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
随着轧钢厂的下班铃声响起。
所有工人都鱼贯而出。
易中海刚刚回到大院就听到邻居们在窃窃私语说他的坏话。
说的都是他掉进茅房的事情。。
“真是笑死人了,傻柱竟然把易中海给踹进了茅房,这家伙真是够缺德!”
“是啊!我听说易中海就说了他两句,这小子竟然就下如此毒手。”
“一大爷这些年可没少帮助傻柱,没想到竟然换来这个结果。”
“好在一大爷命大,只是撑晕了过去,要是死在茅房,那可就要遗臭万年了。”
众人议论纷纷,丝毫没有注意到易中海。
现在好了,不仅全轧钢厂知道他掉进茅房的事情了。
估计连全大院都知道了。
这让他感觉面子顿时挂不住了。
却又不敢多说,只能黑着脸回家。
“他们说的不会是真的吧?你掉茅房去了?”
一大妈瞪着眼问道。
傻柱掉进茅房就算了,这易中海竟然也掉进去了?
易中海沉默不语,一大妈就知道这事八九不离十了。
“你还好意思进屋?还不快去澡堂子洗洗,别把我炕给弄臭了!”
一大妈嫌弃道。
无奈,易中海只好拿上家伙事,盆啊毛巾的准备去澡堂子搓搓。
现在正值很冷季节,想要洗澡那就得下澡堂子。
否者在家洗,能给你冻的瑟瑟发抖,第二天都起不了床。
无巧不巧的是,许大茂今个也打算下澡堂子。
正好一出门就撞见了易中海。
只见易中海黑着脸拿着盆准备去澡堂子。
“哟,一大爷,你这是要去污染澡堂子啊!”
许大茂嘲讽道。
他这一身臭味,要是去了还不得把澡堂子给洗脏了?
易中海以前可没少帮傻柱拉偏架,所以许大茂对他可没有什么好印象。
现在他难堪了,恨不得落井下石。
“许大茂,你小子胡说八道什么?再敢多说一句,看我怎么收拾你~”!”
易中海黑着老脸骂道。
随后许大茂撇了撇嘴,不在多说。
要是把这个老绝户给惹急眼了,谁知道他会作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
门口,周文兵骑着自行车刚刚回到四合院,就看到许大茂跟一大爷一块出门洗澡。
顿时心里有了主意,也准备去澡堂子搓一搓,顺便给两人整点事。
“许大茂,你还敢跟一大爷一块下澡堂子?”
周文兵嘲笑道。
许大茂到不觉的什么,只是一大爷的脸已是黑的不能再黑。
一句话没说,直接就走了。
“又不是只有一个澡堂子,怕什么?”
许大茂回应道。
虽然背地里许大茂恨不得弄死周文兵,但是明面上大伙都是邻居。
话当然还是要说。
否者要是被对方找到把柄,估计又得小题大做了。
在这个大院生活,可都得小心翼翼。
“得,我也去!”
周文兵回应一声。
“行,那我等你!”
许大茂也不知道哪根筋没搭对,竟然要等周文兵。
周文兵也没有拒绝。
随后回家带上洗澡用的东西,就走了出来。
等在出来时,外面已是站了不少人。
阎埠贵跟他家的两个儿子阎解放,阎解旷竟然也要去。
阎埠贵是准备洗掉去年的霉运。
今年好崭新开始。
毕竟今年他又能够教书了。
只要有工作了,就不会缺吃的了。
所以打算舒舒服服洗个澡,然后安安稳稳的去教书。
不过遇到周文兵,可能就没那么好运了。
本来周文兵本来只想坑易中海跟许大茂。
得,干脆一块坑了。
港口澡堂子距离四合院并不是很远,走路十几分钟也就到了。
这里都是先买票,后进场。
洗澡票是一毛五一张。
小孩子只需要一张,大人需要两张。
要人搓背啥的,还要格外加一张。
周文兵自然爽快的直接买了三张,洗澡搓背加一块,那叫一个舒坦。
洗当然要洗干净,周文兵可不差这一毛五。
许大茂也不甘落后,买了三张。
等到了阎埠贵的时候就扣扣搜搜起来。
巴不得自个都是儿童票。
买票进场,里面冒着热气,温度一下就上来了。
都是大男人,一群人也不臊。
齐刷刷的开始脱衣准备泡澡。
许大茂不由自主的向众人看去。
看到两小孩时,心头一乐。
这小孩子的就是不顶用啊!
随着目光转移,当看到周文兵的时,顿时沉默了,捂着浴巾往里走。
周文兵也瞧了一眼许大茂的,心头一乐。
呵,就这?
这不绝户都难啊!
走进澡堂子,里面热气腾腾,别提多舒服了。
在里面周文兵还看到了易中海。
周文兵可不敢跟易中海泡一块。
否者要是把粪水弄在自个身上,那就得不偿失了。
没过一会,众人全部进入澡堂子,开始忙活了起来。
周文兵却是捏碎了一张听话符,打在了许大茂身上。
“`.大茂,这一大爷一身的粪水,把澡堂子弄脏了可不行啊!你去跟老板说一声,把他给赶出去!”
周文兵(的王的)开口对许大茂说道。
许大茂被周文兵打了听话符,顿时也没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顿时直接起身去找老板。
没过一会,老板就带着几个搓澡的汉子走了过来。
当他看到澡堂子上面飘着一层黑灰,顿时就感觉事情不妙了。
直接让搓澡工把易中海给拎了出来弓。
“我听人说你掉到茅房里去了?竟然敢来这霍霍我的澡堂子?我看你是欠收拾吧?”
老板黑着脸。
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谁还敢来他这洗澡?
这不是坏他生意?
许大茂在一旁偷笑。
易中海一看就知道是许大茂告的密。
“许大茂,你个狗东西,你胡诌八咧什么?”
易中海怒道。
他要是不在澡堂子洗,回家洗恐怕要被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