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声音应该是野猪,最少三只。”陆呈小时候就经常往山里跑,经验丰富,他的判断基本不会错。
“那怎么办,硬刚吗?”
秦安宁已经在空间里寻找趁手的武器了,野猪的战斗力可不是一般的强。
“刚什么刚!”陆呈在秦安宁头上揉了把,“迷药留着干什么?”
呃,她就想着他们俩联手对付野猪难度应该不大,一时没想起来迷药的事,丢人了。
两人闪身进了空间,等野猪跑近了。
嚯,大小四头野猪,看起来像一家四口。
陆呈让秦安宁在空间待着,他迅速出去,扬出了迷药后又迅速进了空间。
等几头野猪都晕过去后,两人才出去。
秦安宁踢了踢野猪,问陆呈,“这要怎么处置?”
这四头猪大的有三四百斤,小的也有两百来斤,能出不少肉,不过她觉得野猪肉不好吃,没什么兴趣。
“宁宁,你把那三头收进空间,这头咱们带下去。”
陆呈捡了块石头掂了掂重量,在一头两百多斤的猪头上用力砸了下去。
没几下猪头就被砸烂了,陆呈的衣服上也溅上了血。
他嫌弃的皱皱眉,“宁宁,你离我远点,省得这血腥味熏到你。”
陆呈找了些藤蔓和树枝绑好,把野猪放到上边,在前边拉着走。
“为什么要带下去一头野猪啊?”
不是她埋汰自己老公,陆呈可不是讲什么集体荣誉需要奉献的人。
果然,陆呈说,“村里人都没肉票,一年到头就指着分猪肉能吃到点油水。
咱家有咱们就不说了,二叔三叔家日子也不好过,过日子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我也不好总照顾他们。
这头猪弄回去一家分点,能给二叔三叔家也解解馋,要不偷着给他们送,肉菜香味飘出去也容易惹麻烦。
反正咱俩也没费劲,跟白捡的差不多,还能给家里记点工分,算是一举两得吧。”
秦安宁点头,她也和陆二叔和陆三叔家打过几次交道,别的不知道,反正有事的时候兄弟都挺齐心的。
所以陆呈想照顾一下她也能理解。
“陆文在运输队干的怎么样了?”
陆文是陆三叔家的孩子,买了陆昌在运输队的临时工。
说到这个秦安宁还挺佩服陆荣江的处理方式。
当时就一个工作名额,两个弟弟,给谁不给谁都是个难题。
她公公直接跟两个弟弟说,工作名额你们买不买?
就一个,要是买就抓阄,全凭运气,抓不着的也别怨谁。
结果陆文幸运的抓到了。
说到陆文,陆呈笑了,“那小子挺认干的,不怕苦不怕累,有活抢着干,队里人对他评价都很高。
就是不好转正,一年也没几个名额,他前边还排着不少呢,我看看啥时候有机会帮他一把。”
“我们厂正在扩建厂房呢,到时候肯定要招工。
要不我给他们弄点资料,让二叔家三叔家的几个孩子提前复习复习?”
陆呈想了想摇头,“还是算了吧,建厂房加买设备,招工咋也得几个月以后的事了。
几个哥兄弟我都信得过,可他们还有媳妇呢。
当工人的诱惑太大了,难免她们不会回娘家说,这样一传俩俩传三的,事情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到时候都来找你要资料,你给还是不给?
二叔三叔家管了,姥姥家那边的亲戚管不管?
七大姑八大姨的,到时候都来闹你。
我是想帮他们一把,但不想为这事给你找麻烦。
再说工厂招工的条件还没定呢,万一不招农业户口的呢?
这都是说不准的事,要是提前说了,指不定有那不知好歹的赖你。
你就帮忙留意点招工消息,要是他们符合条件就让他们报名去考。
考上考不上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这也算是帮他们忙了,不然他们连招工消息都不会知道。”
秦安宁点头,她还真没考虑那么多。
主要是她家人口简单,姥姥家那边都是宠着她的,也没什么矛盾。
听陆呈说完她才发觉,她还是把人性想的太简单了。
“孙厂长说给我两个名额,我打算给二嫂一个,这样二哥家的日子也能轻松不少,这事也等到时候再说吧。”
另外一个名额给吴艳丽,到时候孟雨应该也去随军了,就不存在偏颇了。
陆呈“嗯”了声,“可以让二哥分期付款。”
他们可以给工作机会,但工作不能白给,不管什么东西,得到的太容易就不会珍惜。
再说都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给了二嫂,要是四姐找他们要,给还是不给?
所以还是要钱的好,会避免很多麻烦。
两人一路边说边走,到山外围的时候就有人看到他们拉着头野猪了。
“陆呈啊,这野猪你打的?”那人盯着野猪,眼睛都在放光。
“嗯,刚好在山里碰到了,我先去找我爸,大家伙待会都到队部那分猪肉啊。”
“好好,大队长在北边那块地呢,我去通知大队长。”那人说完活也不干了,撒腿就跑。
大家善意的哄笑,都是庄户人家,谁家不想吃点肉啊。
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句,“都快点的,把今天的活干完了好去分肉。”
“对,快点干活。”大家呼啦一下都散了,干活的速度是前所未有的快。
秦安宁和陆呈都摇头失笑。
两人到队部的时候,陆荣江已经到了。
先是打量一番,见陆呈和秦安宁都没受伤才去安排人杀猪。
“爸,我先回去把衣服换了。”
“回去吧,问问你妈,想要哪块肉。”
按照规矩,野猪是陆呈打的,他家有优先权。
王秋芬在地里干活就听见人说陆呈和秦安打了野猪,她活也不干了就往家跑。
那野猪可不是闹着玩的,俩孩子上山肯定是闲溜达,不可能拿啥东西,没个锄头棍子啥的,赤手空拳打野猪,想想她就怕的腿发软。
直到看到俩人都安然无恙才松了口气。
然后一巴掌拍陆呈后背上,“这么好的衣服迸一下血点子,洗不出来白瞎了,赶紧脱下来用凉水洗。
自己洗,不许支使宁宁。”
陆呈苦着脸耍宝,“妈,我打头野猪,你也不问问我咋样了,就知道心疼那个衣服,衣服比我还重要啊?”
王秋芬又给陆呈一巴掌,把陆呈拍的龇牙咧嘴的。
“你好好的站在这,我还问啥?”
然后和颜悦色的问秦安宁,“宁宁,吓到没?”
“妈!”陆呈嗷唠一嗓子,“你怎么还区别对待?”
王秋芬抄起笤帚嘎达就往陆呈身上招呼,“小犊子你喊啥,吓我一跳。”
陆呈撒脚就跑。
欢脱的样子把秦安宁笑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