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这么诚心实意的问了，我当然也得实话实说啊～”
“你…”
毕竟不善言辞，在嘴炮这一方面，他还是稍逊一筹。
因此，寒枫便识趣的闭上了嘴。且一路赌气开了半天的车。
“那是你很在意的人吗？”
终于，在一个岔路口，等待超长的红灯时，他还是忍不住，把自己的疑惑给问了出来，“就你说的，那个跟我很像的人。”
“嗯？”刚才的小憩还不足以支撑这几天的通宵，沐灵莜有些半梦半醒，听罢，更是直接打了个哈欠。
“不清楚…”
她把玩着抱枕，轻声道，“相隔的太久远，有些记不大清了…”
[她迟早会忘了你的…]
两道声音几乎是同一时刻响起，寒枫突然觉得脑子嗡嗡的，难受、痛苦、失落，所有的情绪汇聚于胸腔，就像要被什么吞噬一般。
“我明白了。”
他回答后，便一言不发。
看似是把精力专注于驾驶，但却在绿灯时迟疑了许久。
“别多想呀。”
如此明显的类比，沐灵莜就是再迟钝，自然也能听得出来，只听笑道，“我之前被雷劈过，记忆不好也是常有的事。”
寒枫：？？？
“你在说什么？”
“玩笑话，别当真。”虽然是真实的经历，但她此刻却回答的轻描淡写，“就是看你太沉闷了，所以想讲点开心的活跃一下气氛。”
“……”
这可不是什么开心的话题。
寒枫正想吐槽，但脑海中却突然冒出了个声音。
记忆里的那个世界，渡劫挨天雷，似乎是常有的事。
自己是死后重返五年前。
而她，却是在出院以后，就性情大变了。
难不成…
她真是…？
虽然这想法天马行空，但毕竟是经历过重生的人，他还是有一定的接受力的。
“你…当时也是因为看到他被人欺负，所以才接近他的吗？”
寒枫目不转睛地盯着后视镜，希望能从她的眼神里寻出一些答案。
“嗯？”沐灵莜还真思考了一会，“不知道哎，可能吧？”
“他是我一个老师的孩子，临终前曾拜托我照顾他。但你要说具体怎么认识的，我还真想不起来了。”
“你老师？”寒枫原是万般紧张的，听到这话，却是直接愣了一下——那段回忆里，似乎并未提及此事啊。
“嗯～”沐灵莜却没注意到他的反常，只自顾自地点了点头，“是个很温柔的人。”
“……”
“是吗？”寒枫苦涩地笑了笑，“我还…从来都没有见过母亲呢…”
“没事，我也没见过我的父母。”
“嗯？”
“呃！”猛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沐灵莜瞬间尴尬，“我是指，我跟他们聚少离多。”
“嗯。”寒枫笑笑，也不多问，甚至还体贴地转移了话题，“话说，你明天真的不去吗？”
“什么？”
“新股东不是请客吗？”
“噢，那个啊…”见其没有刨根问底，沐灵莜便不自觉的松了口气，哈欠也随之而来，“唉，我现在只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