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
沐灵莜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但那是之前的想法了。”
寒枫轻笑，眼神也变得更加温柔，“因为到头来，这一切都没什么意义。我现在只想…”
“枫儿！！”
不远处，寒父却在寒婉忻的搀扶下，一步一步的跟进。
寒枫见状，直接拉着沐灵莜又往前走。
“原谅我的私心，灵莜。我只是想让你留在我的身边。”
沐灵莜一惊，“你…刚才叫我什么？”
“灵莜。”寒枫转过头，依旧笑着，“我以前从未这么叫过你吧？圣女大人？”
[圣女大人。又是圣女大人，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叫我的名字呢？难道你很讨厌我？]
[喔…不讨厌啊，那为什么不愿意叫？]
骤然间，一股子记忆钻进了她的脑海里，刺耳又凌乱，头都快要炸了。
[你的全身器脏已经破损，无法治好。为了那些注定会死的凡人，值得吗？]
[哈…其实也没什么可惜的啦，就是…我跟那个人的约定，可能达成不了了…]
[什么约定？若是很要紧的，妾身可以代劳。]
[嗯…对噢，是什么呢？]
不记得了啊。
“你是…你是…”
沐灵莜睁大了双眼，冷汗止不住地往下冒。
他就是自己忘记的那个人吗？
可是，为什么会在这？
“是啊，是我。”寒枫明白她想说什么。
或许是冥冥之中注定一般，就在陆永入网的一刹那，他已经什么都想起来了。
“我就是…”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
正当他想与沐灵莜相认的时候，四肢却突然不受自己控制，脚一软，便瘫倒在地。
“你的任务已经完成，该回去了。”
空气中似乎有种神秘的力量，正在抽离他的灵魂。
寒枫自然不肯罢休。他握住了栏杆，力气之大，已经形成了几排印记。
“你怎么了？”
沐灵莜蹲了下来，正想问个究竟，却被他一把抱住。
“灵莜，灵莜。”他唤着她的名字。
“对不起，如果我再努力一点，你就不会死了。”
沐灵莜愣住，呆滞了一会后，才垂下眸，温柔的笑道，“没事，那是我自己的选择。”
“只是，抱歉，走在你前面了，跟你的约定没有达成…”
“没有，是我…”寒枫的声音越来越小声，“对不起，我到现在也没有达成那个约定，对不起…”
“嗯…”
沐灵莜很尴尬。
因为她现在其实特别想问，我们当时的约定到底是什么？
“……”
真不怪她破坏气氛，主要是真忘了，现在云里雾里的，霎是费解。
但也就在心里想想了，此情此景，这话当着他的面是断然不能问出口的。
只听她安慰道：“没事，反正都过去了。达不成又如何？你肯定也努力过了，既然这样，那就随他去吧…”
“真的吗？”听后，寒枫却是异于常人的激动，“你会原谅我？”
“嗯～”沐灵莜点点头，“我又没怪你，你不生我气就行了。”
“我就知道，你是最好的。”
手渐渐没了知觉，视线也变得越来越模糊，寒枫明白，这已经快到极限了。
只听他说道：“灵莜，我本以为延迟得奖的时日，你就会在这里多待一段时间。没想到，先走的却是我…”
“我会来找你的…无论你在哪，我都一定会来找你的。”
说罢，他便闭上了眼，
“你…！”等等啊！你连名字都还没告诉我呢！
“枫儿！”正想着，寒父便跟着到了。
眼瞧其倒在地上，遂赶忙摇晃了几下，不成想，还真醒了。
“父亲？！妹…妹妹。”
他抬起头，依旧是原剧情里那样的文弱胆小。
即便面庞还是一模一样，声音也相同。
但沐灵莜知道，这已经不是刚才的那个他了。
他是谁？
[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xx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