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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团宠娇娇,奸臣们我撩完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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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番外)暖暖,暴君的灭亡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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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知聿解剖过许多活人, 熟知人体的每一处细节和反应。 他能给她最完美的伺候。 暖暖巅峰几回后。 他就会忍发在别处。 暖暖不发话儿,他便不会留子。 他此生只愿做她最趁手的工具。 全能。 可以用在任何地方。 - 盛京里。 暴君的死终于平息了民怨。 缺胳膊毁容的妙真,在白莲教声势浩大的声援中,终于做回了德妃。 而裘真理,因为沈晏清对他的厌恶,被远远打发回原籍。 在整理废帝遗物时, 沈晏清终于发现了难言的真相。 一个上了金锁的箱子。 他找人来打开了…… 入眼,一排整齐的“沈晏清”三字,只有中间一个,用朱笔圈了出来。 余下一张一张,都写满了人的姓名。 还有妖道赵元真的名字,朱笔圈出,打了醒目的叉。 还有燕昭的名字、燕扶倾的名字…… 都被朱笔圈出,打了朱红色的叉…… 纸下面,是一节人手的指骨。 还有一只光滑的骨笛,应该也是人骨所制,上面还有几个小字,“善觉敬赠。” 沈晏清的手颤抖儿了起来。 “桃桃。” 他厉声问道,“桃桃呢?传她来见朕。” 宫内寻了一遍,早没了桃桃的踪迹。 “去。”沈晏清声音颤抖儿,“去找几个废帝先前的近侍过来。” 小庆后背全是冷汗,慌忙去了。 又有宫人在书案夹缝里寻到一张纸,呈了过来。 满篇裘妙真的名字, 一个一个认真画上了红圈儿。 沈晏清看得浓眉深深拧住,捏紧拳头。 他无力发问,“裴知聿呢?” 是裴知聿给她瞧得病,怎会无缘无故就死了? 裴院使慌忙跑来回话, “陛下,裴知聿已失踪半月了。” 此时,废帝近侍也寻来了, 几个宫人战战兢兢伏跪在地上回答, “废帝对谁生气便会一遍遍写那人名字,若想杀他,便会圈红,一旦如愿杀了,就会画叉。” 沈晏清顷刻气息倒逆,他被耍得好惨。 原来,她一直是想杀了他! 他的拳头重重锤在书案上。 他竟是蠢货? 还是色令智昏的蠢货! 但裴知聿和桃桃为何失踪? 他猛得站起, “开棺。验尸。” - 夜色阴森。 普济寺后山, 有锦衣卫举着火把, 那火焰妖妖轻舞,映着孤坟鬼火乱飘。 沈晏清几剑就划烂了亲手所写“姝颜之墓”。 锦衣卫开始挖坟。 棺材果然被打开过,里面只有废帝下葬时的寿衣。 废帝逃了。 是有人和她里应外合。 这人,应该是毒医裴知聿。 沈晏清攥紧了手中之剑。 终究,是他色迷了心窍。 他疲累的吩咐左右,“此事,不可外传。” - 没几日。 盛京郊外,就出了轰动一时的灭门大案。 普济寺后山五里处, 有一半住半店的客栈,被人发现一家八口,整整齐齐被毒杀在屋内。 这还不算。 南城兵马司的人赶去检查时,在屋内搜出大量的迷药、毒药、蒙汗药。 还有斧头、绳索、地窖、人骨。 指挥使秦明斯深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碰上大案了。 他一面派人上报了朝廷。 一面继续四处仔细勘察。 最后在这客栈后院里,发现两处尸坑,能拼得出的尸骨,便有三十多人。 未查出来的,还不知有多少。 秦明斯勘案数日,查出这是一家黑店,专杀过往路人,掳劫银钱。 至于是被谁灭门,却全无线索。 此案太过惊悚,一时震惊朝野百姓,竟是无人再想起暴君一事。 而燕氏皇朝空乏积弊日久, 沈晏清不得不全力应付。 至于废帝, 既然她跑了,便跑了吧! - 一月后。 暖暖带着裴知聿寻到了昆州柳宅。 宋婶子笑中含泪,迎回了暖暖。 还领着她去祭拜了祠堂。 裴知聿这才知晓她的全名,谢初暖。 暖暖未否认,也未承认。 已经是初秋,满巷子都是桂花的甜香。 而她是那白墙黑瓦下,最动人的少女。 那眼眸,不带一丝杂质的虔诚。 眸色淡漠疏离,却能死死吸住人的灵魂。 裴知聿觉得,整个灵魂,要被这甜软妖诡的少女给灼烧了。 少女面前,有一簇开的红艳瑰丽的月季花,衬的她肤白如雪,唇色娇艳。 她回头瞧着裴知聿,眸子里依然是淡漠, “你可有后悔?”她颦着眉,问裴知聿。 裴知聿后背空了一刻,心脏被击中,他按不停自己疯狂跳动的心,麻到手指,麻到脚心。 他喉头滚动了几下,终于上前,从身后紧紧抱住了她。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际,声音低沉磁性, “陛下。我会永远守着你,至死不悔!” 暖暖笑了,笑得又纯又妖,还带着点点邪性。 裴知聿就疯狂迷恋她这一点儿邪性,每一眼,都足以让他的心狂跳。 他不在乎她是谁,甚至不在乎她是不是皇帝。 他就如话本子里遇了精怪鬼狐的书生,明知是红粉骷髅,但仍按捺不住。 想要飞蛾扑火。 想要以身死殉葬。 想要做她邪妄妖法里,最虔诚的殉道者。 暖暖按谢安所说,在祠堂里拿到了玄龙图。 有了玄龙图,她便是赤影卫的主人。 要马不停蹄的赶往沧州。 临行前。 宋婶子夫妇和菱儿,还有两个小厮,欢欢喜喜的给她过生辰。 是裴知聿说的。 燕扶摇十七岁的生辰。 至于谢初暖的生辰,早已无迹可寻了。 宋婶子端出一大碗长寿面。 暖暖鼻头红了红。 登基以后,每一年,谢安会给她筹备盛大、奢华的万寿节,会给她一切她想要的东西。 彻骨的宠溺,瞬间烟消云散。 她落到如今这种境地。 她眼里噙着泪,吃了几口面,早早的就回去歇息了。 裴知聿追着她而来。 “陛下。”他垂着眉眼,像做错事般。 她勾住裴知聿的脖子,眼泪终于落下, “裴知聿。朕一无所有了。” 没有谢安,就是一无所有。 裴知聿摩挲着她如水葱一般的手指,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裴知聿……”她喃喃道。 纤纤玉手伸进他的衣襟里…… 她需要安慰。 需要彻夜的安慰。 需要抵死的缠绵,去抵消掉对谢安近乎疯魔的想念…… 裴知聿吻上了她…… “陛下……” “臣永远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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