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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控:囚她在侧,王爷发誓弄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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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他好像忘了自己是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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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乐接话,“是啊,我三哥已经成婚一年了,这次出来谈生意久久未回,我三嫂都担心死了,后来又听说三哥失踪了,哭得眼睛都快瞎了,让我们无论如何也要找到三哥并给带回去。” 花花端着茶出来,走到门口,听见柱子已经娶过媳妇,正等着他回去,连惊待气都忘了迈门槛,脚下一绊差点摔倒,手中的茶杯也都飞了出去,啪地两声,掉在地上摔个粉碎,茶水四溅,有一些还溅到了安乐腿上。 安乐故意哎呦了一声,“好烫!” 她不知道为啥会故意叫这一声,不叫觉得不妥。 花花窜到安乐跟前,拽着她的衣襟问她,“你刚才说啥?柱子已经有了媳妇了?” 这姑娘看着水灵灵的,怎么比她还粗鲁,安乐咳咳两声,眼中泛着泪花,“是,是啊,我三哥都快三十岁了,这个年纪有媳妇,不是,不是挺正常吗?” 安乐她故意喘着气说道,然后掰花花的手,“你,你——松开,有话好好说。” 刚子过来拉花花,严肃着一张脸,“妹妹,莫要冲动,现在知道柱子已经成了亲是好事!” 花花咂摸了一会儿后哇地哭出声来,然后捂着脸跑进了屋内。 不一会儿就传出了柱子的声音,“花花,花花,你怎么了,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柱子打他去!” “要你管!” “哎呀!” 花花似乎推了柱子一下,因为在屋外,几人同时听见了一声沉闷的声音,像是重物摔倒的笨重声。 老刘父子俩同时跑进屋去,“花花怎么了?” 安乐也跟着往屋跑,慕轻晚独自一人坐在树下,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不管愿不愿意,花花的招婿之事都黄了,老刘父子俩同意慕轻晚和安乐带走柱子,但是棘手的是柱子不跟他们走。 “我不认识他们,不认识,不走!” 他的反应很激烈,根本领不走。 安乐偷偷和慕轻晚商量,“三嫂,怎么办,咱们把三哥打晕了绑走?” 慕轻晚被她的想法逗的一笑,“或许你说的是个好办法,咱们可以试一试。” 很有默契地两人都没有谈论萧衍为什么变成了柱子,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时半会带不走萧衍,老刘给了点建议,让她们在这儿待些时日,“柱子和你们相熟了或许就愿意跟你们走了。” 慕轻晚正有此意,谢过老刘后就在他家住了下来。 银子无论到什么时候都好使,慕轻晚又给了老刘一些银子,当做这两天的伙食费住宿费。 “之前给了那么多,已经够了莫要再给了!” “之前是感谢费,这是饭费,两码事,你在镇上干活也不容易,起早贪黑的,我们不能白吃白喝,之前的恩情已经报答不完了,哪还能让你们白白搭饭菜!” 老刘推辞不过只能收了。 老刘是个实诚人,收了银子,在饭食上就不含糊,几乎把村里最高规格的伙食摆上了桌,还给他们找了没盖过几次的新棉被。 闹了半天情绪,花花也想通了似的,利落地烧饭,给她们铺床。 只是萧衍再叫她名字时有些待答不理的。 “花花怎么了,怎么不理柱子!”萧衍自言自语,真跟个傻子似的。 慕轻晚却总觉得他很大概率是装的。 然而,晚上歇息,慕轻晚和安乐被安排在了萧衍的房间,慕轻晚挨着他,几次假装含情脉脉地看他,不经意地叫“萧衍”,他都没有一点回应。 安乐不在屋的时候,慕轻晚把手伸进他衣襟,抚摸他的胸膛,他会惊恐地睁大眼睛,接着就是一声嚎叫,“你,你干嘛,我要告诉花花,你坏,坏!” 从他的身体反应来看,这人真的好像傻了,连最基本的本能都没有了,要是以往慕轻晚敢这样挑逗他,他能一把把她按倒,立马扯掉她的衣服,把她吃的干干净净,弄到腿软求饶。 现在,他好像忘了自己是个男人,男人会干什么事。 “萧衍,我是谁?” 慕轻晚凑近他的脸,刚问出口,他就想也不想地答,“萧衍是谁?我不认识他,我是柱子,柱子。 柱子要娶花花当媳妇!” 几番试探,没个结果。 慕轻晚要检查他身上的伤,他捂着衣裳把自己护的紧紧的,“流氓,坏人,掀人家衣服的不是好人!” 慕轻晚苦笑,她奶的跟个傻子交流太费劲了。跟装傻的人交流更费劲,因为他根本诚心不跟你往一起说。 她还是觉得萧衍根本就是因为某种原因在刻意装傻。 不过,有时也不禁质疑,他要是不傻,也没必要在我跟前装啊!有啥用? 她虽然看他是挺不顺眼,但她又没想过害死他,跟她装有何必要?之前不是还跟她腻腻歪歪扮深情吗? 慕轻晚和安乐在村里住了几天,对萧衍怎么出现在老刘家自然也知晓了,但并没有什么太有用的东西,只说是花花去山上刨药材发现了他,喊人给抬她家去了,醒来后就是如今的样子。 沈泽来过一趟,给萧衍把了脉,他也没看出来哪里不对劲儿,慕轻晚就更加确定萧衍是装傻了,不然连沈泽怎么都看不出端倪? 因为根本就没病。 可是没病怎么又能装得那么沉稳? 眨眼在村里已经住了六七天,安乐有点着急了,“三嫂,不然咱们还是把三哥直接弄晕绑回去算了,老在这儿里住着什么时候是个头?” 琉璃和两个侍卫还在客栈等着,如果一路上有沈泽和安乐同行的话,也不至于发生什么危险,弄晕了他,倒也不是不行,总不能他一天不好,她就在村里待待一天。 “嗯,那就跟沈泽弄点药吧,不过得弄温和的,不然你三哥真傻了,那就不好玩了。” 为了不引人注意,琉璃和许大许二就驾着马车来到了村口,村内路面崎岖又很窄,马车进不了村子,就放在了村口,趁着夜色还未明,萧衍被许大许二弄上了马车。 以萧衍目前表现出的情况,单独坐马车肯定是不行的,不排除醒来之后跳车的情况,得有人看着。 慕轻晚看了眼安乐,那意思是你三哥你看着再合适不过了,安乐怎么会不明白她的想法?没等慕轻晚开口就麻利地骑上了马,“三嫂,你与我三哥多日未见,应该有很多话要说,马车就让给你们俩了!” 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多日未见不假,话也不是不能说一些,但是她怎么和他说许多话? 要是萧衍装傻,指定得装一阵子,难不成坐上马车后突然就装不下去了? 要是真傻了,呵呵,都不认识她,俩人说个屁话! 她又不是花花! 安乐这话说得真漂亮啊,还不是找了个漏洞百出的借口,恐怕她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应对萧衍目前的情况。 慕轻晚无可奈何地上了马车,萧衍在后座上昏睡着,她瞥了一眼他的睡颜,奶的,除了清瘦了一点点,还是一如既往的俊美,如今,还有了一点人畜无害之柔弱感,要不又把一个少女迷的五迷三道。 这就是个孽障啊! 马车晃晃悠悠驶出了村子,刚上了乡道没一会儿,睡着的男人轻轻哼了一声,随后眼皮一动,悠悠转醒。 他揉了揉眼睛,迷茫地打量了一会儿周遭,望着车棚发了一会儿呆,然后猛然坐起身,“这是哪儿?” “马车里!” 自从坐上了马车,慕轻晚的视线就一直没离开过他,倒不是说几人不见如隔三冬,而是她想仔细观察观察,看看他究竟在搞什么鬼。 她检查过他的脑袋,没有外伤。没伤着脑袋,怎么可能突然变得傻了吧唧了? “马车里?你们要把我弄哪儿去?” 萧衍显得很是惊慌,扒着车门就要跳车,“我哪里也不去,你们都是坏人,我不跟坏人走,我要花花,要花花!” 慕轻晚坐在车厢中,屁股都没欠一下,只淡淡说了一句,“你跳吧,跳下去脑袋会开了瓢,身子会被撵成肉酱,不怕疼的话你就跳吧!” 慕轻晚晚的话很有震慑力,萧衍马上停了手,震惊地看着她,那双一惯会迷惑人的桃花眼中还带了丝丝的可怜之意。 “你,你欺负柱子!” “我欺负你?呵呵,你也可以这样认为!以前,你没少欺负我,现在,我正好报复报复。不过,从现在开始,你必须记住你的名字,你叫萧衍不叫柱子!” 慕轻晚凑近萧衍,一双眼睛直视着他,鼻尖都快贴上了他的。 “你骗人,花花说我叫柱子!” 萧衍偏过头去,脸蛋骤然一红,“男女授受不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慕轻晚笑的泪花都出来了,男女授受不亲? 这是她在他嘴里听到的最大的笑话!他懂这句话的意思吗?要不是和他认识这么久了,她真以为他是个多么纯良的少年呢! 萧衍被慕轻晚笑的直发麻,你你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看着他那副憋屈的样,慕轻晚突然觉得如果不是她还有所求,这个男人一直这样傻下去也挺好的。 她不拿捏死他,逗死他! 慕轻晚有点得意忘形,笑得声音有点大,安乐好奇地喊到,“三嫂,怎么了?”并驱马过来。 慕轻晚拉开窗帘,嘴角的笑意还没完全褪去,解释道,“没啥,就是你三哥醒了,她给我讲了个笑话。” 安乐一脸喜色,“这么说我三哥恢复心智了?” 不等慕轻晚回答,就惊喜地叫萧衍,“三哥,三哥!” 萧衍正一脸的莫名其妙看着慕轻晚,“他怎么喊你三嫂,三嫂不是女人吗?” “谁说三嫂一定就是女人的,男人也可以当三嫂!”慕轻晚张嘴就胡说八道,就爱看他吃瘪的样子! 让你以前那么嚣张! 安乐多聪明,一听萧衍这问法,就知道自己白欢喜一场了。 她落寞地一扬马鞭,快速地向前奔去。 慕轻晚撂下窗帘,看着安乐的背影,心里涌上点点心酸,为她。 慕轻晚回头看向萧衍,只见他拧着眉头做深思状。 傻子也会思考吗? 她看着他,心绪也渐渐不平起来,如果他真傻了,她又当如何呢? 瑞王,不,当今的皇上又如何对付他? 整个衍王府的结局又是如何呢?她不得不仔细想想。 正在沉思中,突然萧衍问她,“外面男人管我叫三哥,管你叫三嫂,三哥三嫂又是什么关系?” 慕轻晚被他问得愣怔了片刻,原来他苦思冥想是在想这个问题吗? 一时,慕轻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突然,萧衍猛地倾身向前,伸手就往她的胸部抓来,慕轻晚没料到他会突然有这个动作,车厢空间就那么大,她竟然没躲过他的爪子,被他抓了个正着。 不但抓到了还半天不撒手,来来回回抓了好几下,然后一脸确定地说道,“不对,你是女人,女人的胸部才这么大,刘大叔的胸和刚子的胸都不大,只有花花的大,花花是女人!” 以前他没少抓过她,污言秽语一说能说一晚上,这是习惯使然是吗?都傻了,还能精准掌握力道?? 慕轻晚啪地打开他的手,骂了一句,“流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狗为啥要改吃屎?它不就应该吃屎吗?” 慕轻晚蓦地望向萧衍的眼,这样的说话语气简直太熟悉了。 然而,她在他的眼中看到的只有天真。 貌似他又开始思索她的话,还托起了腮转起了眼珠子。 过了片刻恍然大悟地看着慕轻晚说道,“他叫我三哥,叫你三嫂,你又是女人,那么,这么说你就是我的媳妇儿了?” 傻子也有思维?这么大的弯儿都能拐的过来? 慕轻晚的眸光突然锐利起来,她一动不动地凝视着他,突然问道,“萧衍,你到底要装到什么时候?跟我也必须装吗?我们不应该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吗?” 马车内一片寂静,除了便彼此的呼吸声,慕轻晚仿佛什么也听不见了,她眼睛眨也不眨地等着萧衍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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