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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穿:发家致富养崽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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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沈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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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公子打扮简单,但锦袍边缘绣的是实打实的金丝线,衣裳下摆到腰间还绣有好大一棵金丝松树。 初升太阳光线照耀下,反射出金色的光芒,照得人目眩眼花。 他腰间挂着巴掌大的一块金牌,上面好像刻着一个“沈”字。 好有钱的公子! 他转过头,对那些看得眼直的姑娘们微笑。 楚郁枫从村尾走过来,准备吃早餐,正好看见这一幕,被那金光刺了一下眼。 “暴发户的儿子?哪来的?”他们家有这样的亲戚吗? 老宅里,男人们已吃过早点去开荒了,剩下女的在收拾碗筷,忽然就看到白衣公子在小厮的带领下走进来。 正要出去捕鱼的楚老头差点撞上来人,问:“你们找谁?” 小厮的手上捧着一些礼盒,腰板挺得直直的,骄傲地说:“我家公子要找楚老三。” 楚老头看见他们身后的郁枫,说:“叫你爹过来,有人找他。” 倒霉娃楚郁枫饿着肚子,又要往回走一趟。 楚老头把渔网放下,折回屋里,有客人来,他这一家之主当然要在场。 沈公子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腥味,急忙从怀里掏出手帕捂住鼻子。 从厨房走出来的郁芊瞥见他的动作,寒气淡淡弥漫。 沈京秉看到她的刹那,目光流连在她纤细的腰肢和笔直的长腿上离不开。 她越是冷淡,他就越是有兴趣。 许老太皱皱眉心,登徒子姓甚名谁? 不大一会儿,楚父在前走进门,青湖和郁枫挨肩搭背走在后。 进门就看到一棵金色大松树。 “伯父你好,在下沈京秉。”他施了个书生礼,不伦不类。 “不认识!”楚父干脆又直接,他一天天的忙死了,这家伙一看就不像好人,他不想应酬。 郁芊漫不经心地说:“爹,他是清风楼的主子。” “哦,清风楼啊……什么?清风楼?主子!就是那个骗了你娘菜谱的黑心老板?” 楚父的声音提高八度,怒气腾腾。 楚老头和许老太也面露恼怒,屋里其他人个个露出不欢迎的神色,她们都听说过那事,对清风楼的主子是深恶痛绝! “伯父,那是个误会……”沈京秉急欲解释。 他身旁的小厮把礼盒放在桌上,甩甩手,撇撇嘴,照他说,公子哪用解释,呆会他们知道公子的来意,说不定巴结还来不及。 楚父根本不想听他胡扯,高声喊:“番薯——番薯——” 二哈从门外颠颠跑进来,刚吃过早点,又有得吃? 楚父指使它:“把这两人赶出去。” “嗷——” 二哈被金丝绣线闪花了钛合金狗眼,直直朝那棵松树扑去。 沈公子拔脚就跑,想到今天来的目的,不甘心就此撤退,改在屋子里东躲西闪,边跑边解释: “伯父,你听我说,那件事,我叫掌柜给你们道歉,我今天是为你女儿来的。” 他那整日浸泡在青楼、久经风月的身子,跑没几步,就被二哈追上,爪子一勾一扯,金丝线被它拉出好几条。 沈公子的小厮长得秀气,娘娘腔,走过去想把丝线扯断,奈何丝线质量不错,扯了几下,没扯断。 “为我女儿?是何事?”楚父以为是郁芊又惹上什么事,搬凳子坐下,没招呼沈京秉。 沈公子心里不高兴,面上不显,自个坐下,没说话,把礼盒一个个打开。 上面几个木盒装的是足金首饰,有头面、手镯、项圈什么的,下面盒子装的是一套粉红色裙褂,女子成亲穿的那种。 楚父坐不住,站起来怒问:“你什么意思?” “我想纳楚郁芊为妾,你看我多有诚意,亲自来……”沈京秉又拿出他那把用来装13的扇,轻摇。 没发现衣裳上的金丝绣线已经被二哈拉出大半, 那只傻狗不会往外面拉,就一个劲往自己身上缠,把四肢都缠住了,还在地上不停打滚,扯啊扯。 小厮急得手心冒汗,手滑,更是扯不断。 “番薯——”楚父又习惯性召唤二哈来吓人,才发现它作茧自缚在地上打滚玩金线,靠不住的狗! 干脆自己动手,把人往外推,“滚!我女儿绝不为妾!” 许老太眼疾手快拿剪刀把丝线剪断。 沈公子觉得有点不对劲,低头一看,整棵松树不见了。 “跟着我家公子是楚姑娘的福份,多少人想都没有呢。”小厮嘲讽。 “我女儿无福消受。”楚父把他们推到门口。 沈公子死死扒着门框,喊:“郁芊,你说句话,可愿意跟我?” 回答他的是一把锋利的菜刀。 菜刀从郁芊手里飞出,插在他扒着门框的手旁,差点把手指头切断。 沈京秉忙不迭地放开手,腿肚子在发抖,需要小厮搀扶才能颤悠悠地爬上马车。 太暴力了! 郁芊轻蔑地说:“番薯,那货比你还怂。” 尚在跟金线作斗争的二哈茫然:关我什么事?干嘛烧到我头上来? 几盒东西砸进马车里,粉红色裙褂罩在沈公子头上,原来是郁枫奉他爹之命,把东西还给人家。 马车离开楚家村,徒剩一些妇人长叹:如此金光灿灿的公子,怎么就不是来纳自家女儿的呢。 这些天,镇上有好多摊卖月饼的抢占市场,都是传统月饼,生意挺不错。 一年才一次中秋,不少人家都舍得买几个回家。 没到午膳时间,瘦猴和卫十在铺子门口帮忙卖月饼。 一个长相比他和还猥琐的男子,手拿几个月饼,来到摊位前大吵大闹。 “你们发财楼的月饼,不是做给人吃的,我要退货,我要赔偿……” 这是头一次有人说要退货。 经过楚姨的改良,谁不称赞他们发财楼的月饼好吃? 瘦猴满心疑惑,接过月饼一看,包装一样,打开,月饼的表皮看起来也一样。 真有问题?他的心七上八下的,手不自觉捏紧。 咦?月饼竟然捏不动?像捏着砖头似的。 老宅,楚父气怒难消,一直狠瞪番薯身上的金线,看见就想到那人,火大! 会错意的二哈急忙跑去找个安全角落躲起来,因为:主人一家,想削狗时的眼神就是这样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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