 韶宁见他的坏德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方才他就是如此,既然已经把人哄到手,之后绝不会让她出去,撕裂了伤口都不放开扣着腰肢的手。 她气冲冲地一手掀翻温赐,去翻枕头下的梳子发簪。 他侧着身子去亲和咬韶宁的手腕,啃得正起劲,忽闻外头有人声响起。 先是长鱼阡敲门唤了一声妻主,韶宁在温赐脸上擦擦手腕,那团红色的小衣裳拿也不是,放也不是,暂且押在他那了。 警告温赐不要乱说话后,她起身去开门。 以温赐的角度,隔着珠帘,他只能听见韶宁的动作停滞片刻,随后干巴巴唤道:“......执夷。” 不是,这只罗睺怎么回来了啊? ...... 拦着执夷不让进的长鱼阡收回手,他对韶宁示意后转身离去。 妻主,我只能帮到这里了。 执夷这几日在上界赐福,身上的仙衣挂着大大小小的玉饰细珠,走路时佩环相撞,声音清脆悦耳。 他往韶宁身后望了一眼,“温赐死没有?” 嗅到血腥气,他疑惑:“居然还没有死?” 韶宁大步跨出门,顺手把门关上,“啊,他快死了快死了,刚救活,还没有醒。” 她带着执夷往旁边的屋里走,执夷不解:“救他干什么?” 死了不是挺好的吗? 他一点都不关心盟友的存活,甚至更关心韶宁把自己的房间给了温赐住,岂不是意味着他睡在韶宁睡过的床上。 岂有此理! 韶宁心虚地抓抓头发,避开执夷的目光,干笑两声,“见死不救,不太好,我就顺手救了。” 执夷信服地点点头,也对,毕竟他的妻主心地善良,连路边的小猫小狗都会救。 “你怎么想着回来了?无上宗最近怎么样?” 她听说部分人对她的身份不太满意,认为执夷不配做无上宗的尊上。 后头执夷用手中长剑告诫宗门上下,当尊上不是靠的嘴皮子功夫,是靠的无上修为。 走廊间夜风习习,吹动韶宁散在肩侧的长发。 “有九佛在,无人敢造次。” 见着朝思暮想的她,他眉目间寒霜消散,跟着韶宁进屋时伸手欲抚上她的长发,动作骤然一顿。 身后人停住了脚步,她心有感应地回头,糟糕,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 “怎么不走了?赶来这么远想必也累了,我们今天晚上什么都不做直接睡觉吧。” 执夷一双眼漆黑如墨,一动不动地盯着韶宁。 他目光下移,落到了她脖颈间的咬痕间,是不久前刚留下的。 韶宁被看得腿软站不稳身子,好可怕,不说话的执夷比吃醋的魏枕玉更可怕。 他只是看了片刻,倏尔移开目光,抬步进屋。 她心头惊疑不定地跟着他进屋。 执夷坐到榻上,仙衣下的双腿化作长条,一下接一下地拍着地面,莲花目冷然,幽幽道:“我的发情期长时间得不到满足,难受。” 韶宁害怕。 过来一会,他又道:“不过还能忍下去。今天来是因为我已经很久没见你了,很想你。” 韶宁愧疚。 见她油盐不进,咬紧牙关不肯主动倒出奸夫是谁,执夷抬眼看向不敢靠近自己的韶宁。 “所以,你还不肯告诉我他是谁吗? 韶宁心虚。 “什么他,白玉京就这么几个人,你问的是谁啊?” 她缓慢地抬起脚,试探性地往门外走。“这个这个......这个,白玉京最近,蚊子那个有点大,你看见没有?真的好大啊......” 眼前两扇门被执夷用灵力关上,他仍坐在床上,没有动作。 她感觉双腿被圈住,低头看见了一截墨青色蛇尾。 执夷继续问:“他是谁?” 韶宁想死。 她不敢说话,两个人干耗着。 蛇尾顺着往上爬,韶宁很快受不住,准备一一道来时,她听见他伸手重重拍向床榻。 执夷怒道:“你果然还是忘不了魏枕玉那个不要脸的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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