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副厂长莫名其妙的被打了一下，用手电晃了晃四周围，根本就没有人。
他捡起纸条打开一看……秦副厂长的脸色非常难看。
纸条没给任何人看，他直接揣兜里了。
李向南的纸条上字并不多：
城西粮店。
粮油出库时拖住你的人。
粮油出库数量不对。
张主任。
秦副市长。
……两辆车走了以后，李向南想返回张主任家。
她抬起腿来的时候才发现，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儿，她来时的路线她也不知道。
她怎么返回去？
刚看了一下表现在的时候真不早了。
有的人为了工作，现在不休息。
有的人为了陷害人，现在不休息。
算了，她这个正直的人洗漱洗漱睡觉吧。
她要休息了。
某些人的账某天算也行。
李向南早晨起来洗漱完，弄清楚自己在什么地方，找了个国营饭店，别说早饭还供应的挺早的。
吃了顿早餐她就奔向了张主任的单位。
李向南从后院墙翻进去。
这是一栋不起眼的两层小楼。
没到上班时间，不管院子里，还是楼里都没有人。
李向南进去后在走廊里溜达。
她走到了主任办公室。
在靠门边的位置，躲进了百宝囊。
李向南又掏出书来看，消磨时间。
不久之后就有开门声，屋里的说话声李向南能听得清清楚楚。
刚上班不久，主任办公室进进出出的就有好几个人，张主任嘴里不时的训斥着。
李向南呢，觉得无关紧要的事自动的就忽略了。
“张主任！”
这声音有点耳熟啊。
啪了一声，好像是什么东西拍在桌子上。
“昨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
“主任，我问清楚了。
他们确认出库的时候，车上就是多装了不少粮油
可是在关键时刻没有了。
现在那个姓秦的，让人核对库存呢！
恐怕那边要出纰漏啊！”
张主任：“纰漏？
谁出了纰漏，是谁工作不认真！”
“可是……可是……”
张主任：“可是什么？
你不是说有咱们的人一直跟车了吗？他发现是什么时候卸下车的吗？”
“他说装上车之后，是司机耽误了，所以他们出来的才晚一点。中途根本就没停过车。
一直到他被咱们截住！”
张主任：“那是有的人该做的事情没做啊？
那他的东西就还好好的放在他的库房里。
东西没少，你怕什么？”
“不是的，张主任！
确实多装了5000斤面粉还有五铁桶豆油！”
“左卫国！你不会想告诉我，咱们没看见东西，你还想让我帮他填补窟窿吧？”
左卫国看见张主任那张愤怒的脸，没敢说别的。“主任，我反复的确认了，粮油确实多装了，中途也没有任何停车的时候。
那么多东西往下卸的话，咱们的人能发现不了吗？
可等到被我截住的时候，东西就没了！
那些东西就像就像……”左卫国都不知道咋说了，就是讲故事这么讲都讲不通。
可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
张主任：“有话就说，有屁就放！这个时候跟我吞吞吐吐的！”
左卫国：“就像变戏法变没了一样！
真的主任，我一句假话都没说！
我觉得咱的人也没说假话……”
“你是不是在讲笑话？”张主任的声音都阴森森的了。
左卫国吓得一声也不敢出。
张主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出了一会儿神！“你真觉得齐盛从中没做什么？”
左卫国说话的声音虽然小，但是很坚定。“齐盛前前后后得到了那么多好处，他就怕秦副厂长查他，他不敢有马虎。”
张主任点头。“我量他也不敢！
可是东西到底哪去了？
如果不是齐盛就还有别人，你再给我接着查！”
左卫国：“主任，我一定把这个人查出来。
那齐盛那里……以前的他都想法做平了，就是这一回时间太短了，秦副厂长又想抓着不放，他来不及了……”
张主任：“还让城西粮店去做。
快过年了，城西粮店对粮油的需求量极大。
让城西粮店先把这个亏空给他补上！
只要出了粮油加工厂，秦副厂长想盯着就不容易了！
这个蠢货，这次要是办砸了的话，留着就没用了！”
看主任的神情还没吩咐完，左卫国支楞着耳朵听着，生怕漏掉了什么。
“至于城西粮店，我让刀子想办法给补上！”张主任说。
左卫国：“那刀子那里……”
张主任：“你去给送个信儿，让刀子在老地方等我！”
“主任，刀子那个人你别看他有多狠，可他就是听你的……”左卫国拍了一头通马虹屁才走。
李向南也听懂了。
这个张主任先把缺少的粮食转移到城西粮店头上，再让这个叫刀子的人想法给补齐。
刀子！
一听这名字就不是个善茬。
恐怕是流氓团伙之类的人吧。
这个张主任栽赃嫁祸！
看他现在补亏空补的这么顺溜，恐怕也没少侵吞国家财产吧。
既然张主任想见刀子，李向南一定会跟着他去的，看看刀子这个人到底是谁。
到中午，人员都去食堂吃饭了。
趁着这个时间，李向南翻墙出了院子，然后就遵守在附近的一个拐角处……
这个张主任七拐八拐的，走了很远。
李向南一直远远的跟着。
直到他进了一间民房。
这一处居民比较密集，时不时的就有人来回走动。
李向南真没敢在这里翻墙进人家的院子。
想来这是他们的接头地点，找的这个地方真不错。
大隐隐于市。
张主任进去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他出来的时候李向南没有跟上去。
她想看看到底屋里是个什么人！
仅仅五六分钟之后院子的大门就开了。
这人出来就回身锁大门。
他长得什么样李向南没看清楚，但是他的背影微驼。整个人看着非常的瘦弱。
这么冷的天，他穿着厚厚的棉衣棉裤。
可是仍旧单薄的吓人。
这人得多瘦啊。
李向南悄悄的，尾随在刀子的身后。
不得不说，刀子的警惕性很强。
要不是李向南躲的快，都被他抓住了。
刀子都觉得自己有问题了，身后明明没有人，为什么他总觉得有人跟着自己。
他回头了好几次，身后面什么也没有啊……
李向南一直跟着刀子到了他家。
大白天不能靠近，李向南就离开这里了。
下午还是守在张主任的办公室门口吧，说不定也有别的收获呢。
结果令李向南失望了，下午没有任何收获。
到下班时间，整栋楼又安静下来了。
李向南决定放弃这里了，直奔刀子那儿去。
毕竟白面和豆油比较吸引人。
天色已晚，看不太清楚人了。
李向南才敢摸进刀子的院子。
透过窗子，李向南模模糊糊的看见里面的一些东西。
这里可比张主任家奢华。
屋里摆放的应该是真皮沙发，实木的茶几。
上面摆放的居然是功夫茶用具。
还摆放了一台留声机。
李向南不敢观察的时间太长，怕暴露了。
也就是马马虎虎的看那么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