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见儿子情绪不对,赶紧起来截了何雨柱的话头。
“咱们先让新郎官说两句!”
“对对对!新郎官新娘子说两句!”
院里的人又附和着。
棒梗才算是缓了神色,端了杯酒就向院内一举。
“感谢大家来参加我的婚宴!我,棒梗,今天正式结婚了!”
棒梗说完,一杯酒一饮而尽。
又倒上一杯继续说。
“旁边是我的媳妇,任盈!是个刚毕业不久的学生!任盈,你说两句。”
任盈被棒梗一点,也对着大家笑笑。
不过这笑容或多或少总有些勉强,她哪是什么刚毕业的学生。
这话她对着棒梗说可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怎么都有些虚。
“大家好,我是任盈!以后就是棒梗的老婆,希望大家多多指点。”
任盈话刚落,棒梗就接着她的话继续说道。
“任盈她现在身体不舒服,这杯酒我代替她喝了!”
说罢又是一杯白酒一饮而尽。
“好!”
院内一阵喝彩。
“棒梗媳妇!你男人真痛快!”邻家大姐夸了一句。
任盈冲着她道谢。
“棒梗媳妇,你在哪读的书啊?读到高中还是大学?”
“哪能是大学啊,你看棒梗媳妇这么年轻。”
“那怎么不可能了!现在有十七岁就上大学的!我见过!”
邻家大姐跟旁边的人一人一句,还顶起嘴来了。
任薇往后退一步,就想离开战场。
哪想棒梗凑了上来。
“我媳妇是大学生!厉害吧!”棒梗酒量浅,已经有了几分醉意。
大学生!
那可了不得啊!
大学生多金贵啊!
这年头大学生可都是宝贝那都是国家人才。
是由国家分配工作的!
棒梗居然娶了个大学生!
“棒梗,你可真了不起!”
没看到下午那一幕的人都又惊又叹。
“大学生!以后那可是国家干部呢!”
看别人都是羡慕的样子。
棒梗得意的不行,红如猪肝的脸,乐开了花。
跟他形成鲜明对比的,就是他身边的任盈。
任盈可从来没说过她是什么大学生。
她连什么是大学生其实都不太清楚!
之前都是棒梗问她,她摇头或点头。
因为她不懂啊!
结果这就让棒梗以为她大学生刚毕业。
这误会可就大了,她要怎么成为国家干部啊!任盈仿佛看到了她艰难非常的未来生活。
结婚第一天,这日子竟然就如此难熬了。
“棒梗媳妇,当大学生是什么感觉啊!”
旁边的人拉着任盈问个不停。
任盈几欲张口,但是却说不出话来。
她哪里知道当大学生是什么感觉。
“棒梗媳妇!你能不能到时候教教我儿子功课!”
任盈笑的越来越心虚,槐花也横插进来。
“你英文很好吧?大学生英文都挺好的。你帮我翻译翻译这个?”
槐花早就看透了任盈,这哪是什么大学生,她跟丰言完全不一样。
槐花可是见过许多大学生的,大学生该是啥样的,棒梗不知道,可她知道。
棒梗这个看着精明的,实在是傻的冒泡。
被人骗了还洋洋得意。
真是个十足的大傻叉!
见槐花举着一个写满花里胡哨字体的纸。
任盈竟然都不敢直视。
“棒梗!棒梗!”
她连忙向棒梗求救。
棒梗喝大了,脑子也转的慢。
任盈喊他只回了一句。
“她问你就告诉她不就行了?”
任盈盈在旁边只能急的直跺脚。
没办法,还是要用老招。
“棒梗,我肚子不舒服!”
见棒梗还不理她。
她一咬牙,大声冲着棒梗喊道。
“棒梗,你儿子不舒服!”
棒梗一听自己儿子不舒服,马上酒就醒了一半。
连忙跑到任薇面前,冲着她的肚子就嘘寒问暖。
院内的人这都明白透了,棒梗,这是先上车,后补票呢!
这现在社会风气还算是十分封建。
顿时跟任薇拉关系的几个邻居大姐也闭了嘴。
婚前就跟人上了床,还有了孩子。
伤风败俗!
还大学生呢!
呸!
热热闹闹的酒席,顿时就没了声响。
棒梗后知后觉,才发现任盈说了什么。
但是当初他小姨不就是先怀孕后面才嫁给许大茂的吗?
棒梗觉得他又不是先例,所以一点都不觉得羞耻。
见他理所应当的样子。
院内的人又在心里默默摇头,这一家人,可真的都不知羞耻。
棒梗天天嚷嚷说秦淮茹丢了他的脸。
可他不知道,最丢脸的。
分明就是他自己!
这个婚宴,他以为他是主角,可其实,这一刻,这一院的人,没有哪个再看得起他!
秦淮茹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棒梗,你带任盈先坐下吃饭!”
秦淮茹跟这一院的人生活久了。
他们心里想什么,她门清。
“今是我儿子结婚,大家吃好喝好,心意到了就好。”
“我儿子敢作敢当,有事就负责,以后要当好爸爸,以后我也是个好奶奶。”
“大家也都知道,我家条件不好,这一路过来真的不容易。”
“大家一个院的,对我们这一家,以后请照拂照拂!”
众人见她直接开门放话,心里再不乐意,嘴上还都应和着。
毕竟人家秦淮茹把话说的好听啊!
这听上去是个体面人的样子,就算人不做体面事,可这不是没人知道背后的龌龊嘛!
“大家今也累了,这饭菜觉得还满意吗?”
秦淮茹又问。
何雨柱一听,这不对啊!
这意思是要散场?
他好戏可还没看够呢!
怎么能就这么散了呢?
秦淮茹的确是打算散了。
这婚宴再开下去,他们家以后在这个院那就真的别想抬起头来!
她又要说话。
只见何雨柱举着杯酒,站起了身。
“太天色的确不早了,我们也累了就打算在这睡了。”
秦淮茹没弄懂何雨柱的意思,下午不是说没带钥匙吗?
“你们住哪?”
秦淮茹以为何雨柱要借院里谁家的地方住。
可他们那么老多人。
院里哪有那么多地方给他们住。
“当然是住我们自己屋了”
何雨柱一脸理所应当。
看秦淮茹的眼神就像在看傻子。
“可你们不是没带钥匙吗?”
秦淮茹皱着眉,何雨柱现在说话她怎么越来越听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