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时,慧空却察觉这房间内,太安静了。
刚才去开门的那名侍女,也没发出任何声音。
莫非,出事儿了?
他眯起了眼,默默从身后,将藏在那儿的一柄宝剑,缓缓抽了出。
正准备站起身来,去看看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时。
却觉得,后背一凉。
想也没想,一个前驴打滚,妄图与身后的危险,拉开距离。
可不知是倒霉,还是怎么的。
直接撞到了门上,等恢复意识。
准备用剑来防卫自己时,却发现面前,已经坐了两人。
对方饶有兴致的夹菜喝酒,丝毫没把这儿,当做是其他人的地盘。
此时的慧空,意识到,来人必定不善。
刚想站起身来,又听到屋外似乎有,甲胄的碰撞声。
完了,怎么把这帮鬼家伙,吸引来了?
无论如何,现在也不得不站起身来,解决问题。
只是,不经意的一眼。
发现刚陪自己喝酒的那名女子,似乎是昏倒在门边。
看到起伏的胸膛,和尚便心里有底。
这帮大爷看来,不准备要命,不准备要命,而来这儿找自己。
那就只有一件事,准备向自己要丹药。
想到这儿,心中也多少有个底了。
至少,清楚自己的命,今天不会无声无息的,就消失在这儿。
“诸位大人可有什么,和尚帮得上忙的事?
倘若有,请直接告诉贫僧。”
面前那两人,依旧在我行我素的品尝着酒菜,没有搭理他。
并且,这两人似乎不是同一个人,派出来的。
右边那人还,自顾自的询问,左边那人。
“王府把你也派出来了,殿下也需要一些丹药吗?
如果有要求的话,直接去太医院拿就行,不必来这些地方。”
那人也不甘示弱。
“殿下身体自然十分安康,用不上这些鬼药。
主要是担心,那帮高官公子,磕药,磕出毛病来。
现在,朝会已经结束,万一真的出了什么麻烦,受累的,还不是殿下。
所以,让我来拿一些回去给医师研究。
无害,那就罢了,有害的话,顺便把源头给处理。
你怎么来了呢?我记得,那位似乎也不需要嗑药吧?”
“当然不需要,那人交给我的任务,和你的任务,也是差不多的。
都是担心那帮不知死活的家伙,磕药,磕出毛病来,让整个长安的水,再次变浑。”
“原来是这样,那就不用废话。”
这时,两人的目光一同看向,正瑟瑟发抖的慧空和尚。
老天爷啊,刚才自己都听到了,什么殿下,那人。
这些家伙说的这些话,是贫僧能听的吗?
不,根本就不能听。
据自己所知,以及长孙冲,透露出来的消息。
目前长安的皇子们,基本上都对自己炼的这些丹药,毫无兴趣。
因为这东西,说实话,实在是太危险了。
完全可以让一位皇子青云直上,同样,也可以让他坠入泥尘。
几人的情报系统,都差不多,要动的,已动了。
不想的,那就彻底不动。
这样看来,整个长安有资格,也有能力被称为殿下。
并且下人,如此行事风格的,只有一位,那就是李未央。
大唐第一亲王!
怎么和这位大爷,扯上关系了?
而另一位身后的人,似乎也不简单。
双方都没有称呼他的名字,或者敬称。
面前两人,似乎也能够坐到一张桌上,面无表情的谈论,那地位,应该是差不多的。
在这座城市,地位比李未央高的。
不,在整个大唐,地位比他还高的,那就只剩一位——当今陛下!!
自己只不过是想要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
虽说,官位越高的人,注意自己越好。
可也没敢惹,这两位大神啊(#?Д?)!
正在此时,他最不愿听到的声音,响起了。
左面那人轻描淡写的说道。
“和尚,我们刚才交谈的内容,希望你不要说出去。
哦,说不说出去,都行。
反正,其中的厉害关键,我想,即使你是出家人,也多少了解一些。
这次来找你,主要就是想要那三种丹药。
不需要给丹方,每种药,各备五颗。
拿两份,我一份,旁边的这位同僚一份。
可有问题?”
岂敢、岂敢,诸位等一下,贫僧马上去拿丹药。
说着,手中的剑早已扔了出去,同时,慌张的,朝自己炼丹的房间赶去。
他能不慌张吗?
这两位身后的人,哪怕打一个喷嚏,都能把他这只小虾米,弄死吧!
经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慧空抱着六个盒子,走了出。
小心翼翼的递到桌上,两人也没和他废话。
各自拿好该拿的东西,才站起身来,从他旁边走过。
只是,在看到门口躺着的那名女子时。
走在前面那人,还是忍不住回过头来,嘲弄了一句。
“大师艳福不浅,居然有女施主来陪您探讨佛理。”
刚刚站稳的脚,突然又觉得,一下子软了过去。
整个人又趴在地上,不敢抬头。
“大人,大人,我错了,我错了,我马上把她送回家。”
“滚,只是告诫尔。
别被别人发现,你喝不喝酒,吃不吃荤,玩不玩女子,那是平心而论。
没有谁能监督你,与理、于法,也无法遏制尔。
还有,今晚什么都没有发生,知道么?”
慧空原本还皱起眉头,只是在看到两人平静的眼眸,连忙再次俯身拜去。
“那是自然,今晚贫僧与女子喝酒,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
再抬头,面前的两人,已然消失不见。
倘若不是倒在门口的女子,以及还跪在地上的感觉,在时刻提醒他。
慧空都会认为,刚才发生的一切,是不是自己的一场梦。
很显然,他已经进入了长安,最为顶流的圈子。
望着屋内一片狼藉,走上前去,将昏倒在门口的女子抱起来,放在床上。
之后,又再次回到桌旁。
眼眸深邃的喝着小酒,吃着小肉,不知在想些什么。
良久,将筷子往桌上一拍。
干了!!说不定今晚来的这两位,是自己的机遇呢?
他的内心,构建出了一个惊骇的计划。
那就是,准备插入最上层的圈子。
虽说长孙冲等人,每天来给自己送钱。
使自己,也过得挺滋润的。
可怎么说呢?对于权利的欲望,没有谁能够阻止。
包括他也是一样
另一边,刚才在这寺庙中取药的两人。
在山脚处,最终还是分开了。
虽然,大家去的目的地,是一样。
但是,还是不能让某些人看出,其中的关联。
倒不是身后的主人怕他们,主要是懒得处理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