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这里也没什么好印象。”他说的坦然，仿佛将一切都置身事外。
“除了灵莜。”
也就在提起她时，付铭陌的眼神才难得的温柔了一下。
沐青鸾怒了，“你到底想干什么？不仅毫无礼数地上访，还专门在我的面前提起她？”
“如果我没礼数，您现在应该在魔教的大厅与我对话。”
付铭陌毫不在意地敲了敲棋盘，眼底尽是寒意，“毕竟您是知道的，我其实不爱出门。”
“你要真敢这样做，灵莜更不可能会原谅你！”
听到这话，沐青鸾仿佛受了什么刺激一般，双手止不住的颤抖，“没良心的家伙，她对你的期望那么高，然而你却…如此堕落，不但背叛了宗门，还坐上了魔尊之位！”
“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玉兰宗才在所有的正道面前都抬不起头！”
“嗯，我知道。”
付铭陌笑了，“这样不也挺好的吗？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叛徒身上，自然就没人发现宗门衰落的事实。”
“……”
寒风瑟瑟，吹起了一片波澜。
沐青鸾望着付铭陌，眉蹙间的距离是越来越深。
“你今天，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嗯…”付铭陌摆出了一副你终于想起问我这个问题了的表情。
随后，他又严肃了起来，“我这次回来，主要是想问有关我母亲的事的。”
“你母亲？”沐青鸾愣了一下。
“对。”
“……”
听罢，沐青鸾的心不由得提了起来，“你想知道什么？”
“她临终前，是否有将我托付给她的关门弟子，沐灵莜？”
沐青鸾怔住，几乎是下意识地把话问了出来，“你怎么知道灵莜是她弟子的？”
“虽然大人念旧，但我还是希望您正视我魔尊的身份。”付铭陌抬起头，表情有些玩味，“我有我专门获得消息的渠道。”
“是吗？”沐青鸾无奈地按了按太阳穴，“既如此，又何苦来问我？”
“因为我想要一个确切的答案。”他沉声道，“毕竟犯了‘重罪"，常年关在禁地，也就只有宗主大人您这样的身份才知道她的详细过往了。”
“也是。”沐青鸾苦笑，“不过，你想知道的详细过往，就只有这些？”
“宗主大人可不会做亏本的买卖，付某若问的太多，反而不好处理。”
“你小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滑头呢。”
“宗主谬赞。”
“我该想到的。”沐青鸾叹了一口气，“刚才我还道奇怪，明明这么多年来都没在意过的，怎么突然想要关心了。想想也是，除灵莜以外的消息，你恐怕都不在意吧？”
付铭陌没有否认。
“所以，您可以告诉我，我所问的，是真的吗？”
“魔尊大人亲自发问，我哪敢不从？只是很不幸，你母亲仙逝时，我并不在场。所以…并没有什么可说的。”
“……”
付铭陌沉下了脸，“灵莜就没有跟您说过这些？”
“她一般不会跟我提有关你母亲的事。但她也确实是在你母亲去世后才注意到你的。”
“至于有没有托孤一说，我还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