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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团宠娇娇,奸臣们我撩完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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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朕就是欣赏欣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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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氏沉默不语。 沈晏清摆了摆手,示意影风出去。 屋里就只剩沈晏清和梁氏。 沈晏清又道,“嬷嬷只这一个儿子吧?我将他腿截断又如何?” 梁氏红了眼睛,依然不语。 沈晏清声色逐渐阴寒、渗人, “或者挖掉眼睛呢?” “嬷嬷以为我做不出来吗?” “你可知余思源已经弃了你们母子跑了?” “他也是为萧氏子办事的吧?” 沈晏清蹙起眉眼,一脸不解, “萧氏早已阖府而亡,一个逃出生天的五岁幼子,凭什么让你们卖命?” “真的仅靠玄龙图,就能号令赤影卫吗?” 梁氏面容枯槁,毫无生气,许久才张口, “小殿下,老奴的命是该赔给你,你尽管拿去。” “但老奴的儿子,小殿下能否看在老奴最终送你逃出生天的份上,饶他不死?哪怕废去武功?” “可以。”沈晏清爽快答道,“但是萧氏子会放过他吗?” 梁氏顿了片刻,眼眸浑浊,嘴唇干裂。 她冷笑一声,“那是余思源该考虑之事,我只求在小殿下手中放生。” 她抬起眼看着沈晏清,声音干枯、喑哑,似缠绕着经年的苦楚, “老奴独行十二年,只是为了守着小殿下还活着的秘密。” “老奴当年确实钻了萧氏子年幼好骗的空子。” “但竹逞奸诈,疑心我私放了殿下,老奴抵死不认,他也无证据,就索性将我摆在明处做饵,想等那救走殿下之人寻上门来。” “可惜,阁老也不傻,并不暴露自己。” 她死死盯着沈晏清,开口央求,“说来,老奴守了秘密多年,只为小殿下好好活着。老奴这条命也愿赔给殿下,只求殿下放我儿一条生路。” 沈晏清问,“为何死的是竹逞?留的是谢安?” 梁氏欺笑而答,“竹逞当年十三岁,谢安只十岁。若是让殿下安排,是谁去爬姚妃的床?又谁去控制九公主?” “这些死士,本来就是去同归于尽的。刚好谢安跟的九公主,他能捏在手中,任他摆布罢了。” 沈晏清暗暗攥紧了手,面上仍然无风无浪, “谢安真正的任务是什么?” 梁氏凉薄嗤笑道,“老奴不知,老奴的任务是杀掉殿下,和梅屼互证,再嫁祸顺嫔。殿下死后,我就出宫独居了。” 她抬眼望向沈晏清,“皇宫内,都是竹逞做局,单线联系,每人只完成自己的任务。” 沈晏清拧眉,“可是竹逞最后死了,为何偏留下谢安高敏,又是谁在布局?” 梁氏道,“竹逞的任务就是和姚妃同归于尽。他死有什么奇怪?谢安高敏的任务,应该是控制住九公主。” “谁布局?老奴可不知。听说玄龙图,不只藏萧氏宝藏,据说还能演乾坤,算人心。萧氏子身旁,应是还有精通奇门遁甲之人。” “萧氏子当时在盛京?” 梁氏叹息,“萧氏子的行踪,又岂是我能知晓?” 沈晏清又问了一遍,“嬷嬷可愿指认谢安?” 梁氏鄙笑,“指认他什么?当年联系老奴的是竹逞。” 沈晏清道,“指认他是萧氏留下的奸细。” 梁氏平了眉眼,“他不过一个棋子,死不足惜,只要殿下放了我儿,我愿当堂指认。” 沈晏清起身,“只要嬷嬷指认,我就放你母子回家,只要不出盛京,便无人干涉你们走动。” 梁氏敛眉,眸中暗星一瞬即逝, “单凭殿下吩咐。” 梁氏太好说话,沈晏清又陡生疑虑。 他起身客气道,“多谢嬷嬷,我这就安排你们母子见面。” 梁氏倏尔抬头,枯槁眸中又闪出几许亮光。 沈晏清转身出了门。 沈影风在门口候着。 “梁氏答应了?” 沈影风沉吟,“安排梁氏母子见面,当面给他儿子服下毒药。告知她,听话才给解药。” 影风点头,“知道了。” 沈晏清掸了掸流白如云的衣衫, “我先回去了,这里照看好,不要出纰漏。” “后日,就送梁氏和赵太后去朝会上,我安排人弹劾,让她们当面指认谢安。” “你联系好禁军中的人,届时听号令,冲进金銮殿勤王。” “记住,沈家不要插手此事,神机营也不许出动。” 影风点头,“明白。不往身上沾,省得陛下记恨我。” 他又蹙眉不解,“按说,谢安害的都是燕家人,这也算替她报仇啊?” 沈晏清道,“谢安肯定不认。害皇储的是姚妃和竹逞,害先帝的是妖道,害燕扶倾的是赵贤忠。他能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 影风又忧愁,“那怎么抓他?” 沈晏清眸光阴翳,咬牙说道,“强抓。梁氏和赵太后一旦指认就抓,大理寺审的时候再做手脚,定死他勾结妖道,谋害先帝的罪。” - 夏渐深。 午时暑气已有些重了。 扶摇为着明日的朝会,仍然伏在花格窗前写写画画。 裴知聿觉得她有些魔怔了, 他比扶摇怕热,又出了一身汗,就回去沐浴午睡了。 裴知聿刚走没一会儿,谢安就来了。 身后的小太监,扛着一大桶冰。 进了殿,就悉悉索索倒进冰鉴里。 又有太监端来冰好的葡萄。 扶摇伸头看了一眼,摇摇头道, “太冰了,朕不要,端去给裴裴吧。” “还有这冰,也送一些给裴裴。他要热死了。” 太监低头应声离去了。 扶摇歪头看看谢安,想了想,也关心道,“安平王怕热吗?” “不算怕热。” 谢安过来坐在她身边,似是刚沐浴过,确实一身淡香,清凉无汗。 他身上是上好丝质的蟒袍,凉爽顺滑,随着行动,隐隐浮出轻薄衣物下的紧实肌理,微微有些诱人。 天气热,他用一个玉石小冠将头发高高束起,更显得面如冠玉。 扶摇用眼神将他里里外外轻薄了一遍,又凑近他脸边,仔细看了一看,笑了一笑。 心道,谢安还是个汗白脸,越晒越白,怎么就不长斑呢? 谢安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这脸上,可有什么不妥?” 扶摇笑嘻嘻,伸出手去摸他平正的肩膀, “漂亮极了,没什么不妥,朕就是仔细欣赏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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