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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馋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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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老公x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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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老公x我】 同事们团建期间,夏成宥是可以不用去上班的。 群里有不少同事们发的游玩照片。夏成宥兴趣盎然地翻看。 不过总是收到来自王砚初的消息。 开始是问他参加联谊怎么样,遇到心仪的对象了吗?他回覆出了点意外没有去。之后王砚初好像心情很好的样子,说给他买了很多特产还有有趣的礼物。 其实夏成宥也没有那么迟钝,他能感觉到王砚初对他有那么一点点意思。一直在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但是夏成宥真的不喜欢王砚初,虽然他知道王砚初真的很好,真的很温柔,真的很适合平平淡淡在一起生活。 所以他揣着明白装糊涂,只是表面维持着同事关系,没有给王砚初任何可以继续发展的回应。 他不想伤害任何人,尤其是像王砚初这样温和体贴的人。只希望继续保持同事关系,和王砚初好好相处。 在看到王砚初说要给他带特产和礼物的那条消息时,夏成宥反覆思考了很久措辞,到底要怎样才能委婉而又不失礼貌地回覆呢?并且还要给对方留有足够的体面,让对方不至於尴尬。 夏成宥脑细胞死了很多,也还是没想出足够好的拒绝措辞。回覆道:【谢谢你啊砚初哥。我是觉得你只给我一个人买,其他组员会不高兴的。所以你还是分给大家吧,这样大家都开心。】 一般王砚初回覆他的消息都很快,但是这次却隔了好几个小时才回覆:【好的。】 夏成宥知道王砚初应该是懂了他的意思。 - 等同事们团建结束后,夏成宥迫不及待想去公司跟大家见面。因为他很喜欢和这些同事的相处感觉。比之前在学校里和那些老师打交道轻松快乐多了。 然而到了部门以后,却并没有看到同事们高兴地聊团建的事,而是一脸担忧又疑惑的模样。总之气氛不太好。 “诶,小夏来了。” “小夏,你过来,我们打听个事。” 夏成宥没看到办公室里有王砚初。同事们也都望着自己,疑惑地走过去问:“怎么了?” 四眼压低声音问:“你知不知道咱组长为什么辞职啊?” “啊?!”夏成宥大为震惊。 “哎呦你别一惊一乍的。” “看来你也不知道啊。” 夏成宥抓着四眼的袖子,追问道:“你听谁说的?” “任免通知啊。” “而且组长把所有工作群都退了。” “电话也打不通,发消息也不回。这有点奇怪啊。” “是嘛,这绝对不正常。” “我们都很担心组长的情况,不知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夏成宥眉头紧皱。下意识地怀疑是不是自己拒绝了王砚初伤了对方的心,王砚初脸皮薄不想再在公司里和他擡头不见低头见? 於是乎他拍了拍四眼的肩:“你们先别慌,我打个电话试试。” “他不接的。”阿斐愁道。 夏成宥还是坚持要给王砚初打电话,走到安静的走廊外,点击王砚初的号码拨了过去。 嘟丶嘟丶嘟…… 夏成宥其实不太抱希望,但是随着几声嘟声过去,电话居然拨通了! “喂,组长,砚初哥。”夏成宥有些激动。 “小宥。” 电话那头王砚初的声音低落而沙哑,状态似乎不太好。 夏成宥担忧极了:“组长,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突然辞职了?我们都很担心你的情况。如果你发生了什么事,你可以告诉我们,我们都会帮忙的。” 那头沈默半晌后开口:“不是。” 夏成宥:“那是因为我吗?” 王砚初自哂了一声:“怎么会,别往自己头上怪。我和周淮屿之间有不能解决的矛盾,在这里待不下去了。” 这回轮到夏成宥沈默。他楞怔地看着窗外高楼林立的建筑,缓了好几秒后才轻声问:“什么矛盾?” 王砚初只是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没有回答。 电话挂断以后。夏成宥思虑重重地走回美术部。大家都围着他问什么情况。 夏成宥把手机放回口袋,一言不发地从他们身边经过,往楼上走。 顶楼,ceo办公室。 夏成宥直接经过cami。 cami张口想要说什么但又马上闭嘴,知道夏成宥有特殊待遇,就没有说话,看着夏成宥直接去敲周淮屿的办公室门。 这次跟以往任何一次敲周淮屿的门都不同,声音急促而沈重。 “进来。” 夏成宥进门第一句话就是:“你和组长之间有什么矛盾不能解决?” 这副质问的模样触怒了周淮屿,手里正在签字的钢笔往旁边一扔,墨水溅了出来。擡眉看着夏成宥,目光冷厉而严肃。 夏成宥被吓了一跳。但心里急着王砚初这事,又硬气起来,问:“是工作原因?还是私人原因?” 周淮屿后背松懈地靠在椅子上,微微擡起下颌,眼神里透着幽冷光泽,睨着夏成宥,“他是怎么跟你说的?” 夏成宥看着周淮屿这幅模样有些发怵,站在门口不敢进去:“他没具体说。但我觉得组长这人不错,做事踏实,做人厚道。不会勾心斗角,不会作妖,也不会苛待下属。” 周淮屿冷嗤一声:“在你心里他形象这么光辉伟正?” 夏成宥握紧门把手,觉得周淮屿这个样子好坏。 接着又听见周淮屿说:“你这脑子能猜对什么。他自己不想干了,我何必留他。” “到底是什么事情嘛?”夏成宥追问。 周淮屿:“他犯了我的禁忌。” 周淮屿的禁忌…… 那会儿夏成宥刚来公司的时候就听同事们说过很多次周淮屿的禁忌。 禁忌是什么? 夏成宥一瞬间恍然。 难道…… 只听周淮屿面不改色地说:“他跟我表白了。” 夏成宥人都傻了。 这不可能吧! 这也太荒唐了吧! 夏成宥回忆之前和王砚初接触的过往,无论如何也没有看出王砚初喜欢周淮屿,只看出王砚初喜欢自己。 这回绝对没有错。 夏成宥相信自己的直觉,他就是觉得王砚初喜欢的是自己而不是周淮屿。 而且王砚初也没有那么蠢,在公司都快四年了,怎么会不知道周淮屿的禁忌?难不成还专门往枪.口上撞——明知表白会被拒绝还要去表白? 所以王砚初不可能赌上自己的前程吧? 周淮屿不会是在撒谎吧? “真……真的吗?”夏成宥忍不住怀疑起周淮屿话里的真实性。但又觉得周淮屿没有理由骗他啊。 可是可是可是。他真的不相信王砚初会喜欢周淮屿。简直天方夜谭。 周淮屿双手抱臂,姿态闲散毫无撒谎的心虚,薄薄的眼皮慢慢撩起:“我有必要骗你吗?你实在不信,可以去问他。” 是啊,有必要骗吗?有理由吗? 夏成宥又怎么好意思去问王砚初是不是跟周淮屿表白了。这不是给人添堵么。 这一瞬间心里涌上一股难言的痛苦,夏成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看着周淮屿的眼神何时变得难过又哀伤。 多番覆杂的情绪一股脑地全部涌入脑海里。 夏成宥以为自己还是很有魅力的,能够吸引优秀的男生,能够被优秀的人爱慕。结果自己还是误判了。 当然这不是让他难受的主要原因。 主要原因是周淮屿从来没有变过。 周淮屿依然还是那个周淮屿,其实没有变。即使有时候说的话丶做的事,看起来是那么暧昧。让他产生周淮屿是不是弯了的错觉。让他自恋地以为周淮屿是不是对他也有喜欢的感觉。 但总会在某个时刻发生一件事,敲响警钟,让他保持清醒。 夏成宥像霜打的茄子,整个人都蔫了。为自己刚才的质疑感到羞愧。 更觉得压力很大,好像一座山压了下来,让他更加不敢肖想周淮屿。 那天周淮屿给他擦药时的暧昧,真的是自己的错觉。 “他走了,你就这么难过?”周淮屿的声音又冷又硬。 夏成宥吸了一口气,摇摇头,不再言语。转身就要离开,却听见周淮屿说:“我昨天跟人事部说了,从今天起你来我这里当助理。” 这不是商量的语气,就是不容置喙的陈述。 周淮屿不经意透露的霸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但夏成宥第一次有了反感。 周淮屿又继续说:“之前你爸爸嘱托过我,要让你在我身边学习。既然如此,你就好好学。为以后你接手自家公司做准备。” 夏成宥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情绪低落得傻子都能看出来。 办公室门关上。 周淮屿独自坐在老板椅上,目光透着冷沈。 别人看不出王砚初的心思,他能看出。 他警告过王砚初了,但是对方依然还对夏成宥抱有幻想。明知道自己配不上,还试图去追求。 很明显夏成宥也不喜欢王砚初,后者却没有收敛的意思。 他不得不私下跟王砚初挑明,让他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别想不该想的。 谁知王砚初硬气,直接不干了。 让周淮屿很窝火的是夏成宥居然这么难过。 - 同事们见夏成宥回来了,知道他是直接去问周淮屿了。所以纷纷围过来问什么情况。 夏成宥走到自己工位前,开始收拾东西,尽量让自己的神情不那么难过,刻意用轻松的语气说:“组长就是自己不想干了,家里没有发生什么变故。你们别担心了。” 他当然不会把实情告诉大家,也想要给王砚初留点体面。 可是同事们都半信半疑的,似乎并不能说服他们。但是既然夏成宥都这么说了,自然也问不出什么。再追问也没意义。 “小夏,”阿斐见夏成宥收拾东西,紧张起来,“你不会也要走吧?” “不是,我被安排去做周总的助理了。”夏成宥说这话的时候也没有什么高兴的情绪。 但是同事们都为他感到高兴,说他升职了是好事,还说在周总身边能学到很多东西,还说以后飞黄腾达了不要忘了他们。 夏成宥疲於应付,只好一一点头。抱着东西走前,说:“明天周末请大家吃饭。之前临时退出团建有点抱歉。加上这回升职,就一起请了。” 大家都应了下来。 夏成宥发消息给王砚初,想让他也来聚餐,但是被王砚初拒绝了。这结果也是预料之中的。 - 周末。 夏成宥和大家约好了在某家口碑不错的火锅店里吃火锅。 开的是一间包厢。大家陆陆续续来了。当然王砚初没有来,虽然夏成宥请了他很多次。 刚开始大家都在为王砚初的离职感到可惜,随后就开始抱怨新上任的组长爱挑小毛病,逼事多。之后氛围逐渐来了,大家推杯换盏,喝得情绪高涨。 不知是谁说了句“小夏你命真好,有周总这么个好朋友,想升职就升职,想加工资就加工资,还有各种特殊待遇。周总平日里也对你关怀备至,我们要不是知道周总铁直,还以为他喜欢你呢。” “诶诶诶,这话可不能乱说。人家小夏和周总是纯洁的友谊。” 阿斐抿着唇,要笑不笑的。之前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悄咪.咪地磕,这会儿有人也想磕了。 夏成宥也觉得对方喝高了,这种话都能说出来。 虽然自己觉得周淮屿不可能喜欢自己,但听到别人说周淮屿喜欢自己,还是有一瞬间的心跳加速。 但心跳加速后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空落感。 夏成宥觉得只喝啤酒不够带劲儿,将白酒兑进啤酒里混着喝,一杯又一杯,从来没这么上头过。 整个人晕头转向的,有了醉生梦死的感觉。 难怪有这么多人喜欢借酒消愁。 夏成宥慢慢趴在桌子上,耳边是同事们嘻嘻哈哈的聊天声。但一句也听不懂了,不知道他们在叽叽喳喳地聊什么。两腮红红的,眼神迷离没有焦距地看着前方。 “对了小夏,你那天联谊怎么样啊,有没有看对眼合适的优秀青年啊?” “对啊小夏你给我们讲讲呗。” 旁边的同事推搡着夏成宥,但夏成宥的反应很迟钝,迷茫地看着他们,似乎已经醉得听不懂人话了。 “糟了,小夏醉了。” “谁知道小夏家住哪儿啊?” “之前不是说住周总哪儿么?” “但是我怎么听说又搬走了呢。” 四眼醉歪歪地走过推搡着夏成宥:“部草,喂部草清醒点啊,你醉了谁付账啊?” “你滚吧你,”阿斐推了一把四眼,“先垫着不行么。” 四眼本就有些站不稳,被这么一推连连后退几步后,结果眼镜掉了,蹲在地上眯着眼摸眼镜。 谁知虾仁李从这里经过时一脚把眼镜踩烂了。 顿时包厢里传出四眼刺耳的怒吼,开始跟虾仁李吵架。 夏成宥被四眼那一嗓子嚎得清醒了几分,撑着桌子支棱起来,说要去付账。 再后来阿斐扶着夏成宥走出店外。其他同事也陆陆续续地走出来。 冬至的天冷风吹来,一下子把夏成宥冷得哆嗦了一下,勉强清醒了一点。听见身旁的阿斐在跟旁边的人说已经给周总打了电话,应该马上就到了。 他们不知道夏成宥的住处,只能给周淮屿打电话。 又过了不知多久,夏成宥感觉自己被推到了另一个人身边。那个人身材高大,而且还很温暖,一靠近他,就把冷风挡住了大半,令他很有依赖感。 於是夏成宥不自觉地往那个人身上靠,但自己站不太稳,不过却被那人稳稳地扶住肩膀,带着往车里走。 车里开着暖气,一坐进去夏成宥就感觉非常温暖。舒服地哼哼了两声,往身旁的人身上蹭,疲惫地闭上眼睛,嘴巴一张一合的,不知在喃喃什么。 “什么?”那人问。 夏成宥声音稍微大了点,不过还是含混不清,说:“老公你来啦。” “……什么?”周淮屿低头凑近了些,耳朵贴近对方的嘴。 然而夏成宥却只是撅着嘴吹气,没有说话。冷飕飕的气从嘴里吹出来,吹到周淮屿耳朵上,敏感的耳朵逐渐发红。 周淮屿馀光扫了一眼前面开车的司机,神情有些不自然,压低了声音,再次耐心十足地问:“你喊的什么?” “老公呀……”夏成宥的声音很低,像是用的气音。但在安静的车厢内还是能听得清楚。 周淮屿怔住,这回他是真听清楚了夏成宥确实是喊的老公。 如果上次在帐篷里,他还可以说服自己真的是听错了,那这次在车里安静的情况下,他不可能听错。 前面开车的司机都尴尬了,应该也是听清楚了。 周淮屿深吸了一口气,搁在膝盖上的左手手指像弹琴一样不淡定地弹着膝盖,平覆了一点后,跟司机说:“去他家。” “……好的周总。”司机立刻踩油门加速行驶。 周淮屿此刻内心像是沸腾燃烧的岩浆,什么都可以融化。整个人都有些恍惚,好像在空中飘一样。 即使是十七八岁的青春期,也没这么兴奋得像个男孩。 他还是第一次见夏成宥醉得那么彻底过。整个人完全不省人事,好像无论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哪怕前面司机还在开车,周淮屿都没想到要收敛,捏住夏成宥的后颈,低头吻了上去。 “唔……”夏成宥被迫承受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本能地抗拒着,舌头往外推拒,但对方实在强势,吻得他差点窒息。 兴奋过头后,周淮屿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夏成宥始终都没有睁眼过,怎么知道他是谁? 所以那句老公喊的是他么? 周淮屿松开夏成宥,嘴唇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修长有力的手指捏住夏成宥下巴,低声问:“看看我是谁。” 夏成宥脑袋在周淮屿脖颈处蹭着,两只手可能是冷,不安分地摸周淮屿质感昂贵的灰色大衣,想要找温暖的地方取暖。嘴里咕哝着说:“你是谁。” “我在问你。”周淮屿的手指加重了力道。 夏成宥蹙了蹙眉,终於摸到了温暖源——一只手。 好暖和。 夏成宥醉了以后没有瞻前顾后的心态,直接握住了那只手取暖。说:“不知道。” 瞬间一盆冷水兜头而下,浇灭了周淮屿燃烧的激情。 竟然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周淮屿心里梗着一口气。心里被夏成宥钓得不上不下的,没处发泄。 他擡眸跟司机说:“在前面停下,我来开。你可以回家了。” 司机很快在前面路口停下,下车离开前跟周淮屿道了别。 周淮屿一路行驶到江山海小区的停车库。 路上夏成宥一直在后座哼哼唧唧,好像是有些不舒服,嘴里竟然都没有喊“淮屿”。 车子稳稳停在车位上。周淮屿从驾驶位下车以后又打开了后座的门。“嘭”地一声关上。 “夏成宥,你喊谁老公?”周淮屿有些较真了,非要从醉鬼这里问出什么。 夏成宥偏着头靠在椅背上,摇了摇头,嘴里咕哝着“老公”。就是回答不了周淮屿的问题。 随即他的肩膀被周淮屿掰正,但是脖子没力,软软地偏向一边,眼睛也睁不开。 “夏成宥,”周淮屿伸手拍拍他的脸蛋,发现又红又烫,“说话,谁是你老公?” 夏成宥虚虚睁开眼睛,很是迷蒙。眼底湿湿润润的,吸了吸鼻子,张开嘴:“我悄悄告诉你,不能告诉别人哦。” “嗯,你说。”周淮屿。 夏成宥凑近周淮屿的耳朵,距离很近很近,差一点嘴唇就要碰到耳朵。热气喷洒在对方耳朵上,说:“我老公是……是黑猫警长……嘻嘻。” 周淮屿相当无语:“……” 然而下一秒,夏成宥的嘴唇贴了上来,吻到了他耳垂。 车厢内安静了十几秒,气氛逐渐黏腻,一种无形的暧昧蔓延开来,萦绕在整个车厢内。就像一个临时亲密所,在这里可以做任何事,不会被人发现。 夏成宥推开周淮屿,歪倒在另一边,嘴里咕哝着:“我回家了吗?” “在车里。”周淮屿嗓音低沈。 夏成宥又嘻嘻笑了两声,带动肩膀和胸膛都颤了几下,说:“在跟老公车.震吗……” “……老公进来了吗。” “老公温柔点哦……” 夏成宥伸手开始摸自己,但还没摸两下,就被周淮屿有力的大手按住,阻止他继续往下的动作。 “干嘛啦……”夏成宥不满地嘟囔着。 旋即下一秒,他被周淮屿拉起手臂扶了起来。车门打开,被周淮屿架着身子往电梯里走。 如果今天换个人来送夏成宥,他是不是也会这样浪? 周淮屿黑沈着脸把人强硬地拖进电梯。 “我老公在车上,你放开我,我要去找我老公。”夏成宥挣脱不开,只能用脑袋去顶周淮屿,但是醉酒后的力气太小了,顶不动。 周淮屿始终看着前方,电梯显示屏不断变换着数字。沈默得令人胆寒。 19楼到了。 周淮屿拖着夏成宥进了房门。 走进去,关上门,把夏成宥往沙发上放。 叉叉见主人回来了,蹬蹬地迈着猫步快步跑过来,歪着头看两人,喵了一声,但是没人理它。 索性直接跳上了沙发,爬到夏成宥身上,尾巴轻轻扫着夏成宥的脸,引得夏成宥用手去挠脸。 周淮屿大手将叉叉一把握住,放回了猫窝里,眼神警告它不许再过来。 叉叉睁着大眼害怕又无辜地看着周淮屿,不敢再造次。 等到周淮屿重返沙发时,看到夏成宥已经把夹棉棒球服脱了,只着一件奶白色的宽松毛衣。这件毛衣还是奶奶给夏成宥织的最素的一件。 夏成宥穿着这件毛衣就像一颗酒心奶糖,哪怕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单是散发着这香气,就足够诱惑人去吃掉他。 周淮屿牵了牵西裤单膝跪在地上,灰色长款大衣顺势拖到了白色瓷砖上。他将夏成宥的脸掰过来。那张湿润的嘴微张着,有酒气散发出来。 周淮屿微微低头凑近对方的嘴。刚才在车上太激动,什么都没想直接吻了上去。此刻理智了不少,闻出夏成宥不仅喝了啤酒,还喝了白酒。 好家夥,居然白的啤的混着喝,难怪醉得不省人事。 嘴里的红润舌头动了动,湿乎乎地伸了一点出来,像是在勾什么似的。令周淮屿的眼神更深了几分,凸起的喉结慢慢滑动。 夏成宥喊的老公不知道是谁。但周淮屿还是不受控制地低头含住了,像是被蛊惑了一般,理智完全被冲动打败,此刻只有无法克制的兴奋。 他从小到大锦衣玉食,想要什么父母都能给他最好的。住豪华的别墅,坐顶级的豪车,穿昂贵的衣服,读最好的学校。 所以造成了他对什么都没有特别强烈的欲望,好像对那些身外之物已经无感了。 而夏成宥,是他特别特别想要的人。对夏成宥有特别强的占有欲。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夏成宥就是他的人,就应该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不知什么时候,周淮屿的手已经伸进了奶白色毛衣里,揪住了一粒,等到发觉的时候,已经把夏成宥揪痛了。对方哼了一声。 或许是被吻得特别深丶特别狠的缘故。夏成宥满脸涨红,一被放开就大口喘息着,像差点缺氧的鱼。 他微微睁开湿润的眼睛,眼前朦胧一片,只模糊看到有个人影在眼前。无意识地喃喃着:“……老公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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