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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控:囚她在侧,王爷发誓弄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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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是不是该履行一下妻子的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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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让人听着发麻! 慕轻晚看向那人的手,那是一双养尊处优的手,白皙修长,还有几分优雅,仿佛从生下来,这只手连个瓷杯都不曾端过。 磨刀的动作却是那么的顺滑。 那刀的刀刃已经极薄,薄到轻轻一碰,就会筋裂骨断。 男人动作不停,缓缓抬起头,温和如玉的脸上,带着儒雅的笑。 看着慕轻晚一字一字地问,“跑啊,怎么不跑了?” 声音清朗好听,又仿佛来自遥远的地狱。 “阴魂不散的!” 慕轻晚瞥了眼男人的白袍,月牙色绣着暗纹,干净整齐的几乎没有丁点褶皱。 风起,刮起散落的雪花,却没有一片落在他的身上。 慕轻晚慢慢地向他靠近,在距他一丈之遥的地方停下。 这人诚心想要了她的命,还能跑哪去! 男人缓缓起身,随意地拎着那柄大刀,笑容又浓烈了几分,语调竟是异常的温柔,“再给你次机会,跟我,或者——死!” “你自己选择!” 真是为了要她命而来的,得不到,毁不了,就让她死! 慕轻晚冷冷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说不出的厌恶,也缓缓开口,“如果都不选呢?” 她抽出软剑,一抖,刚刚还跟个绳子一样软塌塌的剑身,光影一闪,瞬间便威风凛凛。 男人低头,食指拇指并拢,轻轻地摩挲着锋利的刀刃,又倏地抬头,目如利刃,声如情人间的低语,缓缓而道,“那也是死!” “老子想要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失手过!” 慕轻晚拢好额前的最后一缕碎发,眸光如刀,冷冷道,“那就看看是谁先弄死谁!” 刹那间,一白一绿两抹身影交缠在一起,快,狠,准。 个个动了绝招。 分离之差,决定生死! …… 月色下,白雪茫茫,宽阔的街道上,没有一个行人。 突然,一辆马车疾驰而来,打破了夜晚的宁静,哒哒的马蹄声有节奏的响着,急而规律。 车厢内,地板上铺着厚厚的绒毯,上面昏睡着一个女人,眼帘紧闭,睫毛微蜷。 翠绿的衣衫被划了几道口子,有几处还在不停地冒血。 身下,洁白的地毯已经被染成了红色。 要不是她那微微凸起的胸膛,还一起一伏地颤动着,别人会以为这人已经死了。 马车的后座上,坐着一个俊逸男人,身着一件青色大氅,手中握着一把软剑,剑尖有血。 他垂眸,看了几眼地上的女人,又在她的某处伤口上按了按,女人发出轻微的哼声后,他则面无波澜地抬起头,又把视线定格在手中的软剑上。 他来回摆弄了一会儿后,取出一块帕子开始擦拭上面的血迹。 地上的人又哼了两声,男人又低头扫了她一眼,冷峻的脸上终于有了些表情。 他收起剑塞到怀中。 想了一会儿,微微侧身,脱下身上的大氅,然后随意地往女人的身上扔去。 女人停止了哼哼。 宽阔的大氅掩盖了地毯上的污浊,也盖住了那股子腥甜味儿。 只留下那张苍白的小脸,上面发丝凌乱,显得嘴角的那一抹血丝格外刺眼。 男人看着她干裂的嘴唇,若有所思,半晌掀开马车车帘,吩咐,“去香雅别院!” “是!” 赶车之人爽利地答应着,手中的鞭子又向着马儿的屁股抽了过去。 哒哒哒,哒哒哒…… 雕花楠木大床上,慕轻晚悠悠转醒,看着眼前装饰得富丽堂皇的屋子,她一时没缓过神。 慕轻晚使劲地眨了一下眼,在记忆中搜寻着。 到处都是陌生的气息,这里,她从来没来过。 她动了动,疼,但不剧烈。 慕轻晚抬起胳膊,白色的丝绸里衣袖子便滑到了大手臂处,洁白的雪臂上,一处细细的刀伤格外醒目。 慕轻晚刚要起身,咯吱一声,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随即是男人硬挺的身躯。 他不慌不忙,缓缓而入,手中端着一个瓷白的碗。 慕轻晚盯着眼前的男人,心中五味杂陈。 是先开了口,“这次,谢谢!” 声音有些沙哑,比往日多了几分疲态,听在男人耳中却是另种滋味。 好听了些。 男人没说话,在床沿坐了下来。 碗中是粥,他执起勺子舀了两下,递给慕轻晚。 慕轻晚没接,固执地看着他,又说了声谢谢。 男人蹙眉,面上已经有了几分不耐,出口的话也就不怎么顺耳,“怎么谢?说说!” 呵,可真是的! 心中的那股感谢之情顿时泄了个干净。 慕轻晚坐起身,夺过男人手中碗,三五口便吃了个干净。 她用袖口抹了抹嘴,一脸的意犹未尽,但这男人也不像会给她盛第二碗的样子,也就没自找羞辱。 男人看着慕轻晚的动作,眉毛皱成了一团,慕轻晚知道他有洁癖,故意用衣袖擦嘴恶心他。 有的男人就是那么事儿多,自己瞎讲究,看着别人脏兮兮也会浑身不舒服。 慕轻晚有点开心,顺着男人的话说了下去,“你我本是夫妻,刚才有点晕,竟然忘了这层关系。” 她观察着男人的脸色,顿了顿又道,“既然是夫妻,说谢就太见外了,王爷说是不是?” 萧衍看着手中的空碗,嘴角勾了勾,咧出个颠倒众生的笑,“王妃说得极是。” “只是,本王后悔了,当时,就应该看着瑞王弄死你!” 萧衍是笑着说这句话的,说“弄死”两个字时,眼中还闪着兴奋的光。 慕轻晚恍惚觉得这个男人恶劣的还不如那个畜牲。 原来那人是瑞王,他的二哥,要不那么嚣张地干坏事,原来不用后台,本身就硬得不行。果真,混蛋都是成双成对的。 慕轻晚眯了眯眼,重新躺回床上,也捡气人的话说,“后悔也晚了,不然你去把他找来,现在就让他弄死我,当着你的面,那才解气!” 萧衍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的瓷碗,也不生气,反而笑了。 只是那笑,却带了些危险的气味。 萧衍弯着嘴角,缓缓倾身,慕轻晚的眼前一暗,那具高大挺拔的人身躯已经向她压了过来。 “既然不能后悔,既然是夫妻,那么,慕轻晚,你,是不是也该履行一下作为妻子的义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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