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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退婚后,侯府嫡女高调做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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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你的手指我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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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榭外的柳树下,众位公子的小厮都在这里伺候,姚康作为容齐的贴身护卫也在人群中。 主仆二人,只需一个眼神便知道彼此心意。 姚康点了点头,随后便悄悄离开花园,却不曾想还没出府,就已经让文国公府的管家带着人拦了下来。 “这位小哥,长公主有令,任何人不得出府。” 原来,早在琴会开始之前永宁为了防止有人去给叶芷昔找靠山,早早下令没有她的命令任何人不得离开国公府。 姚康自然不敢在国公府动手,只能隐忍怒意回到花园。 容齐见状当即皱起了眉头,看向长公主的眼神多了一抹愤怒。 她今天是执意要要让三嫂出丑。 王乘风也被威胁不能动,两人皆是一声叹息,看向叶芷昔和王璇。 “郡主不怕自己会输吗?” “嗤!”王璇轻叱一声,不屑的翻了个白眼,“我怎么可能会输给你这种人。” 拜托,她可是流水先生的关门弟子。 “既然郡主不怕输,我也不怕输,既然要比那咱们就比大一点,输了的人切断一根手指如何?” 王璇面色顿时黑了,怒目圆瞪看上叶芷昔:“你说什么?” 叶芷昔淡淡一笑,语气平静:“输了的人自断一指,郡主是没有这个胆量,还是害怕自己技不如人?如果是这样,只要你跟我道个歉,这事我就算没发生如何?” “要我道歉,你去死吧!” 王璇怒了。 气得目眦欲裂。 她怎么可能比不过一个连‘宫商角徵羽"都不不认识的蠢货。 下这么大的赌,以为能吓退她。 她王璇是吓大的吗? “比就比,我还不相信比不过你这个蠢货。” 王璇胜券在握,却不知自己已经落入叶芷昔设计好的陷阱当中。 “那你先来。”叶芷昔很客气的指了指她面前的琴,笑着道:“我没怎么学过,你不介意先弹一会儿吧?” “当然不介意。” 王璇坐在蒲团上,将古筝前岳山放在自己腿上,然后双手开始扫琴弦。 依旧是气势磅礴的琴音,显然是想在气势这一块将她震慑。 叶芷昔不疾不徐,坐在她对面,素白的指尖东摸一下,西摁一下,好像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王璇见状,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以为自己赢定了。 “叶芷昔,今天你的食指我要定了。” “好啊,有本事你就拿去!” 王璇急于求胜,一时大意拨错一根弦,以至于琴声突然有些突兀。 也就是这个时候,叶芷昔双手落在琴弦之上,灵巧的手指拨动着琴弦。 十指宛若跳舞的精灵在琴弦上舞动,美妙动听的琴声,时而奔放如千军万马奔腾,时而温婉细腻如流水潺潺,听着曲子仿佛有种置身于山野林间,置身于谷底瀑布。 幽静又充满生机的画面,如画卷在众人面前缓缓展开。 王璇已经停下来了,带着匪夷所思的目光看着沉迷演奏的叶芷昔。 说出去的话言犹在耳,令她格外难受。 她的唇瓣微微颤抖,不停念叨:“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惊讶得不止她,还有在场所有人,微张的嘴巴能吞的下一个鸡蛋。 随着最后一个音缓缓落下,叶芷昔才落下双手缓缓抬起头,面带笑意看着目瞪口呆的王璇:“不知郡主觉得如何?可能赢得过你?” 不但赢了她,还要她亲口承认。 杀人诛心莫过于此。 容齐第一个反应过来当即鼓掌,王乘风虽然不相信,但也不得不承认妹妹确实稍逊一筹。 掌声惊醒了沉沦在乐声中的众人,看见王璇铁青的脸没有人敢鼓掌,但心里都门清,平阳郡主输了,而且输得特别惨。 永宁是最后一个回神的,看见容齐在鼓掌,当即一个刀眼朝他扫过去。 若是眼神能够杀人,容齐恐怕已经被切成片。 “我……” 王璇不想承认,可在场的人大多都精通音律,能听得出来曲子好坏,她若是一口咬定叶芷昔不如自己,只会让自己输得更加难看。 这个人她丢不起,文国公府也丢不起。 “你赢了。”她咬着牙一字一句从齿缝中挤出来,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攥进掌心,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你要哪只手指,尽管拿去!” 王璇冷漠淡然的看着叶芷昔,谅她也不敢真的把她的手指头砍了。 “不行!” 旁边的永宁却吓到了,猛地扑上前,双手紧紧将女儿悬在空中的手摁回去,面色铁青的看着叶芷昔:“叶芷昔,你耍诈?” “我如何耍诈?” 叶芷昔想笑,耍赖也要找个好一点的借口。 她哪里耍诈了。 难不成还能找人躲在暗处替她弹不成? 可笑! “你佯装不会故意加大赌注,又以言语刺激璇儿上钩,然后杀她一个措手不及,难道这不叫耍诈?” “这叫兵不厌诈。”裴怡听不过去,开口帮抢。 对这个姨母,她是半分都不喜欢,要不是母亲顾念姐妹之情,她压根都不愿意踏进文国公府半步。 “万一表嫂不会,现在得意的会是王璇,即将断手指的也会是表嫂,真到了那个时候,我看你定要敲锣打鼓到处宣扬。” “你……” 永宁恼恨的瞪着裴怡,恨不能找根针将她的嘴缝上。 这丫头的嘴可真是讨人厌。 裴怡做了个鬼脸,看着叶芷昔说道:“表嫂,愿赌服输,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砍了她的手指头。” 叶芷昔:“……” 裴怡,我谢谢你了! 你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 “……” 裴怡讪然的笑了笑,闭嘴不说话。 王璇也不想断指,可赌已经打了,豪言壮语也已经放了,要怪就怪自己大意,落入这个贱人设计的陷阱中。 她要敢断自己手指,文国公府的大门,也别想出去。 一时之间,整个水榭鸦雀无声。 永宁深吸几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带着别扭的笑容看着叶芷昔:“晋王妃,本宫刚才说话有些不妥之处,本宫向你赔罪,这赌琴一事你看能不能就此作罢,本宫必定重谢?” 叶芷昔目光幽暗的看着永宁,嘴角带着轻讽。 “长公主,您怎么说也是我家王爷的亲姑姑,您向我赔罪,我怎么敢接受。” “郡主可当真愿赌服输?” “自然。” 王璇眼都不眨。 她觉得叶芷昔不敢真的得罪他们家。 “好!郡主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果然是虎父无犬女,本妃佩服。”叶芷昔满意的点了点头,从袖袋中掏出一把匕首出来。 这把匕首可是她珍藏许久的宝贝,一直放在医疗空间之中,以备防身之用。 没想到第一次见血,会是在这种情况下。 “这把匕首是玄铁所铸,削铁如泥,你放心不会让你感到一点点疼痛。”叶芷昔拔出匕首,指腹划过刀刃,冲着王璇冷笑。 锋利的刀刃在阳光下泛着寒光,光洁如镜的刀刃上还印着她阴冷的笑脸。 王璇第一次碰见这样没有眼力劲的人,不由害怕得咽了咽口水。 若是旁人,这时候肯定念在两家关系顺坡下驴,表示既往不咎,这女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娘嘞,她不会动真格吧? 叶芷昔目光森森看着王璇,压低声音道:“郡主,把手伸出来吧!” “你……”不会来真的吧? 王璇转头看着母亲,眼中带着求救的目光。 永宁自然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女儿被削掉一根手指头,立马将王璇护在身后,带着商量的口吻:“晋王妃,咱们能不能再商量,只要你不要璇儿的手指,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什么条件都答应?” 听了这话,叶芷昔当即来了兴致。 比起王璇的一根手指头,她更加好奇永宁的底线在什么地方。 “对,什么都可以。” “让我想想!”叶芷昔若有所思认真思考。 旁边看热闹的官家贵女少爷一个个好奇的看着她,想知道她会用什么条件还王璇一根手指头。 银子,还是珠宝首饰? 万众等待之中,叶芷昔眼睛一亮,面带笑意看着永宁长公主,“有了,我要的东西很简单,只要你能做到,这事就当没有发生过。” “你说!” “我要你三天内收集春天的雨,夏天的露水,秋天的霜,冬天的雪。” 话音一落,水榭中响起一阵吸气声。 众人睁大眼睛看着叶芷昔,好刁钻的要求。 莫说三天,就算三十万年也不可能同时集齐四季的水。 晋王妃根本没打算和解,所以才提出如此刁钻的条件。 永宁和王璇的脸红了又绿,又由绿变黑,眨眼的功夫母女二人的脸色就跟川剧变脸变换了好几个神情。 “叶芷昔,你根本就没想跟我们谈条件。”王璇坐不住了,咋咋呼呼咆哮起来。 “哟,你挺聪明的,这么快就猜出我的用意,看来也没有我想的那么傻,只可惜你的手指我要定了。” 换个角度想,输的人如果是她,她们肯定也不会看在容澈的面上,不要她的手指头。 她没必要去同情没有怜悯心的母女。 “毕竟,如果输的人是我,恐怕你也没打算只把这件事当成玩笑放过我。” 王璇:“……” 贱人!真让她说对了。 “是你把手伸过来,还是我帮你伸过来?” 冰冷的语气,已经透着不耐烦。 “你不能要我女儿的手指。”永宁强势直视叶芷昔,已经端起了长公主的架子,“你要敢动璇儿一根头发,今天别想出文国公府大门。” “姑母,慎言!” 容齐低喝一声,龙行虎步直走到叶芷昔面前,将她护在身后。 三哥不在,他这个做弟弟的,理当护着她。 不远处,李玥望着身形修长高大的背影挡在叶芷昔前面,脑海中忽然浮现出父亲的话。 平静的心,微不可见的跳漏了一拍。 一时间双方剑拔弩张,王乘风眼看事情越闹越大,连忙走到两人身边,目光带着几分恳求看着叶芷昔。 “表嫂,小妹性格狂妄,还请表嫂莫要与她计较。” 王乘风朝着容齐使了个眼色,想让他帮着王璇说两句好话。 可容齐又怎么会帮着王璇而不帮叶芷昔。 “乘风,这事我帮不了你。” 虽然他和乘风关系不错,但是亲疏远近还是分得很清。 吃里扒外的事,他做不出来。 永宁见王乘风出面说话也行不通,当即朝着旁边的心腹嬷嬷使了个眼色。 嬷嬷会意,悄无声息离开水榭。 “怎么,想拖延时间?” 见永宁死死将王璇护在怀里,叶芷昔眸光淡淡的瞥了她们母女二人一眼,故作遗憾的叹息一声,酸不溜秋的说道:“我还以为平阳郡主是什么巾帼英雄,没想到居然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狗熊。” “哎,没想到文国公的威名,就会在自己女儿手上,不知道他知道这事,会不会气得吐血。” 王璇本来只是做做样子,如今却被她架的下不来台,连同父亲的名声也搭进去,霎时气得脸红耳赤。 她猛然挣脱母亲的束缚,梗着脖子说道:“不就是一根手指头,你要就拿去。” 说话间,她已经把手伸到叶芷昔面前。 永宁长公主根本来不及阻止,就已经看见叶芷昔高高举起匕首朝着女儿的手指砍下去。 旁边的官家小姐更是被吓到了,一个个捂着眼睛,生怕看见血淋淋的画面。 千钧一发之际,一声厉喝在水榭外响起。 “住手!” 锋利的匕首停在半空中,叶芷昔回头顺着声音就看见一个中年男子,脸色阴沉的背着手阔步走了进来。 “见过晋王妃!见过城王。” 文国公王顺定定站在叶芷昔和容齐面前,规规矩矩行了个礼。 他虽然是两人长辈,身份却不及二人尊贵,见了面礼是不能免,更何况还是在众多外人面前。 “姑父!” 容齐拱手还了一礼,叶芷昔却连膝盖也不曾弯一下,只是冷冷的勾起嘴角,漫不经心说了句。 “哦,原来去搬救兵了!” 文国公年少时曾随先帝东征西战,不过五十岁的年纪,眉眼间却染着浓浓的杀气。 水榭中的事情,他早已从嬷嬷口中得知一二,现如今听见叶芷昔的嘲讽,当即一个狠厉的眼神扫向女儿和永宁。 永宁长公主平日里虽然嚣张傲慢,可在丈夫面前却不敢造次。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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