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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穿:发家致富养崽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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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毒蛇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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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快接近正午,是各大酒楼食肆最热闹的时候。 家里有矿的败家仔、手上有闲钱带着青楼相好来吃饭的恩客、需要请客吃饭的商人、跟三五知己好友相聚的书生,都先后走进酒楼里,点菜吃饭。 清风楼由于菜式众多,最近一段时间的生意相当不错,客似云来。 墨竹其实不知麻袋里装的是什么,但跃近之后,他闻到一股独特的腥味。 多少能猜出个七七八八,当下,腿踢出时,丝毫不犹豫,也丝毫不留情。 两旁的铺子,中间隔着一丈多宽的青石砖道路。 那普通长相的男子被他斜踢往清风楼飞去。 墨竹这一脚,劲道十足。 麻袋男子痛得冷汗滴落,一声都没能吭出,整个人摔进清风楼的门槛里。 “啪——” 撞上一旁的柜台,昏迷,滑下。 攥着麻袋的手松开,里面缠绕成一团的毒蛇迅速爬出。 目测,大概有三十条左右。 全部是同一种类的蛇,头呈三角形,颈部较细,形似烙铁。 棕色的背部,有暗褐色的斑纹,体形细长,尾特别纤细。 白家家主的原话是弄十条八条,可底下的人想领功,想得到更多赏银,一下就抓了几十条。 毒蛇爬出麻袋后,得到自由,往阴凉的大堂爬去。 不知谁先发现了,“有蛇——” 酒楼里的食客,闻蛇色变。 那些在等上菜的人,原本有些在高谈阔论,有些在喁喁细语,有些在吟诗作对…… 此时,全乱了套。 有人想夺门而出,却被地上的蛇吓得脚软。 有人爬上凳子,有人爬上桌子。 女的尖叫哭泣,男的哭爹喊娘,屁滚尿流。 一条条婴儿手腕粗的毒蛇,竖起蛇头,发出“丝丝”的声音,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空气中,饭菜香中,夹杂着令人作呕的腥味。 上菜的小二从没见过如此情形,吓得脚软手软,拿不稳手里的菜碟。 摔下的菜碟砸到毒蛇。 惹得毒蛇大怒,追着大堂里的人跑,见人就咬。 白掌柜总算是见多识广,多看几眼,能认出那些正处于狂怒状态乱攻击众人的毒蛇品种, 他脸色苍白得几近透明,额头的汗如水流,大喊出声: “是烙铁头,大家小心!” 烙铁头,又叫龟壳花蛇、野猫种、老鼠蛇,是一种剧毒蛇。 他不提醒还好,一喊出毒蛇名,众人更慌更乱。 尖叫声不停歇,在大堂里回荡。 烙铁头是附近两省较出名的毒蛇,大部分人都听说过,它的毒性和竹叶青相似,但比其更强,更剧烈。 如果郁芊在这里,她会说: 烙铁头蛇毒是血循毒素,主要损害血液循环系统。 如抢救不及时,会出现急性肾功能衰竭和急性循环衰竭而死。 众所周知,这类型的毒蛇被称为“烂肉王”。 被咬的伤口会肿胀、起水泡、疼痛剧烈、溃烂等等。 白掌柜努力挪动短腿和肥胖的身躯,想从柜台绕出去。 相对来说,当然是门外更安全。ap. 刚挪近门槛,就遇到一条拦路蛇。 他抓起柜台上的算盘,狠狠朝蛇砸去,然后跨过它,朝门外跑。 被砸痛的蛇狂怒,紧追不舍。 白掌柜惊慌失措,在门槛处摔了个五体投地,紧追身后的毒蛇狠狠咬上一口,大仇得报。 “啊……我的屁股!”白掌柜惨叫。 大堂里接二连三传出惨叫: “我的脚……肿成猪蹄了……” “娘呀,救命啊……好痛……” “快快,去对面的青山医馆……” 大堂内堪比大战后,又像台风过境,满目苍夷,乱七八糟,一塌糊涂,杯盘狼藉…… 众人终于认识到桌上并不是真正安全的地方。 蛇基本都会爬树,何况烙铁头更擅长,区区几张桌子,怎么可能阻挡得住它们? 顾不了许多,众人用力踢倒凳子,希望能吓跑毒蛇或压死,然后齐齐跳下桌子,往外跑。 尚未爬起的白掌柜堵住半边门,众人逃跑的时候,或重或轻,踩在他身上过。 有六七个被咬的人直接往青山医馆冲去,其余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娘。 “覃大夫,救命哇……” 覃老大夫正在品茉莉花茶,被狂冲进来的七人打断。 一问之下,说是被烙铁头咬伤,他询问蛇的模样,要再次确认。 又察看伤口,发现呈“..”两个点状,伤口出血不多,问道: “痛不痛?什么感觉?” 他对面的人是一个书生模样的小伙子,呻吟着回答: “很痛,像被火烧。” 覃老大夫不敢延误,即刻吩咐: “老婆子,打井水来。” 关大娘立刻动手压井水,幸好有楚老三弄的压水泵,方便快捷。 “覃甘草,去甜品铺拿些冰块来。” 覃甘草一听他爹叫他全名,知道事态紧急,撒腿就往隔壁跑。 关大娘把水提出来后,和覃大夫一起帮伤者冲洗伤口,问: “洗完之后怎么做?” “用角法。” 关大娘把一名被蛇咬伤的女子扶进内室治疗,因为她被咬的是大腿。 覃大夫所说的角法就是拔火罐。 此法最初时是用磨有小孔的牛角筒来排吸脓血,大夫们习惯叫角法。 覃大夫现在所用的是竹筒,又叫药筒,用多种中药熬成汁液浸泡过。 他用拔火罐排毒,其实就是负压吸引的方法。 这时,白掌柜在两个小二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走入医馆,哭唧唧: “覃老,我被咬的是屁股,用嘴能不能吸得更彻底?多少银子我都愿意出,你给我吸……” 覃老大夫咬牙切齿:“你、休、想!” “我加钱……” “想都别想,脱裤子,趴下!”覃老厉喝。 “我要进室内……”白掌柜挣扎。 “室内有女子。” “覃大夫你不是一向救死扶伤、慈悲为怀的吗?” “对不起,我刚脱离组织了。你脱不脱?不脱等死吧。”覃老爱理不理。 白大掌柜只好狠狠心,咬牙、闭眼,把裤子拉到大腿,趴在长凳上。 覃老大夫看了一眼,用水冲干净伤口,轻描淡写: “八月十五长势不错,又圆又大,又白又嫩,没听过天生我材必有用吗?有什么羞于见人的。” 医馆里所有人窃笑不已。 白掌柜恨不得把头藏进裤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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