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兵你个狗东西,你把我家老头子给气晕过去了!你不得好死!”
二大妈气愤的骂道。
要不是周文兵,二大爷能被罢免?
刘海中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她跟周文兵没完。
“一大爷跟三大爷被罢免的时候,也没见他们晕过去啊!”。
“二大爷这是心理素质也太差了吧!能怪我?”
周文兵不屑道。
想要自个赔钱门都没有。
“你个畜生,你简直太不是东西了!”
“二大妈,快送老刘去医院吧,要是去晚了可就麻烦了!”
易中海着急说道。
二大妈也不敢耽搁,跟易中海傻柱急急忙忙把刘海中给送去了医院。
这场接济贾家的大会,到此也就结束了。
都没了刘海中给贾家主持大局,谁还愿意接济?
贾张氏看刘海中都气晕了过去,知道也不能得到大伙的接济了。
顿时上前把刘海中捐的十块钱给拿走,气冲冲的回家了。
“好了,大伙都散了吧!”
阎埠贵开口说道。
邻居们也纷纷散去。
“爸,这一大爷当着感觉怎么样?”
阎解成喜笑颜开的上前说道。
他爸在大院有威望了,他们的身份自然也能水涨船高了。
“那是相当的不错!”
阎埠贵笑着说道,“这还的多亏了周主任帮忙,于莉啊!你以后得多去周主任家打扫打扫卫生,钱不钱的都无所谓,知道吗?”
阎埠贵对于莉说道。
于莉自然点头答应。
周文兵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吸引女人喜欢了。
年纪轻轻就如此优秀,免费给周文兵干活她都愿意。
阎解成自然也没有意见,毕竟巴结上了周文兵,他们以后吃喝可就不愁了。
医院。
易中海,傻柱,二大妈等人守在刘海中床边。
好在经过医生检查之后,发现没什么大碍,只是受不了打击,昏迷了过去。
等醒来就好了。
“一大爷,这周文兵现在是副主任了,还扶持阎老西坐上了大爷位置,这下他怕是更加肆无忌惮了、~!”
傻柱气愤道。
他受伤也有好一阵子了,但是伤势却没有完全恢复过来,所以这阵子都没有去上班。
傻柱对周文兵可谓是恨之入骨。
要是不给他点颜色看看,傻柱觉得自个都咽不下这口气。
“能怎么办?别人现在都是副主任了,咱们大院什么时候出过这等人才?”
“柱子,我得把心里的怨恨暂且放一放,现在咱们可得罪不起周文兵了。”
易中海到是一个识时务者的人。
知道现在周文兵羽翼丰满,不是他们能够对付的了的。
但是傻柱却不服气。
“那也不能看着他为非作歹!”
傻柱气愤一声,直接转身就离开了。
他心里已是有了计划,自个对付不了他。
那收拾他儿子不是问题吧?
第二天。
大院众人都去上班后,棒梗因为周末放假,在家里玩石子。
而李慧芝带着孩子在大院洗衣服。
周安吃着奶糖,在院子里开心的戳蚂蚁。
傻柱看到机会来了,就把棒梗叫了过去,随后在一旁说起了悄悄话来。
棒梗听到后,顿时点头答应下来。
因为傻柱说,只要他把周安给骗到拐角处去打一巴掌,傻柱就给棒梗两块钱。
两块钱对棒梗来说可不是小数目啊!
能买不少吃的了。
棒梗也知道自个要是去哄骗周安,肯定会引起李慧芝的注意。
所以棒梗指使最小的槐花去骗周安过去玩。
周安才三岁,哪里知道什么好坏,就屁颠屁颠跟着一块过去了。
然而走过转角消失在李慧芝的视线中时。
棒梗早就在哪等待多时了,一把抓住周安,还将他嘴巴给捂了起来。
“小畜生,把你兜里的奶糖都给我拿出来。”
棒梗威胁道。
周安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五一十的把兜里的奶糖都给掏了出来。
棒梗全部抢了过去,随后在周安脸上抽了一巴掌。
随后贾家三兄妹一哄而散。
这一巴掌直接把周安打倒在地,顿时哇哇大哭了起来。
李慧芝这才发现孩子不见了。
等过去看时,只剩下了周安一个人倒在地上,哭个不停。
脸上有着五指印。
这巴掌不大,不可能是成人打的,肯定是小孩打的。
大院就那么几个小孩,谁能如此混蛋?
李慧芝很快就想到了棒梗。
“`.小安,是不是棒梗把你给打了?”
李慧芝问道,心头已是怒火上涌。
只见周安点了点头。
“他们抢走了我的糖,还打我,好疼啊—-”
周安奶声奶气的说道。
更是让李慧芝心疼无比。
顿时就带着周安去找贾家算账。
“老不死的,你看你家棒梗干的好事?年纪这么小就学会打人了是吧?我看他是想进少管所了吧?”
李慧芝来到贾家,看到贾张氏在门口缝衣服,气愤的呵斥道。
贾张氏对周文兵本来就有不小的意见,此刻听到李慧芝的话,自然不会当一回事。
“你个死丫头,别血口喷人,我家棒梗可是好孩子,怎么可能打人让?”“我看你家孩子是遭报应了才对!简直活该!”
贾张氏骂道。
昨个要不是周文兵捣乱,说不定她家还能得到大伙的接济。
没想到最后竟然只得到了十块钱的接济,让贾张氏心头十分不舒服。
对李慧芝自然没好脸色。
“你不承认是吧?行啊,你要是不承认,我就报警,到时候送棒梗去少管所!”李慧芝可不会让这件事就这么掀过去。
对方不承认,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李慧芝的性格本来就刚烈。
只不过跟周文兵在一起后,变得小鸟依人。
这并不代表她胆小怕事。
此刻面对贾张氏的满嘴谎言,李慧芝当然不会就此作罢!
“好啊!你个死丫头,有本事你去报警,我看是你能整出怎么幺蛾子来!”
贾张氏不以为然。。
反正她觉得棒梗是不可能打人。
而且就算打了,只要棒梗不承认,能拿棒梗怎么样?
不远处,一大妈听到两人的吵闹声,顿时赶了过来。
询问之后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嫂子,要不去想去问问棒梗吧?要这事真是棒梗干的,就让棒梗认个错,事情闹大了丢的也是咱们院的脸啊!”
一大妈劝说道。
另外一方面她也知道周文兵的性格。
要是回来知道他儿子被棒梗打了,估计天都要被捅破了。
贾家不会有好果子吃。
还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好。
可惜贾张氏却不听劝。
“闹大就闹大,反正我家棒梗不会干这种事!让她去报警好了!”
贾张氏一口咬定不承认。
她以为只要不承认就没事。
所以耍起了无赖来。
“好,你给我等着!到时候你别跪着求我,把头给磕破了都没用!”
李慧芝说完直接转身离开了。
贾张氏不承认,她拿贾张氏也没办法。
毕竟贾张氏两百多斤,打是打不过对方的。
只有找周文兵,或者报警才有用。
眼看周文兵快下班了,李慧芝打算等周文兵回来。
在决定是报警,还是私下处理。
很快,日落西山。
轧钢厂的工人陆续回到四合院。
周文兵提着大闸蟹回家。
本是一件开心的事情。
没想到回家后,竟然看到李慧芝忍不住的掉眼泪。
而儿子周安脸上竟然有一个红色的五指印。
顿时周文兵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回事?谁打的?”
周文兵冷声问道。
心里的怒火已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谁敢打他儿子,他就废了谁!
“是棒梗打的!我们报警吧!”
李慧芝提议说道。
毕竟报警了能够送棒梗去少管所。
里面的日子可不好过。
然而周文兵却不打算现在就报警,因为棒梗这个小砸碎,必须要自个收拾才解气。
“我看他们是不想活了!”
周文兵直接把大闸蟹放在桌子上。
随后赶往了贾家。
此刻贾家一家围坐在一块,似乎在商议棒梗打周安的事情。
贾张氏在三询问之后,棒梗才承认了打周安。
这可把贾张氏给吓坏了。
她原本还以为没有打,没想到棒梗竟然不但打了周安,还把他身上的糖给抢了。
这要是报警了,棒梗绝对要被抓去少管所啊!
“棒梗,不管别人怎么问,你可都不能承认啊!承认了可就要去少管所了!”贾张氏急忙叮嘱道。
证——
下一霎,贾家的房门就被周文兵一脚给踢开。
甚至大门都险些被踢碎了,可见周文兵此刻是何等的愤怒。
“你个死爹妈的狗东西,踢我家房门干什么?踢坏了你得给我赔钱!”
贾张氏见状破口大骂道。
然而周文兵却懒得搭理贾张氏。
目光落在了棒梗身上。
“你个小杂种,竟然敢打我儿子,我废了你!”
周文兵冷道一声,直接无视贾张氏,直奔棒梗而去。
棒梗顿时吓懵了,本能的开始逃跑。
“救命啊!救命啊--”
棒梗一边跑,一边喊叫着。
希望能够有人阻止周文兵。
毕竟他看到周文兵那眼神,宛若小羊看到猛虎一般,似乎随时都会对方给吃掉。
让他心头十分害怕。
然而棒梗怎么逃的过周文兵的手掌心。
“看你往哪里逃!”
周文兵一个健步就冲了出去,没两步就直接把棒梗抓在了手里。
提着他的衣领,直接将其双脚离地给拽了起来。
棒梗七岁左右不过五十斤上下,周文兵提他就跟提小鸡没有什么区别。
“奶奶,奶奶救我—-”
棒梗惊慌的喊着。
贾张氏见状,气的不行,“你个畜生,放开我孙子,不然我跟你拼了!”
“现在知道担心了?棒梗打我儿子的时候,你怎么不管一管?”
“你不管,我就替你管!”
啪——
说着周文兵就狠狠一巴掌抽在棒梗的脸上。
顿时硕大的一个五指印直接印在了棒梗脸上。
周文兵这一巴掌力道可不小,险些把棒梗给抽的晕死过去。
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不给小杂种点颜色看看,他简直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你敢打我孙儿,我跟你拼了!”
看见棒梗被打,贾张氏顿时坐不住了,直接冲了上去,想要夺回棒梗。
然而她欺负欺负别人还行。
想要在周文兵手里占到便宜,那就是痴人说梦。
“滚开!”
周文兵怒斥一声,直接一脚踢在贾张氏的肚子上,将贾张氏踢翻在地,摔了个狗吃屎,嘴巴再次被磨秃噜了一层皮。
“周文兵,你简直无法无天了,你那么大一个人欺负孩子算什么本事?”“我要报警抓你个畜生!”
贾东旭看到周文兵提着棒梗,还把棒梗险些给抽晕了过去,顿时气愤的骂道。
他不说话还好,这一说话,顿时吸引了周文兵的注意力。
只见周文兵三步并作两步,来到贾东旭身前。
“你个废物还有脸说话,连孩子都管教不好!活着还不如死了算了!”
说完话完,周文兵直接赏了贾东旭一巴掌。
一巴掌下去,险些把贾东旭从轮椅上打的栽倒下来。
一瞬间,贾家母子哀嚎成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