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篇幅还很长,具体就是他把住的房子也给卖了,来京都找何雨柱和何雨水。
只是坐车的时候,脑子迷糊了。
还没有到地方就下了车,身上钱也给骗了去。
后来他就打算走路来了,又怕记不得地方,就随身带着报纸,逢人就问。
雨柱博物馆在哪里,说上面这个叫何雨柱的就是他儿子。
他儿子还上过央视,上过报纸。
一个个人都当他是傻子,他也不在意,就这么一路乞讨着,最后来到了四合院的门口,撞见了许大茂,还把他当做了乞丐。
“柱子,没有和你说这些,也是怕你误会,误会我想要让你给我养老,我知道我是一个混蛋,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我对不起你和雨水,现在看到了你们过的这么幸福,我也已经满足了!”
最后的话,也算是何大清的一种忏悔。
看完了信之后,妹妹也哭的泣不成声了,她不怪了,谁也不怪了。
“爸,我不恨你,我不恨你了,你回来吧,回来吧!”
时隔这么多年,何雨水也终究是叫出了这一声爸,可惜何大清不在,他也听不到了。
“柱子,现在怎么办?”
一大爷和三大爷两个老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批判现在也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对错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报警吧,三大爷,麻烦你跑一趟,一大爷,咱们爷俩沿街找吧,说不定他还没有走多远呢!”
就算是出于同情,何雨柱也不可能做到置之不理。
更何况,这还是自己名义上的老子。
“好,柱子,那我去报警,你和老易去到处找找吧!”
这个时候了,三大爷也不可能推脱。
事情复杂,恐怕打电话都说不清,只能跨上了自行车,亲自去说明情况再说。
何雨柱和一大爷也开始跑到了街上,去外面沿着街道去寻找。
雨水也要跟着去,拗不过她,何雨柱也只能让他跟着。
“你好,请问有没有见过一个老头,比我矮上一个头,穿着灰色的中山装,头发花白,没有吗?谢谢啊!”
穿梭在大街小巷之中,三个人分头寻找,如果何大清死了,死在别的地方。
消息传回来,何雨水只觉得有点难过,过一会也就好了。
只是他回来了,他给自己道歉,给哥哥道歉。
他也已经知道自己错了,也见到了自己儿子和女儿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看到了自己父亲花白的头发。
何雨水已经动了恻隐之心,她已经开始慢慢尝试接受,慢慢原谅。
人已经消失了,但是感情却还在心里扎根,让她心里非常难受。
“您好,你见过一个老头吗?五六十岁的样子,穿着灰色的中山装!”
只是偌大的京都,想要找一个人,谈何容易。
想要找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他到底去哪里了!”
回到了四合院,天都快黑了。
找了大半天,一无所获,何雨水着急,着急的红了眼。
一大爷刚想要安慰她两句,何雨柱就急急忙忙跑来了。
“找到了,在……”
听到了何雨柱的话,何雨水急忙抬起了头,直奔派出所。
人是在废弃的铁道上找到的,发现何大清的时候。
他似乎正想要沿着铁道,一路离开京都。
“你去哪里了!”
何雨水一进门就哭了,哭红了眼。
尤其是见到了何大清,再也没有憋住,这么多年的仇恨,委屈。
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担忧,犹如潮水一般倾泻而出。
“你,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
何大清抬起头来,第一句话,让大家都懵了。
他的心愿已经了了,再也不用掐着大腿了,也不用强行记住了。
很显然,他现在已经开始忘记了自己的女儿了。
“唉,柱子,我和老阎去做笔录,你看着点雨水,别太难过了!”
一大爷也有些不忍心看下去,带着三大爷去做笔录了。
看到了这一幕,就算是何雨柱,心里也堵的难受。
他前世无父无母,这辈子好不容易有一个便宜老爹,前几十年没有见过,现在见到了,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一个下场。
“我,我是雨水啊,我是雨水啊!”
“你不记得我了吗?”
正在何雨柱想着,何雨水已经抬起头来了,他盯着何大清那双迷茫的眼睛。
感受到的是那种,以前从来没有感受过的距离感。
那是一种连血亲之间都可以阻隔的陌生感。
“雨水?我不认识你,你是谁啊,我只认识我儿子,我儿子可厉害了,他上过央视,上过报纸,还上过外国的报纸呢!”
他摊开了手里攥着的那张已经开始皱巴巴的报纸。
指着上面,那是关于何雨柱的报道。
话很多,但是也有可能,这都是他脑海里,唯一可以保留下来的。
也是目前为止,最长的一段话了。
“是吗?那你看看,你儿子像我吗?我也叫何雨柱,是何家的长子!”
何雨柱走过去,蹲下身来,他依偎在了妹妹的身边,声音非常轻柔。
算了,这个人都已经变成了这样,还有什么仇恨好记的。
还有什么好放不下的。
“唉,你还别说,还真的有点像,你也叫何雨柱吗?那你上过央视,上过报纸吗?”
“当然,我都上过了,我还开了连锁店,我还被评为了民族英雄,我还以我名字命名过博物馆!”
以前不理解,那种混乱又毫无意义的家庭关系,是怎么维持下去的,摊上那种不成器的儿子,遇到那种不明事理的父母。
不走,还要纠缠一生。
家暴的丈夫!
不离还要牵扯一辈子,现在看着何大清,何雨柱似乎也明白了一些。
只是心里还是有点膈应,而且也很难受。
“柱,柱子,你是柱子吗?你是我的柱子吗?”
他和自己儿子一样,不管是相貌,经历,就连说话地表情,他拼命的想,拼命的想。
下意识伸手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剧烈的疼痛,也让他猛的想起来了,眼前的这个人就是柱子,是他的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