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重生76,带领全村吃肉奔小康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515章 再见周宜城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李晋这一吐血,把全家人都吓坏了,手忙脚乱的要去找大夫。 李晋摆摆手,“没事儿,我没事儿~” 他胡乱的把嘴边的血擦干净,迈步就往外走。 李宋也被吓坏了,他期期艾艾的跟着李晋往外走。 赵素芳作为大儿媳妇也得赶快去,她对李向东说,“先把古大夫接过来吧,一会儿抽空给你爹看一眼身体。” 李向东点头,现在用不到他,主要是李晋他们给李青山穿妆裹衣服,抬到床板上,通知本家人来吊丧。 李清短短半个月之内张罗了两起丧事,现在处理分派起李青山的丧事来驾轻就熟。 李金山现在完全没有之前李万氏去世时的淡定,出来进去的总是淌眼泪。 周氏劝了他好几遭也不管用,只好由他去。 李家的姑奶奶们接到丧信儿又来了,离得大老远就开始哭,哭的让外人都觉得心酸。 一个月之内接连死了亲爹亲娘,这让谁也接受不了啊! 古大夫和姜老太太也过来了,先去灵堂吊唁了一下,顺便把李晋喊出来,给他把了个脉。 古大夫摸摸胡子,“就是伤心了,这口淤血吐出来倒是好事儿。” 听古大夫说没事儿,赵素芳这才放下心来。 接下来就是按部就班的火化,出大殡,下葬了。 李万氏坟头上的土还没干,就被扒开了,和李青山并骨合葬。 重新把棺材下葬,埋上土,坟头压上两个大土块,众人纷纷把丧服脱了下来,拿在手里。 丧服都是纯棉布,拿回家洗干净还能派上用场。 回到家,李晋三兄弟张罗着把折箩菜给村里各家各户分着送了一些,又请忙活人们吃了一顿辛苦饭。 李晋除了一开始吐了一口血,后面一直有条不紊的处理着李青山的丧事。 直到把吃过饭的忙活人送走,李晋才颓然的坐在墙角的小板凳上,弯着腰,双手捂住脸,双肩颤抖,嗓子里发出一阵破碎的呜咽声。 赵素芳让孩子们去别的屋子待着,自己则默默的关上房门。 李向东站在门外,听李晋不断放大的哭声,心里五味杂陈。 哪个孩子不希望父母是爱自己的呢,不管是他,还是李贞。 李晋自然也不能免俗,他当了那么多年的大孝子,纵然最近几年和父母有所生疏,可之前的感情不是假的。 逝去的人已经逝去,活着的人还是得生活。 李晋难受了一晚上,第二天起床洗把脸就去了大队部。 马上就要过年了,今年的分红还没发,大家伙儿眼巴巴的等着过个好年呢! 王振波看看双眼红肿的李晋,什么也没说,这个时候,多干点活儿,反倒能分散注意力。 今年李家坡的分红比去年又上了一个台阶,平均每个人能分到五千一百五十块钱。 所以,现在李家坡的普通人家都是万元户了。 大家分到了钱,各个喜气洋洋的,抓紧时间去筹备年货。 不过这些都和李晋家无关了,什么贴窗花,对联,吊钱,福字什么的,通通没有。等明年,他家才能贴紫色的对联,后年,能贴绿色的对联。 这样守孝三年,等第四年的时候,就可以正常的贴红色对联了。 按理,父母去世,子女要吃三年福,过了年也不用去拜年。 所以,李晋家今年的这个年过的格外肃静。 李向东索性带着姜老太太,古大夫,李平,李燕,李家宝去了燕京过年。 本来想带着李晋和赵素芳两口子也去首都散散心。可李晋不愿意动弹,赵素芳就在家陪他了。 一到燕京城,大街小巷都张灯结彩的,分外热闹。 他们一行人直接去了姜老太太的豆嘴胡同住下,又和周红松,宁若若,刘俊波和李贞两口子汇合。 周红梅一见他们都过来燕京过年,特别开心,就是觉得做年夜饭的蔬菜鱼肉买少了,张罗着要去采购。 李向东笑着拦住她,“不用麻烦了,年夜饭咱们不在家里做,我在聚贤德定了一桌。” 李贞天天在食堂吃饭,对外边的事儿不大了解,“饭店过年也开门吗?” 李向东点头,“春节连市。” 周红梅还想挣扎一下,“我菜都买好了,再说,我做的饭也很好吃吧……” 吴建军笑着扶住她的肩膀让她坐下,“你怀孕了,过年就好好歇歇,年夜饭在外面吃正好,本来我还担心你劳累到呢!” 大家这才知道周红梅怀孕了,纷纷给他们小夫妻道喜,李贞和周红梅两个已婚妇女在旁边窃窃私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私房话。 宁若若今天出奇的安静,坐在角落里有些出神。 李向东看她半天了,忍不住走过去问,“你这是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宁若若回过神来,冲着李向东笑笑,一双大眼睛灿若明星,看的李向东心跳慢了一拍。 “我姥爷托人带话,让我去陪他过年。” 原来是这样。 “你姥爷之前把你赶出来的时候是怎么说的!把事情做绝了,现在又来当好人了。” 李向东有点替宁若若不值。 不过,去不去,还是要看宁若若自己的想法。 宁若若在温暖的阳光下眯眯眼睛,长长的睫毛忽扇一下,“我是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事儿。” “啊,什么事儿啊?” 宁若若摇摇头,“我瞎猜的。” 李向东还是在大年三十的上午陪着宁若若去看望了一次周宜城。 他们拎着两盒稻香村的点心,按着之前传话人说的 这是几栋四层高的筒子楼,外立面是红砖,里面是公用厕所和厨房。 环境呢,楼前有几棵怀抱粗的白杨树。 当然,这种环境对普通人来说,还是相当不错的。 可周宜城是什么人呐! 他之前住的可是有警卫的独栋三层小别墅! 宁若若看看门牌号,伸手要敲门,发现门是虚掩着的。 “吱呀呀——” 两个人推开门,一股子恶臭味儿直冲鼻端。 正对着屋门有一张床铺,上面躺着一个头发花白凌乱的老人,一张看不出来颜色的棉被胡乱的裹在他身上。 “谁,谁来了?”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