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他微微抬眸，举止文雅。
“多谢。”
这一次，他并没有像上次那般惊喜，反而异常平静。
甚至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冷意渐彻，风声也越来越大。
寒枫这次没有停留，待她走进楼道口，便踩着油门离开了。
如果说，第一次是意料之外的欣喜。
那么第二次，就很耐人寻味了。
人是不会多次重复自己不在意的事情的，就算怪异如她，也是如此。
所以…
自己的平安健康对她来说很重要吗？
不过是因为相似于故人而感到怜悯的角色，用得着这么费心？
寒枫不明白。
他攥紧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就像要将其捏碎一般。
“已经确定了，陆永明天也会过来。”
这时，电话那头却响了。
这是他和贺望泽一起研发的防窃听系统，在这个频道下，通话内容不会受到任何监听。
“所有一切都准备齐全，到时只要您一声令下，就可以收网。”
“嗯。”
谋划了四年之久，是时候做出了结了。
当年在陆永那行人身上所受的屈辱，此刻一定要千百倍的偿还。
“对了，大小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把您也会参加的消息告诉了寒家，他们也会过来。”
寒枫一愣，“你发了邀请？”
“……”那边沉默了一下。
“抱歉，主要是因为，寒家是公司的最大股东，依照惯例，都会请的…”
“对不起，属下这就派人去收回帖子！”
“罢了。”寒枫叫住了他，“过来就过来吧。到时候人齐些，或许也更热闹。”
“好。”电话那头明显的松了口气。
但目前还有一个问题没有解决，只听他小心翼翼地问道，“那，林小姐那边…？”
“她会过来的，一切按正常计划进行。”
“噢，好的！”似乎有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下属的语气也变得欢快了起来。
“那您今天早些休息，明天我和贺先生一同过来接您。”
“嗯。”
他不是一个擅长等待的人，这一次能忍这么久，已经是极限了。
终于…到这一天了。
虽然回馈的不是匕首，但自己收集的证据，也足以让那家伙锒铛入狱。
入狱？
这个词一出现在脑海，就让他突然想到一件事——
自己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而正是因为这个死亡，林湫便被迫入狱了。
虽不知后面有没有平反昭雪，但可以肯定的是，她在里面的日子，绝对不好受。
[别跟陆永走的太近，那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为什么？你不是第一天见到他吗？]
[呃，凭感觉…]
寒枫沉下了脸，仔细回味着这段对话，眼神越发犀利。
有没有这种可能？
她接近自己，确实是有很明确目的的。犹如那最开始的猜想。
只是，不是间谍。
而是希望自己不要去陆家工作，跟陆永走得太近，以免被杀。
虽然很滑稽，但细想下来，似乎又没有什么不对。
寒枫突然觉得可笑。
他想过这女人无数次接近自己的理由，但就没想到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