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许大茂这个年纪,父母年纪本来也已经大了。
身上多多少少有点毛病。
要是事事顺心,有可以得到好好治疗,保持乐观,说不定还可以多活上几年。
只是摊上了许大茂这样的儿子,没得乐观,还被人这么气上几次,病情也只能加重的份。
要说起来,也只能说一切都是报应。
“唉,还请节哀,再见病人最后一面吧,对了,你母亲临终前,托我们告诉你,要好好照顾好自己的父亲!”
不是照顾好自己,是要他照顾好自己父亲,什么不孝子孙唉,居然会让自己母亲最后说出照顾好自己父亲的话来。
这么看来,许大茂平时可能根本没有照顾老人。
医生摇了摇头走了,这种事情,他们见多了,大部分老人说白了,一身的病,都是被自己儿女气出来的。
晚年了,一个不小心可能就会被活活气死。
他作为医生还能说什么呢?
说完之后就走了。
不过医生说不了什么,但是许大茂的父亲却可以说出来。
“我,我,我打死你这个王八蛋,要不是因为你,要不是你,你妈怎么可能会这么早早的去了!”
许大茂的父亲情绪激动,直接一脚就把许大茂踹翻在地了。
上前就揪住了儿子的衣领,就要动手打他,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吗?
这些年来,老伴都可以活的好好的,自从这个不孝的儿子出事了之后,她的身体就开始不行了!
说句不好听的,那就是给许大茂给气的。
“爸,你打死我吧,你打死我吧!”
“我也不想活了,你打死我吧!”
许大茂哭着喊着,他第一次觉得自己之前到底干了多少坏事,今天自己的报应终于来了。
这会他心里堵的难受,就想要被人打一顿,或许他还可好受一点。
“你,你这个王八蛋,你这个王八蛋!”
往前一推,许大茂父亲没有再打。
事情都已经这样了,就是把人给杀了,又有什么用呢?
“我去通知你妹妹,你再看你妈一眼吧!”
许大茂父亲颓废起身,老伴躺在了病床上,被人推出来了,他不敢看,也不敢去面对。
“妈,是儿子对不起你啊,妈,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啊!”
许大茂母亲盖着白布,这一刻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不过这么一睡,就是永远。
她把自己这一辈子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自己儿子身上。
儿子没钱了,就给。
出了事情,就帮忙。
就连自己儿子错了,那也是第一时间维护,生不出孩子也觉得是女人的问题。
不管是娄晓娥还是之后的秦京茹。
她都觉得那是她们不行,而不是自己儿子不行。
就像是翻版的秦淮茹,但是自己儿子终究,终究报应到了自己的头上。
白布一盖,那就是生死的分别。
……
处理了母亲的身后事之后,许大茂就带着自己父亲回了四合院。
他的心里难受,非常堵得慌,本来想要找何雨柱把他打一顿,让他舒服一点。
但是没想到人已经搬走了。
何雨柱走了,四合院里也没人理他了。
“大茂啊,去给我做饭去吧,我饿了!”
一到家,许大茂的父亲就躺在了椅子上,开始指使许大茂,要他给自己做饭去了。
“爸,我现在没心情吃,你要是饿了,你就自己弄点吃的对付对付!”
他现在心里难受着呢,哪里有什么心情吃饭。
许大茂现在脑子都是乱的。
乱的跟什么似的,什么都不想管,什么都不想动。
只是没想到他老子直接来了脾气,一拍桌子。
“你什么意思,你以为我管你啊,我是说我饿了,听不见吗?你妈临终前可是叫你好好照顾我的,你现在忘了吗?”
有其父必有其子。
这话,就是说父亲和儿子都是差不多的。
许大茂觉得自己也已经够严重了,没想到他老子比他还混蛋,好歹是自己老板,这才走了多久,现在就有力气,在这里摆谱,吆五喝六了。
“行,行,我给你做!”
“多弄两个菜,记得弄一瓶好酒来,我心情不好!”
许大茂心中那个气啊,怎么会有这么一个父亲。
当然了气归气,他现在有什么办法呢?
只能照做。
要是自己不做的话,估计这个老子又要拿自己死去母亲说事了。
许大茂还能怎么办?
好在前两天去借了点钱,还可以维持正常的生活不是问题。
买了菜回到了家,许大茂就开始做菜。
菜上了桌,他一口没动。
一杯接着一杯,只顾着喝闷酒。
“炒个青菜都炒不好,我说你真是一点用都没有,活了大半辈子了,都干什么去了!”
他爸看着菜还不满意了,开始骂骂咧咧起来。
这不满意,那不满意的,骂的许大茂心烦意乱的,就连酒都喝不下去了。
“爸我心里难受着呢,你就将就着吃吧,再说了,我又不是厨师,炒的不好吃不是很正常吗?”
本来就心情不好,他爸还在给他找茬,心情就更不好了。
许大茂现在,算是明白了,家门不幸是什么感受了。
这简直就跟秦家的情况差不多。
“瞧瞧你这点出息,天又塌不下来,你说你跟那个何雨柱都是一个院的,怎么就跟人差这么多呢?你这个混蛋玩意,尽给我惹事生非!”
提起了何雨柱,许大茂父亲就来气。
他爸何大清和自己也是同辈的。
当初没搬出四合院的时候,大家也都是街坊邻居的。
现在大家儿子凑一起了,他家儿子天天干坏事,再看看人儿子,都上报纸光耀门楣了。
还是什么民族英雄了、
要说是教育上地问题,那也不可能啊,何大清也不是什么好人,这抛妻弃儿的,怎么就有何雨柱这么好的儿子呢?
他怎么就没有呢。
“爸,唉,算了,我也不想了跟你多说了。”
许大茂之前天天和何雨柱比,现在已经懒得比了。
一个已经是天上的星星了,一个是地上的杂草,这还有什么好比的吗?
完全没可比性。
他也明白了,自己恐怕这辈子也比不上这个何雨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