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四处找寻一番,却发现空无一人,不知是去巡逻了还是有什么事情。
他正转悠着,突然走来两个黑衣人,看了看他,一人问道:你是何人?怎么没有去集合?
在下黑白双煞,前几日在回来的路上被人击伤,被救回此地,也才刚刚恢复。良辰连忙回答。
哦,那你现在恢复的如何?那黑衣人问。
已经恢复大半。良辰答。
既然你受伤未愈,等下你跟我们一起,就不用去上面巡逻了。黑衣人道。
好。良辰也不便推辞,只得应声答道。
你在这等我们一会。黑衣人吩咐。
是。良辰应道。
两人进了一处房间,过了一会儿走了出来。
走吧。跟着我们,没有苦差。黑衣人笑着说。
多谢两位大哥。良辰跟着一路往前,就走到那处设有传送阵法的溶洞。
溶洞里也不见昨日的热闹,只有几个护卫把守在阵法边,还有两人坐在一边的石桌旁边,聊着什么。
几人也走到那处石桌旁边坐了下来。
这位是?坐着聊天的护卫抬头问。
重伤未愈,所以上面没有吩咐事情,我就让他暂时跟着我们。黑衣人说。
恩。护卫听到此话也不再多问。
算你运气好,今天盟主下令,所有人都要在上面巡逻。不许任何人进入卧金山脉!黑衣人坐下之后说道,根据我的推断应该是又有人围剿我们寻隐盟!
围剿我们?良辰面带疑惑的问。
你是新来的吧?黑衣人问。
是的,才加入没有多长时间,还望大哥多多指点。良辰回答。
看你境界,我也能猜出。黑衣人说。
我们占了此地几百年,那些所谓名门正派把我们冠以邪修的名号,想将我们击杀。
说白了还不是利益!这卧金山脉深处的高阶妖丹和极品灵草,大多都被我们占领,他们眼红而已。
所以他们联络了各方势力人,围剿了我们几次,都没有得逞。但是基本上每次围剿我们也要损失三分之一的兄弟。
上一次围剿时我就参与过,差点被杀。所以这次不管是不是,我们几人花了些心思,才能在此地镇守传送阵。
正好你重伤未能痊愈,也算你的运气。黑衣人说。
多谢大哥,还不知道大哥如何称呼?良辰一听,心中暗暗后悔,早知道早点出来,也去分配一个任务,此时应该也在地上巡逻了,但是他依然是感激的样子。
喊我钱哥就可以。黑衣人见他道谢,点点了头。
钱哥,我初来此地,不知这几个人洞是通往哪里的?良辰旁敲侧击的打听起来。
这条路是通往大殿的,这条路就是休息的地方,这条是通往禁地的。你可千万注意,这个禁地之路是肯定不能去的,擅入者死。黑衣人指着几条洞穴一一介绍着。
两人聊着天,外面天色却渐渐暗了下来。
一轮硕大明月缓缓升起,随着时间的慢慢流逝,明月竟然渐渐涂上了一层淡淡蓝色。
禁地之中,两个老者掐指一算,时间快到了!
而场中泉眼,不知为何竟然随着月亮的慢慢变蓝,剧烈翻滚起来。
恐怖的岩浆不停的四下溅出,两个老者又往外闪开了几丈距离。
两人紧紧盯着泉眼,就见岩浆中伴着恐怖气息溢出的还有一股惊人的灵气。
岩浆翻滚,灵气四散,那尊本来在泉眼深处的红鼎,竟然慢慢浮现,滴溜溜的旋转着露出了头!
艳红火鼎才一出现,就散发一阵惊人灵气无视禁制直射天际!
而天空淡蓝的月亮似乎也感应到它的召唤,顺着那道灵气的指引降下点点蓝色光点,初始不过豆粒大小,后来越聚越多,竟然大如蝴蝶斑一样,飘舞着落了下来,落在了火鼎身上。
火鼎吸着从天而降的淡蓝灵光,彷如非常欢快一般,开始旋转起来。
此时出手?方脸老者问。
为何那边的人还没出现?难道知道我们在此地做了埋伏!黑袍人也心中也在嘀咕,不管了,先拿宝鼎再说。
好。方脸老者说着,拿出一根金色细索,上面满布淡银色符文,灿灿生光。
他手握金索,朝灵泉一祭出,只见金索上银色符文一亮缓缓变大,不过几个呼吸之间就变成十几丈长,然后一伸缩,陡然窜向那小鼎!
小鼎浑身红光忽明忽暗,周围岩浆腾然升起,彷如掀起的浪花一般迎向金索。
嘭!的一身轻响。
金索一顿,银色符文竟然瞬间黯淡了许多,而那浪花也同时湮灭。
老者一催金索,符文再次亮起,继续冲向那小鼎。
小鼎似乎对蓝月降下的光斑非常欢喜,竟然不躲不闪,转动着掀起一朵朵岩浆浪花抵挡金索。
只见金索在浪花中飞舞盘旋,犹如陷入漩涡的小船,怎么也冲不进去。
如此竟然用了一盏茶的功夫,依然无法得手。
老者此时浑身见汗,心中也急切起来。
外面敌人不知躲在何处盯着。而此宝又迟迟难以拿下!一时间竟然有些心急。
他全身银光大盛,一股浓稠的银色之力疯狂注入手中金索。
金索上银色符文吸收着磅礴的银色之力瞬间再次变粗了几倍,而在金索一端腾然出现一道虚影,虚影彷如一条银色大蟒,大嘴一张犹如闪电般咬向了那小鼎!
小鼎只顾吸收天空降落的蓝光,哪里知道这金索竟然还有如此变化,此时想要往岩浆里钻去,却已经来不及了!
银色大蟒一口结结实实的咬住了艳红色的小鼎!
一击得手,方脸老者心中兴奋万分,全力催动金索,往外拉起来!
小鼎浑身颤抖拼命挣脱,却无法逃脱银蟒利牙。不过一会功夫,小鼎就被拉出了泉眼。
哈哈!眼见宝物就要得手,黑袍人难掩喜色笑了起来。看書菈
就在此时,异变横生!
嘭‐‐!的一声巨响,一道犹如人宽的巨大刀光,闪电般的斩在了金索上。
受此一击,金索剧烈颤抖银蟒一声哀鸣,竟然碎裂开来。
而那火鼎得了机会,一头扎进岩浆中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