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之治?那不是陈宁此刻看到的这样。
从目前的情况,陈宁只认为,那是自己没用,竟然没钱了,要子民的钱?这算什么,讽刺自己么?
所以,他只有怒火。
“去,把那个人造谣的人找出来。”
陈宁下命令了,自然,就有人立马去执行了。他们似乎没有想明白,为什么陛下会突然发怒。
哪怕是安平帝,都感觉很古怪。
“不是,你这是要干嘛?”
安平帝纳闷,这样的好事情,那可是会被歌颂的,怎么还要生气?
“父皇,这还不能让朕生气么?他们竟然说朕没能力赚钱。”
开玩笑?
这点能力都没有,那朕这个皇帝,算什么?
“可……”
“没有什么可不可的,朕不承认。”
这话,让安平帝无语了。
行吧,这下子,是知道了,你小子就是这样,认定了,那不是你说的,是有人造谣是吧,你都这样的直接说了。
“陛下,人找来了。”
好几个人,都被抓到了陈宁的面前。
他们一个个,都是瑟瑟发抖,抓他们的人,提前告诉他们了,说陛下很愤怒。
这点,让他们内心打鼓,不知道到底犯了什么错。
“哼,就是你们造谣,说朕缺钱了是么?”
“啊?!没有啊!”
“陛下,我们没有造谣……”
“这……是真的啊。”
陈宁一听,顿时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
什么叫"是真的?"
哼!
“去,先关起来。”
几个人,一个个都吓得不行,他们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才好。
“陛下,那他们……”
“关几天……”
陈宁摆了摆手,还能咋办?人家也是出于好心吧,但是……反正自己不承认自己没钱。
所以,先关着几天,等自己有钱了,再放出去。
“那……那些子民主动上交的钱财……”
另外的人,开始说话了。
其实,一是很明确了,目前,他们是真的有点缺。既然都有了,不然先用着?
“哼,朕说了,不缺,都给朕退回去。”
陈宁板着脸,显然,这是不容置疑的。
“要这样么?”
等到其他的人,都去执行了的时候,安平帝纳闷的看着陈宁。
“既然缺,那就先用用,到时候再还,多还点,都行!”
陈宁却摇头:“父皇,朕不是不知道变通,而是这事情,很危险的!这个头,不能过开,最起码,不能够此刻就开,朕才开国,就出现了这样的事情,这算什么?”
安平帝想了想之后,默默的点了点头,好像是明白了什么。
可陈宁内心却只有一个理由,如果这样,那朕不要面子的么?
哼!
“再说了,钱嘛,朕有。”
“你有?!”
这话,让安平帝纳闷了,缺口可不小,你小子有?如果真的有,那之前怎么是那样的神态?
“目前没有,很快就有了的,父皇,难道你不知道,怎么赚钱最快?”
“切,这还用问么?肯定是抢啊。”
安平帝下意识的开口,但是很快,他认真的盯着陈宁。
这小子,不会是……
“果然,父皇就是父皇啊,一针见血。”
“所以,你要对北荣动手?”
“那是自然的,北荣太过分了。占据了我大夏自古以来的领土,而且还妄图挑衅我和皇兄的兄弟感情,这样的北荣,还留着干嘛?”
好家伙!
理由都想好了?
安平帝还真想问一句,你就不觉得你这理由有点多余了?
要动手了,而且根本没想给对方其他的可能,还整出这么多的理由干嘛?
“行了,你自己悠着点。”
安平帝也不说其他了,反正,这些事情,他是参与不了的。
陈宁点头,然后去找了老伍,没有丝毫的耽误,第一时间,一道道命令,不断的发出去。
大夏的兵马,开始不断的调动起来。
大景,完全不知道。
北荣,知道的,毕竟,是对他们动手。
“大汗,不好了,我们被人攻击了,应该是大夏。”
“什么叫应该?!”
北荣大汗,整个人都懵逼了。
对方都动手了,你告诉我应该?
“我们接连被攻击,根本就没有人看到敌人。”
“什么意思?!”
“但凡是我们的人,接触过的,没有人回来报信。”
这话一出,所有听到的人,一个个都胆战心惊。
这么可怕的么?
“报!大汗,大夏对我们动手。”
“什么?”
一群人,懵逼了。
之前的,不是大夏的人么?
“大夏之主说,我们……”
其他的内容,来汇报的人,根本就不敢多说,只好给了大汗看。
“什么?!”
说北荣无耻,说他们离间兄弟感情?
这算什么理由?
然后,就要动手了?
北荣皇庭的人,感觉自己被侮辱了。
好端端的,你动手就动手了,还故意找出这样的理由来,是干嘛,是故意要告诉我们,来羞辱我们的么?
“可恶,既然这样,那就直接和他们拼了。另外,去,让人去白熊国,同时也去大景,这事情,让他们知道其中的关系。”
北荣是真的害怕了,大夏动手了。
他们知道大夏的厉害,如果他们自己,估计是扛不住的。
这次的大夏,似乎比起之前,更加的可怕了。
之前,好歹还能够稍微抵抗一下,现在这是什么情况?他们抵抗,都抵抗不了?
这样下去,北荣,肯定完蛋的。
大景,白熊国,你们也看看吧,如果是这样的大夏,你们单独能够对抗么?
“陛下,大夏对北荣动手了。”
朝堂,看到北荣送来的消息,陈天星愣住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
“不知道……但是这是北荣送来的书信,让我们……让我们自己看着办!”
陈天星看了之后,再次呆滞了。
好家伙!
北荣那边动手了,朕竟然不知道,而且还是人家北荣告诉朕的。
“可恶啊!”
陈天星满脸愤怒,周围的大臣,一个个也都是愤怒无比。
“陛下,我们还是要早做计划啊。”
“是啊,陛下,这大夏,太猖狂了……”
“陛下……”
“放肆,你们都是猪脑子么?为什么那边都打起来了,朕都没有收到消息!”
让陈天星真正,最生气的,是这部分。
“我们的人马,在做什么?啊?!你们一个个,在做什么?如果大景被动了,是不是人家人马都到了宫门外,朕自己亲眼看到了,才能得到这个消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