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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疯痞夫妻赢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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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为什么藏我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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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不是偷吃糖了,甜言蜜语随口就来。 秦安宁压了压上扬的唇角,继续往下说,“我希望咱俩在交往的过程中能够互相尊重,坦诚沟通。 有什么问题都说出来,及时沟通最重要。 而不是玩猜猜猜,毕竟谁也不是对方肚子里的蛔虫。 尤其是不要打着为对方好的旗号,瞒着对方去做一些事情。 那种自以为是的好,并不一定是对方需要的。 你能理解吗?” 陆呈点头如捣蒜,必须理解,理解不了就媳妇怎么说他怎么做,“能,宁宁,我跟你保证,有什么事情都会跟你商量着来。” 秦安宁点头,说和做不是一回事,且走且看吧。 “如果你喜欢上了别人……” 陆呈斩钉截铁的说,“不可能,我这辈子就只喜欢你。” 秦安宁横了他一眼,“别打岔!听我说完。 如果你喜欢上了别人,可以提前跟我说,我能接受分手,绝不接受劈腿。 如果你敢背着我乱搞,哼哼!” 秦安宁阴恻恻的扫了眼陆呈的下半身。 陆呈抓着秦安宁的手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语气愤愤,像是受了很大委屈,“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 除了你,别的女人在我眼里都是臭狗屎。” 秦安宁被他弄得哭笑不得,“你就贫吧,队里还有两朵烂桃花呢,忘了? 也不知道这张脸怎么就这么招人。” 秦安宁在他脸上捏了捏,陆呈低下头配合着。 “宁宁,你能不拿臭狗屎恶心我吗?我真都没多看过她们一眼。” 那俩就跟听不懂人话似的,被纠缠他也很委屈好不好。 一夜无话,第二天吃完早饭,陆呈就被撵去上班了。 “宁宁,钱票都在空间里,你想买什么就买,不用省着,花没了我在赚。” 秦安宁无语,一万多块钱,就现在这物价,她要能一下子花没了,那就得被请去喝茶了。 再说她自己的钱都花不完呢,不过票可以用用,她的票都留给舅舅他们了。 “知道了,你快上班去吧。” 往向前公社的客车十点发车,待着也没什么事,秦安宁就去县供销社溜达。 转了一圈,买了点桃酥和沙琪玛,现在的食物没有那么多添加剂,味道格外纯正。 然后秦安宁就看到了柜台里的毛线,不如,给陆呈织个爱心牌围巾做礼物? 虽然她没织过,但围巾应该没那么难学…吧? “同志,那毛线怎么卖?” 秦安宁一身衣服八九成新,她又肤白貌美,林下风致。 那个营业员也是有眼色的,没敢对她鼻孔冲天。 “这是70毛的毛线,18一斤,两张工业券。” “行,那个烟灰色的给我来一斤。” 秦安宁手伸进兜里,实际是从空间拿出来钱和票。 营业员看这么贵的东西,秦安宁都没打奔儿就买了,想必家世不凡,态度更好了一点。 开完票后还热情的问,“你有织针吗?” 这个真没有! “同志,织围巾用什么针?” “织围巾最好用棒针,织出来的围巾更软和。” “那在给我来一副棒针吧。” 买完了东西,时间差不多了,秦安宁就去坐车。 到了公社,顺路把前几天做的棉衣取回来。 走到生产队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正是午饭时间,所以路上没遇到什么人。 秦安宁还庆幸,省得被人抓着问长问短了,哪想到知青院还有场大戏等着她。 一边,孟雨和王芳互相扯着对方头发,谁也不松手。 王芳骂骂咧咧,“我说没拿就没拿,你少在这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另一边,吴艳丽和刘艳艳更激烈,刘艳艳骑在吴艳丽身上,伸手要扇她巴掌。 吴艳丽抓着她的手不放,但她力气小,明显吃亏了。 可这家伙嘴巴不饶人,“刘艳艳,你个臭不要脸的,说瞎话不怕烂嘴巴。” 旁边几个女知青假模假式的拉架,细看她们是在抓孟雨的手,明显是拉偏架。 李永峰和林方旭都是男知青,不好上前拉架,说谁也不听,在旁边干着急。 秦安宁刚进院,就看到这样一副场景。 吴艳丽眼尖的看到秦安宁回来了就开始告状,“秦安宁你快点揍她们,她们藏了你的信不承认,还打我和孟雨。” 呜呜呜,终于有人能替她出头了,吴艳丽差点泪流满面。 王芳跟刘艳艳一听到秦安宁的名字,身子就是一僵。 秦安宁相信吴艳丽不会撒这个谎骗她,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放,几步跑过来,一脚把刘艳艳踹倒。 然后抓住王芳的手腕用力一捏,她疼的嗷的一声撒开了手。 那几个女知青早在秦安宁过来的时候就散到一边去了。 秦安宁扶起吴艳丽,又拉过孟雨,让她们站到一旁。 看到两人乱糟糟的头发和脸上抓挠的伤痕,秦安宁心底怒意翻涌。 她绷着脸,声音冷如冰,“怎么回事?” 吴艳丽这会一点也不害怕,就跟找到了靠山的小孩子一样,小嘴巴巴告起状来。 “今天邮递员来送信,我们下工回来的时候正好碰上,我就问他有没有我的信。 邮递员说知青点只有你的信,我说你有事出去了,让邮递员把信给我,我转交你。 可邮递员说已经被其他女知青帮忙收着了。 我和孟雨回来的时候,就她俩在,问她俩还不承认,我们就打起来了。” 秦安宁视线冷凝的注视着王芳和刘艳艳,唇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是不是我几天不在,就忘了我说过的话了? 想惹我,掂量掂量自己扛不扛揍!” 话落,人已经冲了过去。 一人一拳,将人打倒在地,然后左一脚右一脚,毫无顾忌的往她俩身上踹。 李永峰头上的汗都下来了,这秦安宁动手,可不像之前她们的小打小闹,“秦安宁,有话好说,别打了,快住手。” 秦安宁根本没理会,不打不长记性,再说孟雨和吴艳丽也不能白挨打。 她收着力气,不会把人打坏,疼是必须的。 没几下刘艳艳就受不了了,哭喊着告饶,“是王芳,是王芳的主意,跟我没关系,求求你了,别打我。” 秦安宁瞥了刘艳艳一眼,蹲下来掐着王芳的脖子,“说,为什么藏我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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