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
1966年,夏天。
轧钢厂。
“文兵,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这腿怕是都要被截肢了!”
焊工车间的廖师傅无比感激的对周文兵说道。
说着就要塞五十块钱给周文兵,表示感谢。
“廖师傅,你这也太客气了,都是举手之劳而已。”
周文兵推脱道。
半个月前,廖师傅意外受伤。。
要不是周文兵给他医治好,恐怕都被截肢治疗了。
是周文兵的医治才让廖师傅保住了腿,能够让他继续留在轧钢厂工作。
这三年来。
周文兵岗位虽然没怎么提升,但是技术却是提升了不少,直接晋升成了六级工程师。
一个月工资足有154块。
赫然超越了以往大院工资最高的易中海一大截。
而廖师傅不过是五级焊工,这五十块钱,都差不多是他一个月的工资了。
周文兵不忍心收下。
但是周文兵不收,廖师傅似乎感觉周文兵瞧不上他这点钱,说周文兵要是不收下,就给他下跪。
经不住廖师傅的执着,周文兵只好收下。
随后廖师傅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文兵,以你的医术,不去当医生都可惜了啊!”
侯天亮笑着说道。
周文兵当然也想过,他拥有神级医术。
当医生绝对没有一点问题。
但是这个年代,医生可不是那么吃香,还是工人的天下。
周文兵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提升成副主任了,那是绝对比医生轻松太多。
因为李副厂长已经帮他申请了。
说起李副厂长,也就是以前的李主任。
他也是因为得到大领导的赏识,让他顺利晋升。
这都还是周文兵的功劳。
所以他给周文兵提升成副主任,就是互帮互助。
相信过不了多久,审批就能下来。
这副主任可是正处级别的职务啊!
比街道办的主任位置都还大上不少。
以后聋老太太要是在敢叫街道办的来找他麻烦。
那就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医生能有我现在这么自在吗?”
周文兵笑着说道。
叮铃铃-—
随着一阵清脆的铃声响起。
轧钢厂下班时间到了。
一群人纷纷放下了手头上的工作。
开始收拾回家。
周文兵这都还没回到四合院。
廖师傅给周文兵五十块钱的报酬的事情,都已经在四合院传开了。
“什么?周文兵这个畜生今个又赚了五十块钱?”
“这也太不公平了,必须要让他把五十块钱拿出来接济大伙才行!”
贾张氏听到风声后,尖酸刻薄的说道。
三年的大锅饭吃的她是本性一点没改。
出来后,还是老样子。
“就是,我觉得也必须要让周文兵接济一下大伙了!”
“这家伙都已经是六级工程师了,一个月工资150多,顶我三个月工资了!”“我一个人的工资还要养活一家六口,那叫一个艰辛啊!”
阎埠贵附和道。
他当然也希望周文兵能够接济他们家。
而不是接济贾家。
“老阎,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家过的更不容易好吗?”
“我家棒梗上学现在连学费都交不起了,这几天在交不上学费,恐怕学校都不要他了!”
“你能惨的过我家吗?”
贾张氏不服气道。
似乎对周文兵这五十块钱已是势在必得了。
“老嫂子,你这是在跟我比惨吗?你惨的过我?”
“你家好歹就六口人,三个孩子,我家可是七口人,开销肯定比你家大啊!”
阎埠贵盘算道。
阎埠贵家有四个孩子,在加上老两口,就六个人了。
而且去年阎解成还娶了媳妇。
这媳妇不是别人,正是于莉。
于莉估计是看找不到更合适的了。
而且阎埠贵也恢复了教书职位,也就答应嫁给了阎解成。
不过于莉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嫁给阎家后,也好吃懒做,不想干活。
阎解成也是不争气。
去工厂干几天就被开除。
两口子都在家里一块吃闲饭。
让阎埠贵养着。
阎埠贵这么辛苦,也是他活该。
不会教育孩子。
只会算计。
“你家人是比我家多,但是我家东旭残废了你难道不知道?”
“而且秦淮茹的工资能跟你比?”
“秦淮茹一个月要是跟你工资一样高,我绝对不会多说一句话,所以周文兵这笔钱,应该先接济我家!”
贾张氏不依不饶说道。
似乎周文兵这刚刚拿到手的五十块钱都已经是他们的了一样。
此刻周文兵刚刚骑着自行车到四合院。
就看到贾张氏跟阎埠贵争吵。
也不知道他们争吵些什么。
对此周文兵也不感兴趣。
推着自行车就打算回家。
“周文兵,你给我站住,你说你是接济我家,还是接济老阎家?”
贾张氏叫住了周文兵,开口呵斥道。
这都把周文兵给弄懵了!
他什么时候说要接济他们家了?
“老虔婆,你是吃三年大锅饭吃傻了吧?说什么胡话?我什么时候说要接济你们了?”
周文兵不屑道。
自个这都才刚刚下班,就说接济他们家?
他答应了吗?
“周文兵,你说你现在也是六级工程师了,挣的钱那是花都花不完,你接济大伙一点怎么了?”
“况且我们要的也不多,就把今个廖师傅给你的五十块钱接济给我家就好了!我家现在是真揭不开锅了!”
阎埠贵假装凄惨的说道。
顿时周文兵才明白,这两个老东西是打起了廖师傅给自个的五十块钱?
周文兵笑着把廖师傅给的五十块钱拿了出来,在两个人眼前晃了晃。
“你们说的是这五十块钱?”
周文兵笑道。
“对,就是这五十块钱,你快给我!”
贾张氏霸道的说道。
好像这五十块钱就应该属于她一样。
“老虔婆想屁吃还差不多?凭什么给你?我买排骨吃它不想吗?”
周文兵不屑道。
眼馋他们一下也差不多了,随后周文兵打算把钱收起来。
然而贾张氏见周文兵要收起来,顿时不乐意了。
直接冲上去,就打算动手抢。
对于贾张氏,别人或许不是她的对手。
毕竟她有两百斤,力气还不小。
但是这对周文兵来说,简直就是个笑话。
周文兵把车龙头往右边一移,贾张氏直接扑了个空。
直接摔在了地上,把嘴皮子都给磨秃噜皮了。
样子看起来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哎哟,你个死爹妈的周文兵,你有这么多钱都不接济我们家,你简直不得好死!”
贾张氏摔倒在地,不断哀嚎着。
周文兵却懒得搭理她,这老虔婆就是大院里的老鼠屎。
踩她周文兵都嫌脏。
随后头也不会的推着自行车进了中院。
中院有五六个小孩在玩耍。
其中就有棒梗,小当跟槐花。
现在棒梗已是八岁多了,小当六岁,最小的槐花也四岁了。
棒梗读小学成绩那叫一塌糊涂。
学校都不想要他这种学生了,简直是拉低了红星小学的水平。。
更何况他们家还经常拖延学费。
周文兵可不会搭理这些白眼狼。
直接回了家。
随后开始做饭。
没过一会,肉香就飘了出来。
把玩耍中的棒梗给馋的肚子咕咕"直叫。
“哥,周叔家又做好吃的了,好香啊!”
小当吧唧着嘴说道。
顿时感觉脚下的石子不好玩了。
棒梗这三年都没偷周文兵家的东西,因为他怕再进少管所。
但是三年的时间足够让他好了伤疤忘了疼。
打算在重操旧业。
“小当,想不想吃肉?”
棒梗转悠这眼球,说道。
似乎心里已是有了注意。
只见小当一个劲的点头,都跟小鸡啄米有的一比了,“当然想啊!”
“成,明天哥保准让你吃上肉,明天你这样——”
棒梗在小当耳边说着悄悄话。
小当笑着答应。
没过一会,贾张氏骂骂咧咧的回到了中院。
很显然,没拿到钱让她心里十分不痛快。
并且嘴巴还被磨的秃噜皮了,更是火烧浇油。
“这个死爹妈的周文兵,不接济我家,他就别想好过了,等二大爷回来,我找他说理去,非得要他把五十块钱捐给我们家不可``。”
贾张氏气愤说道。
丝毫不打算放过周文兵。
见到奶奶回来,棒梗立即跑了过去。
“奶奶,冉老师叫我明天必须要交学费了,我要是在交不上,冉老师就不让我继续读书了!”
棒梗委屈说道。
别的同学都已经交好学费了,全班就他一个人没交了。
让棒梗有些抬不起头来。
“棒梗乖,放心,今个奶奶一定能要到钱!”
贾张氏信誓旦旦的说道,对周文兵手里的五十块钱势在必得。
这畜生现在都是六级工程师了,挣那么多钱,他家怎么花的完?
不接济他们家,简直就是天理不容。
没过一会,二大爷刘海中推着自行车回到了四合院。
刘海中作为七级锻工,收入可不低,在这三年里也是买上了自行车。
顿时腰杆子都挺直了不少,走路带风。
作为大院的二大爷,牌面自然不能丢。
“二大爷,你可算回来了,你要是在不回来,周文兵那畜生简直都要杀人了!”贾张氏一看见刘海中回来,就马不停蹄的跑过去诉苦。
刘海中看见贾张氏嘴巴秃噜皮了,那搞笑的样子,顿时忍不住想笑。
然而他还是忍住了。
现在贾家可是过的十分的坚苦,这要是一嘲笑,几十年的功德都要没了。
“老嫂子,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这嘴巴是怎么一回事?”
刘海中好奇的问道。
“还不是周文兵那个畜生,今个我听说他收了廖师傅的五十块钱,就想问他要点钱接济!”
“结果这家伙不接济就算了,还把我给推到在地,才弄成这幅模样!”
“这小子简直是越来越不把你二大爷当一回事了,还说找你也没用,你去了连你一块收拾!”
贾张氏煽风点火的说道。
听到这话,刘海中心里自然十分的不舒坦。
虽然他在轧钢厂的身份没有周文兵高,但自个好歹还是大院弄得一把手啊!
他竟然这么不把自个放在眼里?
简直太目中无人了。
“他真这么说了?”刘海中气愤道。
要真是这样,自个还必须的找他好好算算账了。
贾张氏连忙点头,“这还能有假?”
“老刘,老刘--”
就在贾张氏跟刘海中诉苦的时候,阎埠贵也快步赶了过来。
他知道贾张氏这是找刘海中问周文兵要接济。
这怎么能少的了他?
他们家现在也十分的不容易。
凭借他一个人的工资,养活一家六口。
“丶.怎么了老阎,周文兵也欺负你了?”
刘海中转身问道。
“那到没有,只是最近我们家真的要揭不开锅了,你看能不能让周文兵把那五十块钱接济给我们家啊!”
阎埠贵尴尬的说道。
然而他这句话刚刚落下贾张氏就一脸的不悦。
“我说阎老西,你看不见我为了这五十块钱连嘴都磨秃噜皮了?”
“你竟然还好意思跟我争?”
贾张氏骂道,“这五十块钱必须接济我们家!”
“老嫂子,你这也太不讲理的吧!我家七口人,你们家才六口(的好赵),肯定是我们家优先啊!”
阎埠贵开口说道。
“多一口人怎么了?那是你家阎解成不争气,都结婚了还找不到工作,跟着媳妇一块啃老,能怪谁?”
“在说了我家虽然是六口人,但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家棒梗现在正是发育的时候,一个人吃两三个人的饭!应该先接济我家!”
贾张氏跳起来骂道。
好像周文兵手里的五十块钱都已经是他们的了一样。
这把刘海中都给整无语了上。
“行了行了,你们别吵了,要是周文兵拿钱接济,你们一人一半总行了吧?”
刘海中劝说道。
周文兵这都还没答应接济,他们就吵的不可开交了。
这不是惹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