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鬼灯一念回答,她猛的吻住了他的唇。
皇后只是让他们别同房,可没说不能做其他,水深火热的唇舌追赶。
两个崽子不乐意了。
“哇哇哇……”
她余光瞥向床内侧,浅尝辄止的移开。
“你看看他们是不是拉屎了。”
鬼灯一念意犹未尽的卷了一卷袖子,几月里厚着脸皮向嬷嬷奶娘请教过,如何照顾妇人坐月子及看顾孩子。
但上手还是第一回。
小孩子真软,怕一个不小心弄折了。
一解开襁褓,一股水柱直直冲进了鬼灯一念的嘴里,他愣住了,躲开的意义不大,已经撒完了。
她哈哈大笑。
“儿子与老子就是天生的冤家对头。”
鬼灯余暨小不知事,听见母亲笑,也呵呵的笑了起来。
“嘶……。”
笑的太用力,扯到了下身,脸色绿里泛着白,捂着肚子不敢笑了。
鬼灯一念观她五官都皱在了一起,担忧的就要跑向她,可手里的娃及身上的奶渍让他移会脚。
“很痛,要不要找鬼老来看看。”
“看也没用,过几日就好了。”
鬼灯一念心里弥漫着疼,却无可奈何。
呸了几口。
幸好小崽子的尿没有骚味。
默默把鬼灯余暨的规矩课业加重一倍,他会帮忙记住的。
用生疏的手法换好了尿布。
把鬼灯余暨扔到她怀里。
转身走出房间,沐浴更衣焚香净手漱口去了。
她戳着鬼灯余暨懵懂的小脸,笑着呢喃道。
“小葫芦你惨了,你老子面冷心热还特别记仇,已经拿小本本记下你撒尿冲他的事,还不知怎么报复你呢?”
“不过不用担心,他听我的。”
鬼灯一念悄悄的站在她身后,听着她念念有词的说着他的恶行。
记仇他承认!
只是这世上没人能让他记仇。
瞟了鬼灯余暨一眼,现在有了。
瞄向那个自娱自乐的鬼灯余婖,儿子是冤家,女儿就是小棉袄。
不哭也不闹。
”哇哇……”
鬼灯一念扯了扯嘴角,不能夸。
大跨步向前,抱起漏风的小棉袄。
她被吓一跳,看着换了一身衣裳鬼灯一念,三千白发仅仅用一根木簪挽着,尴尬道。
“来很久了,怎不出声。”
鬼灯一念皱眉,贴心的小棉袄弄了一泡屎,怪不到如此安静,原来是心虚。
无奈用温水擦净,再换上新的。
挺像她的,做错事,就喜闷声做大事,装可怜博同情,装可爱博怜爱。
以后要多制备一些换洗衣服,孩子换一身,他也要换一身。
这孩子是生来折磨他的吧!
鬼灯一念再次把鬼灯余婖放回床上,火急火燎的跑去沐浴更衣了。
难受!浑身难受!
三个时辰,伺候完小点伺候大的,折腾了好几趟,换了六次衣服。
他承认他有点洁癖。
碰触她之外的一切,他都会不适。
她喂完最后一次奶,鬼灯余婖与鬼灯余暨才睡了过去。
鬼灯一念被她磨是甘之如饴,被怨鬼磨是使命必达,被崽子磨是自作自受。
累的躺在床外侧,拥着她将头埋在她胸口,呼呼大睡。
她闻声,眼睛盯着天花板发呆,第一次鬼灯一念在她之前睡着了。
怪不到,在现代生了孩子就离婚姻破裂不远了。
累的只想睡觉。
没有情感交流,没有身体交流,唯一的话题就是孩子孩子孩子孩子……………………
鬼灯一念的头发丝挺顺,顺着顺着她也进入了梦乡。
她迷迷糊糊间听到孩子。
推了推鬼灯一念。
“孩子……哭…………”
鬼灯一念耐着脾气,抱起孩子摸了摸。
“他饿了。”
她半坐起身,机械式的喂奶,听着小崽子吸吮的声响,呼出一口气,垂目看着护食紧紧抱住奶的崽子,一脸的享受。
鬼灯一念牙酸,他的专属被这小崽子占了便宜。
俯身描绘她的唇瓣轮廓。
她双手抱着孩子,唇被他研磨着。
“宝宝,让奶娘喂他们吧!”
“看他们在你身上拱来拱去的,我心里堵的厉害。”
她低着眼睛道。
“母亲与孩子要从小培养感情,长大才会亲,后宫孩子都是奶娘奶大的,对奶娘比对自己的亲生母亲还要依赖。”
“我不要我的孩子去吸食另一个女人的奶,以后受了委屈宁愿趴在奶娘怀里找安慰也不找我。”
“如此,我岂不是白生了。”
“我只喂到他们一岁。”
将喂饱的鬼灯余暨轻放在榻上,手搂上鬼灯一念的脖子,循着他柔软有力的唇形,主动加深了吻。
唇移到他的耳边,娇声娇气道。
“夫君,夫君,你就答应我嘛?好不好嘛?好嘛!好嘛!”
鬼灯一念的眸子狠狠一闭,呼吸错乱,被她主动攻击的毫无抵抗力,炙热的情欲逐步变得一发不可控制。
唇如狂风暴雨般猛烈压向她,开始了攻城掠地。
“下不为例。”
“再唤我一声。”
她眼里闪过得意,将头靠在他肩膀上,声如温玉一声又一声的唤着。
“夫君…夫君…夫君…………………………”
鬼灯一念眼中闪过坚定,把季天晚赶快弄走,实在不行杀了吧!
岁月静好。
“咔嚓咔嚓咔嚓”
季天晚将好好的花剪的只剩下光杆子,平静道。
“生了!”
血鸠道:“龙凤呈祥,母子三人平安。”
季天晚闻言冷笑一声,把光杆子齐土剪去。
“贱人就是命大。”
“阁主如何说。”
血鸠道“孩子满月之日,阁主会请旨离京,顺便………………”
凑到季天晚耳边私语,季天晚勾唇道。
“很好。”
自从青石板断裂后,皇后对她的吃穿用度都是严格把控,小到一颗米,大到一件衣都让专人查验,就怕里面有猫腻。
医女、产婆用的都是家世清白、熟练牢靠的老手,生产时更是全程陪护,就怕有人钻空子。
宫里出去的人心都脏得很。
皇后第一次有孕,刚满六月。
洗脚婢女白莲与皇帝在离她一墙之隔的隔间颠暖倒凤,她忍着恶心听了一晚上,第二日还有昧真良心说没听见。
还要大度的给白莲挪宫。
皇帝吗?就那点爱好,但在她的长宁宫宠幸她的宫人,真当她聋了,每次看见那个隔间就恶心,抱去乾安宫宠幸不行吗?
更恶心的是一发有孕,生了一个儿子,仅跟季安赜差了半岁,一看见季安臣就能想起二人对她的背叛。
在那之前,皇后对皇帝是有喜欢与向往的,从那以后只剩虚伪与敷衍了。
在她后面怀的孕,却先她一步生下了季天晚,成了囡囡的姐姐。
皇帝对囡囡的宠爱何尝不是一种心虚。
叛主婢女生的岂是淑质英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