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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流:不爱我就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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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副本十:师兄哭求第99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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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洛师弟~小九师弟~让我教你练剑吧~” “不要。” 司洛在前面疾步走过,那落迦在后面苦苦哀求。 当初是你要拒绝,拒绝就拒绝。如今又要用真爱,把他哄回来? 没门,窗户都没有。 耶稣没说,他说的! 衡阳仙尊和常如许等人坐在那淡定喝茶,津津有味的看戏。 八师兄程森问蒙勇,“六师兄,大师兄这是第几次了?” “第99次了。”蒙勇边说边用手比划了两个九,表情特别夸张。 自从宗门大比结束后,他们的大师兄那落迦每天都在追着司洛要教他剑法。 诶,风水轮流转。 司洛就是不听,不学。 这般对待大师兄,众人不仅没有意见还非常支持。 尤其是衡阳仙尊。就差拍手叫好了。但作为师父,还是得做做样子。 朝着那落迦的身影,衡阳仙尊说道:“那落迦,小九不想你教,你也别强求了,强扭的瓜它不甜。” 那落迦头也没回,“甜不甜只有吃了才知道,现在得先扭下来。” 司·瓜·洛:…… 神金! 见势不对,他跑到了衡阳仙尊背后。其他师兄师姐状似无意的围了过来,替他挡住了那落迦。 那落迦拧起俊眉,一手扒拉蒙勇一边说道:“蒙勇,你起开。小九~快跟师兄去练剑!” 司洛躲在里面不说话,蒙勇杵在那也不说话,气氛一度陷入尴尬。 直到那落迦拨开蒙勇,用眼神威慑了众人。蒙勇他们就一动不敢动,他拽住司洛的手,带着司洛不由分说的离开。 小样,还抓不住他了? 司洛伸出尔康手,同他们喊道:“救……唔唔唔!” 那落迦单手托起司洛的小屁股,一手捂住他的嘴。阴恻恻的说道:“不,你不想。” 任由司洛怎么挣扎,那落迦都没放他下来。 “走,练剑!” 其余人只看着他们的背影,并没有"拯救"的意图。 刚刚那个样子,也不过是走走过场。那落迦的剑法无人可比拟,由他来教导司洛,最合适不过。 司洛那天的表现,众人有目共睹。保护一个人的方法,是让他自己变强大。 所以那落迦求了99次后,他们也就让他"得手"了。 司洛:真的会谢! 说是练剑,那落迦也确实在认真的教。 架不住天性懒惰,除了刚开始那几天手把手教导,后面全是把书一扔,当起了甩手掌柜。 最开心的是司洛,不用被捏脸了。 十年间,司洛在那落迦的教导下,进步飞速,从筑基到了元英境界。变强的同时,夜晚的惊梦也越来越频繁。 "嘻嘻。" 在梦中,他穿着白袍红绸带的服饰。身上的衣服他见过多次,很是熟悉。 察觉脸上有异物,手触碰到了冰冷的物件。 望向对面镜中的自己,原来是面具。 那面具通体白色,上面没有任何花纹。在昏暗的房间里,尤为诡谲。 又多了一个物件,如今一套齐全。 心跳漏了半拍,失声尖叫:“啊?!什么东西?” 伸手去摘面具,发现面具就像焊死在脸上一般。 任凭司洛怎么用尽力气,面具都纹丝不动。 忽然间,房间内的帘幕无风自动,还时不时传来小孩的嬉笑声,令人感到惊悚诡异。 "嘻嘻……" "哈哈哈哈……" 阴冷从脚底攀爬,钻进骨头缝隙。寒气笼罩了全身,可他却觉得燥热。 后背不自觉的冒出热汗,手心早已湿漉。后脖颈尽是黏腻之感,他的心跳声就在耳边疯狂鼓动。 “噗通!噗通!!”一声比一声有力,像是要从胸膛里扒开血肉钻出。 他的老天鹅哟。 这可真离谱,离谱到月老家了。 刚好这段时间,月老出了远门,替司洛寻找身世之谜的答案。 房间里的司洛环顾四周,心觉奇怪。 那些个鬼东西,怎么还没来?迟到了,背后的人应该要扣他们工钱! 念头刚出,身后的烛台突然被碰倒,发出“啪”的一声。 饶是经验丰富,司洛还是会被吓一跳。 这一声响就是号角声,那些个孩童开始吟唱。 歌唱着古老的语言,一开始司洛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后来藏书阁去躲了,他也就明白了。 “每天来拉我跳傩舞,你们都不累的吗?” 傩舞,祛除邪祟鬼疫之用。 【甲作食(歹凶),巯胃食虎,雄伯食魅,腾简食不详,揽诸食咎,伯奇食梦,强梁、祖明共食磔死寄生,委随食观,错断食巨,穷奇、腾根共食蛊。 凡使十二神追恶凶,赫女躯,拉女干,节解女肉,抽女肺肠。 女不急去,后者为粮!】 “十二兽吃十一鬼疫,可我并非鬼怪,为何总入我梦中!” “为什么?!说啊!”司洛不解地朝着某处大吼。 黑暗处无人给他揭晓谜底,一如既往地吟唱。 "嘻嘻,嘻嘻!" 先出来的还是老熟人,方相。戴着黄金四目,身穿玄黑色上衣,下系朱红色围裙。 手掌上蒙着鹿皮,一手长戈,一手盾牌,一边舞蹈一边带领着队伍从黑暗中走出。 十二兽紧随其后,他们戴着简单而粗狂的面具。将司洛团团围住,跳着舞转圈,像是在驱逐他。 这是在劝鬼疫赶快逃跑,不然就会被挖心、掏肺、抽筋、扒皮,然后被十二兽吃掉! "嘻嘻嘻嘻。" “别唱了!别唱了!!!” "嘻嘻!" “我说别唱了!!!” 捂着耳朵,蹲在地上。司洛强迫自己不去听这诡异的歌声,听的越多,身体越发不能控制。 纵使他不想听,封了自己的听觉。 那歌声还是会进入到他的意识中,仿佛那是他自己在吟唱。 他在吟唱? 对,是自己在吟唱。 十二兽转的圈越来越快,司洛的眼神变得呆滞。 他逐渐失去了身体控制权,在方相的引领下进入鬼疫的角色。 黑夜中起舞,被劝说,被驱逐,被挖心掏肺,抽筋扒皮,被一个有牛角面具的兽吃掉。 最后原地只剩下白袍和面具,白袍上全是鲜血。 阳光宛若一个战士,"破"窗而入。照亮整个房间,床上的少年唰的一下睁开眼睛。 撑着坐起来,一手轻拍自己发胀作痛的脑袋。 嘴巴微张,粗喘的着大气,“嗬嗬……又是这样。” 一百多年,每一个夜晚皆是如此度过。 只有月老来看他那段时间,才不会做这个梦。这个梦很刁钻,梦里惊悚至极却又不会造成任何伤害。 给人一种感觉,就是他得罪了谁,然后用这个梦折磨他的心志。 天刚蒙蒙亮,房门就被敲响。 “叩叩!” “师弟~起床啦。” 那落迦的声音非常准时出现在门外,司洛的脚刚沾地,那落迦就迫不及待的闯进来。 一把将他捞起,“走,我们洗漱去。” “那落迦!你放我下来!” “师弟,你要叫师兄。当然你要叫我哥哥,也是可以的~” “神金!” 噩梦结束,麻烦还没结束。 对于司洛来说,那落迦就是那个麻烦。 空间里,月老指着屏幕同规则说道:“知道你爹为什么会跳大神了不?” 规则额头出现三条黑线,用手比划了个六,“6。” 能不会吗? 在梦里被拉着跳了一百多年,不会也得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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