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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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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都没那一刻让他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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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老公在国外努力工作,很难回来,但与她很恩爱的独立坚强宝妈的人设。 在若水村的时候,怀揣着对这个男人那挣扎百般的爱意的她,提起他来都是我老公长,我老公短。 久而久之,这“老公”叫的自然顺口。 只是,过去所有她自作多情的温柔,都在离婚以后变得可笑至极,她深吸一口气,重申:“抱歉,失言了。” “该说,前夫。” 语毕之际,白染只觉得脑袋上的那只手突然撤回了,但下一秒,她的领口又被抓住,“给我起来。” 他把她给提溜了起来,白染头还是昏,靠近他的右手臂撑着床,脑袋朝右耷拉着,“我想,前夫哥今晚过来找我,应该不是说这些的。” “前夫哥?”男人眼中寒光陡闪,很显然是不喜欢这个词汇。. “对啊。”白染勾着淡笑说着,“小时候叫你是哥哥,长大了嫁给你,你是我丈夫,现在离婚了……前夫哥多贴切,你难道不喜欢我这样叫吗。” “对,不喜欢。” “好的,解无忧。可白染这话说过,他的表情更阴沉的厉害。 白染颦起秀眉,“不是改了吗,为什么还在生气?解无忧,除却胸口的纹身被我用遮盖贴贴住了,其他的,我一直有在按照你给我的‘意见"好好生活,我觉得我应该没有踏过你的底线。” 她不喜欢面对他生气的样子,心里会有莫名的压力和委屈。 而解无忧似乎根本说不上来自己生气的点在哪儿,但就是生气。 甚至自己的情绪被她这样直白的说出来以后,就更是气的要死。 他手腕一用力,把她的脸凑到了自己面前,然后与她对视数秒后,找了个生气的理由:“今天我看见你的那只舔狗顾西辞了,你敢说,你没和他见过?” 白染还是有点畏怯眼前的人,瞳仁不自觉的打了个颤。 那细微的情绪暴露在了解无忧的眼底,他喉结滚了滚,眼里就想淬了冰,那带着情绪的声音突然平静无波,“真见了?” 但白染了解他,他越这样,说明越是在暴躁的边缘。 白染喉骨默默咽了咽,好声好气地说,“解无忧,我们离婚了,我和谁说话,和谁见面,不会对你的名誉造成任何影响……而且,你也不愿意你在追许意的时候,我这个前妻还一直惦记着你吧?” 她的话说的没有一点错,但解无忧手臂上的青筋还是鼓了起来。 怒意没有得到一丝消减。 而当怒意到了顶点时,生气的愿意就很明显了。 从她扔掉与他同款的衣服,到她在朋友面前不承认与他的婚姻,再到背着他和顾西辞见过……这一切,都指向了一个结果。 她快速的抽离了和他的婚姻。 他竟然接受不了她这样。 “我问你。”他压着那些不能言说的情绪,松开她的领口,眯起长眸,勾起一抹轻蔑,“我的白染妹妹,十年前就说爱我,曾经和我结婚也是迫不及待,现在这婚离了,你真能接受?” “能。”白染脱口就是答案。 解无忧的眸子怔了怔,发出一声冷笑,“这么快,看来之前你对我说的一切,都是假的了。” 说过,他狠狠甩开手,白染受力摔在床上。 明明不爱她的男人,眼底却掠过一抹受伤,“白染,你真是虚伪至极。” “随便你怎么说呀,”白染躺下了也就没起来,还翻了个身把身子摆的舒服了点,“我爱你还是恨你,对你也没用啊,你爱的……嘶……” 话说到一半,白染突然发出一声吃痛,伸手扣住了后颈。 白染没有看到,解无忧自己也没意识到,他那张脸突然就露出了紧张的模样,“怎么了?” 这是她月子没坐好的月子病。 小彩虹不算好带,第二个月的时候有了肠绞痛,抱着才能睡着,放下就会醒,那些夜晚,她都是抱着小彩虹然后靠着床上的被子就那样将就的睡觉,有几夜房里的窗户漏风,吹到了脖子,后来她脖子一出汗,再一着凉,就会疼的钻心。 想到来房间的路上路过了一道窗,今晚她又蒸了桑拿,估计就是刚才路过的时候,就被吹到了。 白染又呻吟了一声,“颈椎那一块儿疼……” 说着,她用力按起了后颈。 下一秒,就坐在她身边的男人伸出手,把她的手一拿,按在了颈肩处,然后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按,“哪里最疼的时候说一下。” 白染的眸子突然剧烈的颤动,“为什么……” 她想问,他为什么要这样。 解无忧的手顿时僵住,神色也茫然。 白染回过了头,与他对上了视线。 他却躲开了。 为什么呢。 视线无意间落在了她后颈露出的白皙的皮肤上,男人的眉心蹙成了死结。 恍惚间,他想起了十多年前的事。 在他翻着养母丢掉的垃圾,寻找他藏了好久都没舍得吃的那袋儿已经过期的饼干时,突然那么一抬头,看到一个又白又漂亮,穿着一件蓝白相间的小洋裙的女孩儿,站在他对面被光照射的高台上。 那天的天气很好,如画的云层很低,她背后就有一片,那一幕美的灼了他的眼。 就像天使释放了她的翅膀。 从小都在遭人白眼的他以为自己从不会在意任何人的目光,那一刻,他放弃了他的饼干落荒而逃,甚至面红耳赤,双眸发酸。 就那一眼,那个女孩儿就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记忆里,让他恐慌无措,祈祷入了夜她一定要消失,永远从他这种低贱、可怜的臭虫眼前消失,他两天没吃东西了,他需要去垃圾里,捡回他的食物。 但不等入夜,他就二次见到了她。 她跟在一个在他由爱及恨的女人身边,而那个女人的另一边,还有一个和他很像,但脸上却带着他从没有过的无畏笑意的少年。 “无忧,妈妈来看你了。” “这个是你的弟弟,叫墨尧,这个是妹妹,妈妈收养的,叫白染。” 那三个人很好看,就像一副绝美的画卷。 同时也像毒药,完全的腐蚀了他的五脏六腑。 以往挨的所有的打,都没那一刻让他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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