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这个狗东西色胆包天,让奴婢一刀了结了他算了。”
站在琉璃公主身后的胭脂看着赵厚,眼里满是杀气。
要知道,他们家公主可是整个南离国的宝。
赵厚这么个狗东西,竟敢对公主生出龌龊的想法。
还给她们下蒙汗药。
真是卑鄙又猥琐。
让这么个东西再留在世上,肯定还会祸害更多人。
敢对他们公主不敬,一刀解决了他都算是便宜了他。
这要是在南离国,至少要被凌迟处死。
琉璃公主自然也不想放过赵厚。
可是,为了替菱姐姐考虑。
她不可以冲动。
毕竟,赵厚再怎么该死,她也不能直接将人杀了。
否则,赵知州肯定会借着这件事对菱姐姐发难。
虽然菱姐姐英明神武并不会怕那什么狗官。
可她不能给菱姐姐添麻烦。
如此想着,欧阳琉璃轻轻摇了摇头,
“不急。
等姐姐来了再说。”
说话间,只听外头,砰砰砰连续几声巨响。
欧阳琉璃示意胭脂出去查看。
胭脂推门出去,便见刚才逃跑的赵厚身边的小厮,被人踢回了酒楼。
摔在一楼的地板上,疼得在地上直打滚。
接着,便见方菱带着春梅和夏竹走了进来。
后头还跟着方才去报信的狗蛋。
“公主,是王妃来了。”
胭脂眼眸一亮,转身进屋禀报道。
“姐姐怎么来得这样快?
必是一早就得到了消息。”
欧阳琉璃嘟囔着,在赵厚背上踹了一脚,
“给本公主老实点。
否则有你好看。”
说罢,欧阳琉璃快步出去,见方菱还在一楼。
她直接纵身一跃,跳下一楼,
“姐姐,你可算来了。
赵厚那个狗东西,想要欺负我。”
她语气中满是委屈。
方菱闻言,抬头见欧阳琉璃飞了下来,下意识伸手将人接住。
欧阳琉璃顺势扑进她怀里,
“姐姐,赵厚在菜里下了蒙汗药,想要迷晕我们。
然后…”
说到这里,方菱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她原本在府里喝茶,忽然有灵鸟飞回院子向她禀报,说琉璃公主在云香酒楼遇险。
她来不及细问,立刻带上两个丫头,骑马往云香酒楼这边飞奔而来。
路上遇见狗蛋。
听狗蛋说赵厚闯进了欧阳琉璃几人所在的雅间,还让小厮堵住了门。
方菱更是加快速度飞奔而来。
“有没有受伤?”
方菱关切地问道。
然后,抓住她的胳膊,上下仔细查看。
“有受伤。”
欧阳琉璃可怜巴巴地说着,接着伸出手掌给方菱看,
“我的手因甩鞭子甩得都红了。
有一点疼。
姐姐,你帮我吹吹。”
方菱闻言,便知道她没有吃亏。
放下心来,同时瞠了她一眼,
“手伸过来。”
欧阳琉璃一喜,将手掌伸过去。
啪…
方菱直接在她掌心拍了一巴掌。
“呀!
姐姐怎么舍得打我?”
欧阳琉璃收回手,嘟着嘴道。
“人在哪里?”
方菱转而问道。
“在三楼雅间。”
欧阳琉璃揉了揉手掌心,
“赵厚那狗东西被我绑起来了。
我还赏了他好几鞭子。
也算先给他个教训。”
方菱点头,眼中也有杀意。
这几日,她调查过了。
赵厚可不仅仅是纨绔子弟那么简单。
他平日里,做的恶可以说,让他死十次都不为过。
平日里,欺负弱小,白拿百姓东西就不提了。
他还贪财好色,强抢民女。
只要被他看上的姑娘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死在他手上的姑娘就有十多个。
剩下的姑娘,被他统一安排在城外的一处庄子里关押着。
算是他没娶正妻之前的小妾。
这一次,竟敢将主意打到琉璃公主身上。
要知道,琉璃公主可是南离国王的心头肉。
要是,真在大梁境内出了什么事。
估计,南离国王一怒之下不仅会撕毁和大梁之间的结盟。
甚至会同大梁开战。
若真那样,那么被赵厚连累的人更是会不计其数。
总之,赵厚算是活到头了。
方菱皱了皱眉,
“琉璃,你今日受了惊,先回府休息。
这里的事交给我来处理就好。”
欧阳琉璃哪里肯离开,她还没玩够呢。
她嘟着嘴,抓住方菱的胳膊,连连摇头,
“姐姐,我不回去。
就凭赵厚那个狗东西还惊不了我。
我要亲眼看着姐姐如何收拾他。”
方菱伸手摸了摸她的后脑勺,
“那你跟上。”
说罢,方菱便往楼上去。
跌倒在地上的小厮,哪里敢拦。
一个个乖乖挪到一旁,蹲在地上主动抱头,不敢有更多的动作。
“拜见敬王妃。”
酒楼掌柜也迎了上来,给方菱行了一个跪拜礼。
“不必多礼。”
方菱抬了抬手,便继续往楼上去。
欧阳琉璃微微仰着头,一副有姐姐替自己撑腰的骄傲表情。
不多时,方菱等人便到了三楼雅间。
此时,赵厚已经被胭脂和画眉押着,站在了雅间里头,等着方菱他们前来。
赵厚见敬王妃来了。
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救星。
他父亲可是云州知州。
敬王是云州之主。
不管怎么说,自己也算是敬王的自己人。
自己只不过犯了一点小错,敬王妃一定会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放他一马。
总之不会像琉璃公主那般,毫不留余地痛打自己。
“呜呜呜…”
他挣扎着向方菱求救。
方菱看出了他的心思。
给了胭脂一个眼神。
胭脂会意,伸手将赵厚嘴里的破布给取了下来。
赵厚立刻快速地活动了一下下巴,舒缓了一下嘴巴的酸胀。
之后,委屈巴巴地看着方菱,
“敬王妃,救命啊。
我和琉璃公主之间有点小误会。
公主以为我要轻薄她,便叫人将我绑了。
还往我身上抽鞭子。
你要是再不来,我可就要被琉璃公主活活打死了。”
方菱瞥了一眼他脸上身上的鞭痕,淡道:
“一点皮肉伤而已,死不了人。”
赵厚听了气得牙痒痒,可他也知道自己当下的情况,必须忍耐。
想要报仇,以后有的是机会。
于是他将头点成了小鸡吃米状,
“王妃说得对。
我对琉璃公主不敬,本就该打。
公主打我几鞭子,是应该的。
只是现在打也打了,琉璃公主的气也该消了。
求敬王妃开恩,放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