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这么做,明显是料定了她一年不可能还清,到时候收了房子,再把自己赶出四合院吗?
“我明白了!”
秦淮茹这一刻万念俱灰,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希望,她想要装晕,现在都没有办法,这要是晕过去了,儿子就没有救了。
只能挣扎的爬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回家。
身后的秦京茹讥笑声音,她也听不到。
房子是她的命,也是她最后的资本,要是换了任何一个人,抵押房契不是不可能,可是摊上何雨柱,绝对不可能只是这么一点心思。
“秦淮茹,你别给我在这里装聋作哑,我的钱呢,我告诉你,收不到钱,我就天天烦你,我让你一辈子都不得安生。”
秦京茹还在骂,她也要钱。
秦淮茹借不到,那是她的事情,可是自己的钱,说什么也要讨回来。
许大茂这会还等着她拿钱救呢。
“秦京茹,你要是缺钱,也可以找我借,条件也和你表姐一样,只要抵押了许大茂的老宅,借一还三!”
“她不是我表姐!”
何雨柱的条件,秦京茹没有理会,还置气呢,跺脚转身就走了。
她倒是想要抵押,只是房子又不是她地,许大茂现在又在局子里,还不能探视。
就是跟他说了,估计也不会同意的,还是去找别的法子吧。
不然的话,估计许大茂这一次真的要完了。
气归气,这个王八蛋,好歹也是自己法定的丈夫,看着他倒霉,秦京茹真的看不下去。
要不说她傻呢,这要是搁别人身上,估计早就跑了。
也就她,还眼巴巴的指着许大茂,等着许大茂变好。
秦淮茹不还钱,许大茂还要救,没办法下,秦京茹也只能去找了他爸妈。
许大茂父母听到了儿子犯事了,还进了局子,气的差点晕过去,一个劲的破口大骂。
不过骂归骂,好歹也是自己的种。
只能到处筹钱,自己地棺材本都砸下去了,东拼西凑这才把许大茂的罚款和谋利的赃款给交上。
有了这个,对于许大茂减刑有极大的帮助。
最后破坏市场,经济罪,许大茂被判了一年零三个月。
至于棒梗,秦淮茹实在是没办法了,去了工厂预支工资,又把家里可以卖的都卖了,这才勉强交上了罚款和一部分赃款。
虽然只是一个最下面的马仔,但还是被判了七个月的有期徒刑。
出来之后,还得去社区,进行半年的义务劳动,以弥补对于市场经济,造成的破坏。
二大爷是最幸运的,出了院之后,交上了罚款之后,就没事了,不过人也老了不少,经过了这件事情之后,整个人也变得郁郁寡欢,病痛缠身,还欠了一屁股债。
下半辈子,生活估计不会好,到了这个时候,这件事情也算是结束了。
……
秦淮茹经过了这件事情之后,头发都白了,明明比何雨柱大不了几岁,但是现在看起来,比她的婆婆也小不了多少。
看着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憔悴,看着空荡荡的屋子。
秦淮茹蹲着身子,哭的不成人样。
“唉!”
贾张氏看到了这一幕,好几次想要劝劝,但还是没有开口。
这一次为了救棒梗,家里什么桌椅板凳,能卖的都卖了,除了睡觉的床,吃饭的家伙事,她家里现在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了。
想想以前,还算是一个家,可是现在,就是一个破房子。
怎么一个凄惨可以形容。
不过四合院的其他人没有人同情他们,都觉得活该。
现在会变成这样不就是他们一步步自己造成的吗?
转眼之间,快要入秋了,虽然还带着夏末的闷热。
一个月了,何雨柱要去香江。
嘱咐了家里的事情之后,他就出发了,这一次去的人数不少,都是国内的大老板一起。
坐头等舱。
“到了地方之后,我想带你去见我爸妈,他们对你厨艺可还念念不忘你呢!”
这一次行程的事情,也都是娄晓娥来安排地,何雨柱也没有拒绝。
刚好,他也准备找娄晓娥父亲聊聊。
“没问题,都听你的!”
何雨柱这一次去香江主要是为了见识见识,另外现在有能力了,如果可以帮助国家一些事情,那自然是最好的。
比如那些流失国外的国宝,若是可以拿下,也算是好事一件。
这一次一起去的,除了各大公司的大老板,有不少记者也跟着去了。
对于特质汉堡的品牌造势,何雨柱也算在了其中。
“这里也算是一座不夜城了,你第一次来,你要是感觉兴趣,不累的话,我晚上倒是可以带你去逛逛!”
下了飞机,娄晓娥对于这里非常了解,开始给何雨柱介绍这里的风土人情。
现在还是傍晚,隔着机场,就可以看到对岸的灯红酒绿。
不过现在的何雨柱可没什么心情。
“现在就算了,还是等以后香江彻底回归祖国之后,我再来玩吧!”
现在这个地方,还被那些家伙霸占着呢。
虽然发这么的不错,但终究不是祖国的一亩三分地,何雨柱还是非常不自在的。
更不要说玩了。
反正也快了,等那位老人出手。
“那行吧,先去我家吧,拍卖会两天后开始,这两天要是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
现在既然何雨柱没有什么兴趣,娄晓娥也没有再提起。
出了机场,两人坐上了车,一路上直奔娄家而去。
“爸妈,我回来了!”
去了内地,也有一段日子了,这一次娄晓娥可以回来,娄晓娥的父母也非常高兴。
“何师傅,过了这么多年时间,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精神啊!”
何雨柱闻言不由摇了摇头,这多年过去了,娄晓娥父亲还是不怎么会夸人。
“爸,现在可不能叫人何师傅了,人现在也是老板了,要叫何总,何老板了!”
听到了娄晓娥的话,娄晓娥的父母也有些惊讶的看向了何雨柱。
“嗨,叔叔阿姨,别听她胡说,我也就是做了一点小生意,哪里当的起什么何总的称呼,叫我小何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