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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反派!勾疯批!顶级尤物撩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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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蛇蝎观音(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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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祁嫣像没事人似的在书房按时等待。 今天应瑾依旧晚来了一会,他进屋看见她乖乖坐在那,没有写字也没有画画。 倒是新奇。 石鹤云再一次端上托盘。 祁嫣瞪大眼睛:“又……又喝吗?” 石鹤云被她呆傻的模样逗笑,“这次是迷药,你对麻醉药的抗药性这么好,迷药应该不成问题吧?” 祁嫣的表情一言难尽。 好在是这次的托盘里只有一个碗。 应瑾的意思是,测试她的抗药性。 祁嫣提前吩咐d77,让它稍微消散体内的部分药性,她不想把自己设定的太过离谱。 那一碗盛着迷药的水,她一口气喝了一半,眼前就开始有点迷糊了。 她脚步虚浮,向前迈出两步,然后狠狠向一旁栽倒。 应瑾手臂一揽,接住了她。 祁嫣毫无所觉,倒在应瑾怀里不省人事。 “这一碗加了多少?”应瑾蹙眉问。 石鹤云有些心虚:“之前一个针管下去,她也没倒,我这次用双倍的迷药兑的。” “胡闹。” 石鹤云低下头:“我错了,瑾爷。” …… 祁嫣醒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 外面黑漆漆的,只有偶尔闪过的巡逻灯。 她依旧在书房,此刻躺在贵妃榻上,身上盖着一张刺绣薄毯。 书房里没有点灯,而是燃着蜡烛,烛光温柔地照着,映出应瑾精致绝艳的面庞,高挺的鼻梁上,那副金丝框的眼镜折射出浅浅的光。 他靠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本书,气韵非凡,时不时地摆弄着佛珠串。 他常常给人一种孤冷出尘的感觉,任何人接近他,都是对他的亵渎。 祁嫣侧躺着盯着他看了一会,或许是她的目光太过直接,他察觉到后掀起眼皮淡淡道:“醒了就起来。” 他看着她如猫儿一般伸着懒腰,又在毯子里缩了缩身子,“再懒一会儿。” 应瑾没再说什么,他慢条斯理地将书翻了一页,薄唇微动:“三。” 祁嫣立刻滚下榻,这简直是死亡倒计时。 镜片下,应瑾的眼眸闪过微不可察的笑意。 祁嫣整理了一下衣服,乖巧地站着,这才注意到石鹤云也在书房,他正对着佛像跪着,脊背笔直。 “他怎么了?”她问。 应瑾放下书:“我不喜欢太有思想的工具,也不喜欢自作聪明的商品。” 祁嫣这句话听明白了,上一句应瑾说的是石鹤云想法太多,下一句说的就是她,暗指她耍小聪明小手段。 她小声反驳:“我今天也没做什么。” “你昨天做了。”应瑾道。 不远处的石鹤云支起耳朵。 “都怪药效,就算你吃,你能保证你忍得住吗?”她辩驳,死不承认是故意勾引他。 应瑾眯起眼睛。 她立刻怂了:“对不起,瑾先生,你说的对,我耍小聪明,想刷你的好感度,就是为了能活得舒服一点,但是药效真不是我能控制的。” “所以让你学习控制。” 她乖如鹌鹑:“我学。” 应瑾对石鹤云道:“去把东西拿过来吧。” “是。”石鹤云揉着跪麻的腿立刻起身,出去拿东西。 没过多久,石鹤云拿着一个针管过来,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 “胳膊伸出来。”石鹤云面色复杂,有些不忍。 祁嫣直觉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应瑾柔声解释:“比严刑逼供更可怕的是精神折磨,如果你的任务失败,他们会让你供出幕后主使,你应该知道怎么说。” “我对佛祖发过誓,不会背叛你的。”祁嫣恐惧地看着针管:“所以这个是什么?” “一种逼供手段,打进去就知道了。” 应瑾每一句话都很温柔,拼凑起来便是一把巨大的镰刀。 祁嫣咬牙伸出胳膊。 她没有别的选择。 尖细的针管扎入她的血管。 起初她还没什么感觉,渐渐地腹部有灼烧的痛感,祁嫣捂着肚子蹲了下来,跪在地上缩起身子。 紧接着,痛苦向四肢百骸蔓延,仿佛一道大卡车从她的身体碾压过去。 她承受不住趴在地上。 “啊啊啊!!!” 她痛得大喊,在地上打滚。 这个药,真的好痛苦,比当初蝎子啃完她的肌肤时要疼上数倍不止。 就在这时,祁嫣的双手被石鹤云绑了起来。 她眼前一片漆黑,竟然什么都看不清了,仿佛失明一般。 d77:【大人,我现在帮您。】 祁嫣疼得牙齿都在打颤:不要,你的能量,留着,我挺得住。 相比肉体上的疼痛,更大的伤害来自于脑海。 她‘看"到了过去。 那是她濒临死亡时,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父母泪流满面,握着她的手泣不成声: ‘嫣儿,家里没有钱救你,所以我们决定放弃你了,你就早点死吧,你活着,对于家里来说也是负担。" ‘你别再折磨爸爸妈妈了,快点走吧,别再有执念了,你离开以后,我们和你的妹妹会过得更好。" 突然,他们脸上的泪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地凝视: ‘赔钱货,还指望你嫁出去能挣点礼钱,到头来居然惹了癌。" ‘早知道你是个累赘,当初就不应该生你!" ‘你要是懂事儿的话,现在快死啊,快去死啊!!" 祁嫣倒在地上,眼泪噼里啪啦的流下来。 是不是她的出生就是错误的,那么她这样拼命努力活着是为了什么。 …… 书房内,倒在地上的祁嫣被束缚住手腕,她无力地挪动着。 应瑾握起桌上一杯茶水,泼在了她的脸上。 但她依旧双目紧闭,没有从痛苦中跳出来。 于是应瑾拿出一壶水,让石鹤云按住她,将整壶水都泼洒在她的脸上。 茶水将她的头发打湿,祁嫣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的意识清醒一些了,原来刚才看到的是假的。 可她来不及缓解心里的难过,身体的痛苦便会排山倒海地袭来,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时间。 她的五脏六腑好似被扔在了火上烤,重锤一记又一记地砸在她的灵魂上。 在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她一边痛哭一边哀嚎,像个疯子,无论是清醒还是混沌都是痛苦的。 在意识稍微清醒些的时候,她猛烈喘息着,抬起被捆住的手腕,向应瑾伸出手,哑着嗓子恳求:“解药,解药!” 应瑾的鞋将她的手踩住,温声问:“你的上司是谁?” “我,我,没有上司。”祁嫣剧烈颤抖着,脸白的像一张纸。 “你有,有一个指使你的人,说出这个名字。”他继续问。 “没,没有……”祁嫣大口喘息着,她不知道这种痛苦要持续多久,她快要坚持不住了。 “那就继续受着,直到说出一个名字为止。” 几分钟后,她疼晕了过去。 混沌中,她又回到了那个病房,父母对她说着残忍的话,满眼冷漠,指责她,辱骂她,践踏她。 药物会将人过去的记忆扭曲,将悲伤的情绪放大,但祁嫣只有一个片段的记忆,她只记得过去的这个场景。 所有的药效作用上去,将她唯一的美好撕得粉碎。 因崩溃而清醒后,她睁开眼,紧接着身体上的痛楚疯狂地折磨她。 反复循环,无休无止。 无论她是清醒还是昏迷,都是痛苦的,让她绝望的。 耳边一直有一个声音说——“说出来一个名字,我就给你解药。” 祁嫣全身抽搐,咬牙没吭声。 如此非人的恐怖折磨,竟持续了整整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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