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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各路妖魔鬼怪爱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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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九九合欢通灵师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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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圆之夜,午夜时分,阴气盛。 季天虞穿着一身轻纱,散披着三千青丝,迎风站立在湖心中央。 冥千道吐槽道:“你身体太弱了。” 季天虞翻白眼道:“生孩子有多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还在做月子呢!能不弱吗?” 冥千道摇摇头,那感觉像用钝器将人千刀万剐,还不如神魂剥离呢? 神魂剥离痛是痛,可快啊! 生孩子的就是凌迟,清醒的凌迟,干脆一点都不会如此折磨人。 她痛了三天三夜,他帮她痛了一夜,差点魂都散了。 冥千道鼓足勇气道:“下次别再让我帮你生孩子了,此种经历有一次便铭记终身。” 她不情不愿,骂骂咧咧的发泄自己委屈。 “那你倒是给我找个男身啊!那样我只需播种多爽啊!” “你只是痛,我呢又痛又要一边拉屎一边拉孩子,被一群人看来看去,摸来摸去,面子里子身子都没了,我容易吗我。” “这就算了,我还流了一个月的血,还不能用卫生巾护理垫。” “你懂那种撒尿把自己撒晕的感受吗?” “你懂那种耻骨被撕裂样疼痛吗?” “你懂那种孩子在你肚子里又是踹胃又是扯肠子的痛吗?” “他们还喜欢晚上活动,我一睡着就给我踹醒。” “我一吃东西,他们就将食物踹飞出来。” “所有为什么不是男人生孩子,男人喜欢玩,活该受此等刑罚。” “受过他保证对女人都提不起兴趣来。” 生了孩子的女人惹不得。 冥千道默认神识中的她,挥着拳头打空气。 “除非你是弯的,要不你睡不下去,认命吧!你只有被人睡的命运。” 她不服道:“不可能。” “差不多就回去睡觉,我困了。” 冥千道蹙眉道:“你吃什么了,肚子疼。” 她把早膳午膳晚膳全部拖出来想了一遍,摇摇头道。 “没有啊!都挺好吃的。” “上腹还是下腹?” 冥千道感受道:“下腹,坠痛。” 她了然一笑道:“逃不过,逃不过,我亲戚来了。” 沈绥怀看她现处的位置心惊肉跳。 正常人能站在水上! 她不会是想寻死吧! 高喊道:“表妹回来,有事我们好好说。” 她闻声急了,颤音道:“怎么办?” 冥千道慢悠悠道:“凉拌,我去也!” 在她没准备的情况下,冥千道归还了身体支配权。 她暗骂道:“老娘不会轻功水上漂啊!” “啊!” 大叫一声,竹笋朝下长。 噗通一下,她直直坠入湖中,溅起大片水花。 “我是旱鸭子,不会游泳啊!” 被呛了一口,紧紧闭上嘴,在水里不停扑腾,越扑腾越往下坠,她的意识开始迷糊。 该死的冥千道,不讲武德,说走就走,毫不顾虑她这个同伴的感受。 沈绥怀凭借在清城山后山捉鱼学得的水性,朝着她游去,搂住快坠入湖底的她。 拍了拍她的脸,透着刺骨的凉。 凑上她的唇将空气渡给她,一边渡一边往岸上游,在筋疲力竭之际,抱着她踏出水面。 将她放在地上,大声喊她的名字。 “表妹……季天虞……表妹……季天虞……季天虞……小哭包……小哭包……” “对不起,我错了,只要你醒过来,我就送你回去。” 沈绥怀的情绪已经在崩溃的边缘,想不择手段得到她,却从未想过让她死。 他的大声喊叫,歇斯底里,把祝余及乐姬吵醒,一边穿衣服一边朝着边走来。 祝余看着还在滴水的二人,衣裳皱麻麻,头发乱哄哄,像两只水鬼,她的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唇瓣泛着青紫。 也顾不得男女之防,不停的按压她的胸口,看着她将水吐了出来才停手。 “将她抱进屋内,给她换衣服。” “我去熬药!” 不顾还不及两月的孩子。 大半夜跑起来也寻死也是个狠人。 沈绥怀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她真的宁愿死也不愿留在自己身边。 他与鬼灯一念比,差在哪里? 他让专门找来侍候她的婢女帮她换洗,颓废的看着天上明月,一身的水渍被风吹干了大半。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握住她的手,死死的盯着她,半晌如孩子般哭了,咬着牙哭得一塌糊涂。 季天虞被哭的心烦意乱,这地方的男人一个比一个麻烦。 鬼灯一念外冷内骚。 喜欢在她睡着的时候,说一些甜死人的情话,冻死外人,腻死她。 沈绥怀外温内疯。 这人好矛盾啊!做的是他,后悔的亦是他。 “别哭了,烦死了,我还没死呢?” “我也没想寻死,梦游而已,被你一喊,掉下来了。” 鬼上身,四舍五入等于梦游,完美! 沈绥怀闻声,也不抬头,直直将头埋在了她的肩窝。 “山下的街市开了,你陪我走走吧!” “你陪我一年我就放你自由。” 比起她的不爱,更怕她的死亡。 她叹气道:“好,那你送个信给父皇、母后。” “不用告知我的所在,告知他们我安好即可。” “他们年纪大了,不该为我忧虑。” 沈绥怀应答道:“好。” 她身体亏损严重,如果不依她,忧虑成疾就药石无灵了。 挤进被褥里,紧紧抱住她,将她的头按在自己心口,得意洋洋道。 “防止你再梦游,我要寸步不离的跟着你。” 季天虞想了想二人的武力值,打不过就不自讨苦吃了,而且她现在还在流血,他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 除非是变态。 大学时期她也是小说爱好者。 不幸看过几本,从头到脚虐女主的虐文,身心受辱、精神摧残、囚禁、病娇,诸如此类等等。 以前看挺爽。 现在看滚远点。 希望沈绥怀有点良知。 想跑没路啊!外面比这还危险? 越想越烦,睡不着,心还噗通噗通的跳。 沈绥怀掐起她的下巴,略微用力:“再不睡,我就不客气了。” 拇指按在她唇瓣上,如刚出锅的桂花糕,柔软滑爽,香甜可口。 她将眼睛闭死,手紧紧绞着被褥,结结巴巴的说道。 “可能是睡太久了,我马上睡,马上马上………表哥别激动……” 说话间将头将头强行按下去,龟缩着,可旁边多了一个男人,心理压力倍增,她的小脑瓜实在不听使唤,想些有的没的。 沈绥怀看她的怂样,转移话题道。 “表妹,怎么认出我的。” 她总不能说是冥千道告诉她的吧! 只能半真半假撒谎了。 有段时间对香料感兴趣,了解了一点。 小声道:“你身上有麝香味道,手腕上还有一道疤。” 沈绥怀望着手上的疤出神,季天虞五岁时掉缸里,为了救她才留下了这道疤。 拍了拍她后背道:“睡吧!我不碰你。” 不是每一次都如这次幸运,及时救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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