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的,只是死意。
独孤轻柔,也正是由于,自身已经没有继续关注,除了信纸上所表明的一切。
在这个时候,他也总算意识到了,之前似乎在许多人刻意,亦或者说无意的诱导下。
将王府的事情,曝了出去,有了多大的麻烦。
目前的局势,或许就是因为曾经的不注意吧!
可现在,再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一旁的侍女,已经捧着一条白绫以及一杯毒酒,走到了她的跟前。
选择也很明显,两种死法。
白绫,亦或者是毒酒。
还有选择?挺好的吧。
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李乐。
连同望着这大厅中的每一样家具,似乎都有曾经使用过的记忆,薄发出来。
可独孤轻柔,也没有拖拉多久,毕竟是一族公主,面对死亡,也并没有太大的触动。
十分从容,将那杯毒酒端起,一饮而尽。
喝了之后,缓缓起身,不想在李乐的面前,昏迷不醒。
不想在李乐面前,将自己的这条命,丢了。
李乐也没有阻拦她,连同身旁的管家,也没有丝毫的问题。
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独孤轻柔,离开了大殿,直到前去跟踪的侍卫,来报。
独孤王妃,已经回到小院,并且安然躺下后,李乐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江华配的这个药,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副作用吧。”
“是,王妃。
应该是,没有什么太大副作用的,独孤轻柔会假死七日。
当然,在这七日之后,若醒不过来,就真死了。”
“罢了、罢了。
立即派一队,最为精锐的士兵,将独孤轻柔,沿着殿下离去的路,送过去。
既然要离开大唐,那就和大唐,应有的一切,都告个别。
连同这位王妃,也是如此。”
管家应承了一声,可李乐,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洒然一笑。
“管家要说什么的话,直接说吧,大家都那么熟了,没必要在那儿支支吾吾。”
此时赵叔,才将自己心中的疑惑,一吐而尽。
“王妃,你是臣,从小看着长大的。
所以有些问题,也不用瞒您了。
独孤轻柔,还是死了,好吧。
否则,在娘子关,与大唐之间,始终是个隐患。”
“隐患吗?”
李乐面无表情,念叨。
“现在,殿下周围的隐患,恐怕就她一位。
更何况,娘子关,还远远没有达到要与当今陛下,死拼的地步。
您,多虑了。”
管家亚然,也是,自己的确考虑的太多了。
以至于将一些,本就不应该考虑进去的因素,给加以沉思。
“好吧,这倒是臣的失误(?_?)。
而独孤轻柔此时,最后一抹意识,好想再看看,这世界。
可无边的黑暗,已然吞噬了她。
连同,站在他周围的婢女,也都纷纷跪在地上,开始哭泣。
不过,令人不解的是。
屋外响起了,一连串沉重的脚步。
两名从独孤一族中,就一直追随小姐的侍女,茫然抬头。
却发现是,六名女侍卫。
对方进入房间,连看都没看她们两人一眼,就走上前来。
将,小姐装入棺材中,并且冷冷,丢下一句。
“独孤轻柔,还没死,尔等,嚎什么嚎?
真要,嚎。
等着,这家伙死了的时候,再嚎。
别在这儿,浪费精力与时间,快点将这房间中的一切,全都收拾好,跟随我等来……
而在长安,叶无艳,作为前吐蕃的公主。
自从大唐对周围这些国家,开战后,不知是为了宣扬,还是为了其他的什么。
朝廷中,隐隐的有了一些呼声,夸赞她的美貌,以及,政治智慧。
但是,放在平时,也就罢了。
可现在,现在,是什么时候?
她是什么身份?
现在是大唐,对外开战,总需要证明,优待的时候。
这一点,也可以理解。
但是以她的身份,去夸赞。
有些,耐人寻味。
偏偏夸赞的,又是美艳与聪慧,两项。
莫非,这长安的王公贵族们?喜欢自己找事儿,喜欢给平静下来的局势,加点猛料。
叶无艳不知道,只得找王叔叶无道,商量。
可去了皇帝,给王叔安排的院子后,才得知,自己的那位好王叔。
已经率着3000吐蕃儿郎,哦,不,现在不是吐蕃了,是大唐的一个行省。
前去巡视,边疆去了。
也令人挺费解的。
可这,难得到叶无艳吗?当然难不倒。
她身上,可是还有一份婚约,存在的。
目前长安,最炙手可热的那位殿下。
既然都有了麻烦事儿,要是不去,烦一下他。
那这麻烦事儿,不就十分,琐淡无味?
当然,这位前公主,还可以直接找到,这一切的观测者。
当今皇帝陛下,讨要个说法。
以目前的身份,以及手中的那几套班子,李世民也必然,给一个说法。
可有些规则,虽然就在那儿,满足了,却不能去享受。
所以,根据事情的难易程度,也只能去找李未央,麻烦了呗。
于是,独孤轻柔在第二日早朝的时候,特意进宫。
当着满殿文武的面,爆出了一个消息。
“臣,要去娘子关,看一看未央殿下。
顺便体会一下,那边的风土人情。”
将诸位大臣雷得,不要不要的。
体会风土人情?我信你个鬼,大臣,脑海中,在听到叶无艳说出这个理由的时候。
不约而同的在脑海中,浮现出了这一行字。
可他们,敢明说吗?完全不敢,甚至,只能呆在原地,眼观鼻,鼻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