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究竟为何，你悟性这么高，不可能不清楚罢？”
她蹲了下来，给了沐灵莜一个浅浅的微笑，“无非是偷懒成惯，想找个借口敷衍过去而已。”
“呃…”
小心思被一语道破，沐灵莜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我确实不想学。但这也是其中的一个原因。最重要的是，我真的半点基础都没有。您要是教我，可能得从头开始。”
“……”
“这一点，我早就看出来了。”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灵莜，你知道青鸾为什么要让我来教你吗？”
“呃？”沐灵莜愣了一下，“因为…师傅已经管不了我了？”
“不是。”
“不是？”
“嗯。”她应着。
沐灵莜更疑惑了，“如果不是这样，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
她微微垂眸，“我接下来要教你的东西，她也不会。”
“不会？”
我没听错吧？
“师傅怎么可能不会？”
她可是玉兰宗的宗主啊，这世上还有她不会的阵法？
“不用那么惊讶。”银发美人轻轻挑眉，“很多东西都会随着时间流逝而渐渐被人遗忘的。尤其是与法术相关的秘籍。”
“老一辈的先祖总怕自家的秘术外传，所以一般都设置了学习门槛。殊不知，这最大的门槛，便是这秘术本身。”
“这么考验天赋？”
“天赋只是其中的一环。”
她叹道，“具体的我不能透露太多。现在唯一能告诉你的，便是这秘术…现在，世上只有我一人会。”
“这么难学？”沐灵莜瞬间就打起了退堂鼓，一脸委屈地望着对方，“我可以不学吗？”
“你若是想突破，成为准神。就必须得学。”
“呃……”沐灵莜小声道，“应该还有其他的成神方式吧？”
“有是有。”她顿了顿，轻叹道，“但我不是说过吗？若真这样做，你就不算纯正的玉兰宗圣女了。”
“青鸾想要的，是能够只凭玉兰宗秘法成神的弟子，而不仅是靠天赋。”
“虽然这样对你来说很残忍，但说句不好听的话，你坐上了这个位置，就有这个责任与义务。宗门养你这么大，不只是让你享福的。你能够以犯事之名被贬入禁地，想必平时也不少闯祸。”
“啊哈…”沐灵莜尴尬地笑了笑。
“当然，”她继续道，“若你真的不想学，也可以不用学，我不会逼你。她到时候问起来，我就说，你与此法无缘，不能真正渗透其奥妙。”
“相信青鸾是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毕竟，她都不会的东西，凭什么要求你会呢？”
“喔…”沐灵莜眨了眨眼，“您之前教过的弟子，都失败了？”
“没。你是第一个。”
她补充道，“你是第一个她给我安排的弟子。”
“噢…”沐灵莜若有所思。
银发美人转过身，态度依旧温和，“我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若是不愿意，我就送你出去。”
“我学。”
沐灵莜突然抬起了头，眸子清澈无比。
“这么快就改变主意了？”
她有些意外，“我可以知道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