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结束后，林萧将丹药递给了师绾绾。
少女没说什么，一口吞服下去，然后就坐到了沙发上，神色平静地和两位师姐一起追剧。
林萧：“？”
坐到旁边，按住流萤下意识伸来的双腿。
他眼神探究，伸出手，在少女眼前晃了晃。
“干什么！”
师绾绾瞪了他一眼。
“效果呢，”
林萧强调道，“要知道效果怎么样，后面的丹药才能进行调试。”
“一般般吧，”
师绾绾扭头继续看电视，语气平淡，“药性太强，很难消化，每周一颗的话，吃几年应该就行了。”
“几年？”
林萧眨了眨眼，语重心长道，“绾绾，零点几年也可以说是几年哦。”
“怎么，”
师绾绾冷哼一声，“这点时间都等不及了，你要是想的难受，把我变成长大的样子就行了。”
“……你知道为师不是为了那个，”
林萧坐近了些，揽住她的腰肢，“只是希望绾绾能快点好起来，至少能，嗯……想起以前的事情。”
“有你给的留影石，还需要想？”
“总归是不一样的嘛～”
“手，老实点！”
师绾绾瞪了一眼，把他的手拍走。
“嘻嘻嘻嘻──”
沙发另一头，头抵在一起的安流萤和顾怜儿低声笑了起来。
两人同时投去视线，又很快收了回来。
“就这样做吧，”
师绾绾继续说，“既然有用，也不急于一时。”
“你要不要去泡个温泉，”
林萧点了点头，将话题转移出去，“我记得你昨天就没去。”
“既然嫌脏，就不要随便伸舌……”
“绾绾！”
“做了不许说？”
“不是，小神兽们还在呢。”
林萧指了指单人沙发上你叠着我，我叠着你的小神兽们。
她们正在玩赛车游戏，一人面前一块小屏幕，聚精会神的样子，完全没有被任何东西影响到。
“既然觉得丢脸，这种事就少做。”
师绾绾看了一眼，冷着嗓音道。
林萧笑了一声。
“不服气？”少女立刻投来视线。
“为师仔细想了想，要论起丢人……”
后面的话没说完，胸口就迎来了一个小少女肘击。
师绾绾毫不在意的收回手，视线依旧锁定在电视上，好像发起进攻的不是她一样。
“小神兽们还在呢，别乱说话。”
“很好，我承认你了。”
“？”
“在肘击这方面，我愿称你为最强。”
“喜欢吃就多吃点，说不定能治好你的脑子。”
“这么说也太过分了。”
“能离我远一点吗，我要看电视了。”
“这一集不好看，我跟你说，那戴眼镜的男的就要……”
声音越来越小。
面对少女能杀人的目光，林萧左看看右看看，又欣赏了一下天花板的美丽。
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嘻嘻嘻嘻──”
另一边的安流萤和顾怜儿又笑了起来。
中途顾怜儿还打了前者手臂一下，觉得她笑的太大声了。
虽然她自己也一点都没掩饰的意思就是了。
师绾绾瞥了他一眼，眼中也有一丝丝能够让人察觉的愉悦。
没多久。
电视剧结束，师绾绾抱着衣服去泡温泉。
小家伙们还在玩。
安流萤调了个台，换成一部动画片，招呼师尊坐在她们中间来。
两人一个左，一个右，躺在他的腿上，还要喂水果吃，惬意的不行。
“小师妹很难搞呢。”
“真是辛苦师尊了。”
“其实我也乐在其中，”
林萧去掉灵果上不好吃的部分，笑着说道，“她虽然说话不好听，但仅限于熟悉的人，习惯之后还是觉得蛮可爱的。”
“我明白，”
顾怜儿笑着说道，“习惯了总是被人捧着，总归是要挨挨骂，调节一下。”
“那我能骂您吗？”
安流萤有些好奇地仰起头。
没有回答，林萧只是表情慈祥地看着她。
少女赶紧收回视线，装什么事都没发生，又偷偷挪着眼来瞄他。
可爱的样子，要人想就这样抱着，一辈子不再松手。
电视剧很快看完。
时间也有点晚了。
小家伙们互相炫耀着自己的战绩，回到房间。
安流萤和顾怜儿也回去了。
没有和师尊的时候，她们俩经常会在一起睡，也不知道在偷偷聊些什么东西。
回房，靠在床头。
没过多久，师绾绾回来，坐在另一边。
互相靠近时，还能感觉到传递而来的热气。
“先从什么开始？”
林萧问，“直接看，还是先休息？”
“先看，”
师绾绾说，“帮我拿点茶水过来。”
“现在还喝茶？”
虽然是这样问，但林萧还是招了招手，放在面前的虚空中，“晚上有可能睡不着。”
“说的不喝就能睡很早一样。”
师绾绾喝了一口，瞄了他一眼。
林萧耸耸肩，把手抬起来，让她可以靠在自己的怀里。
虚空激荡，缓缓浮现出一面金色的帷幕。
内容很简单。
从记事起，就在福利院，和其他小孩子一起生活。
听阿婆的话，在阿婆的指导下植树，玩乐。
孤儿院里也有老师，会教他们一些基础的知识。
偶尔，院外面就会来一些好心的叔叔阿姨。
和阿婆说着话，面色慈祥的揉揉他们的头。
林萧因为长得可爱，同时乖巧听话，很快就得到一对夫妻的资助，开始走进学堂。
一年级，二年级……
随着时间的推移，当初的小孩子也开始慢慢长大。
“怎么样，”
林萧问，“小时候的我还是很可爱的吧？”
师绾绾没有回答。
只是从贴着的地方，能感觉到她轻轻点了点头。
学习的过程总是枯燥的。
虽然也会遇到一些幼稚的情况，但总的来说，和大部分人都一样。
会有暗恋，也会有成群结队。
因为懂事的早，林萧的学习成绩一直很不错。
高考结束后，就进了一家非常不错的学校，在大二那年开始兼职，不再需要那对夫妻和福利院的供养。
偶尔过年过节时，也会寄一部分钱，带些礼物过去作为感谢。
师绾绾大部分时间都在静静观看。
只是偶尔，见到不太懂的地方，会开口询问一句。
得到解释后，就没什么表情的继续看。
没什么波澜的毕业，没什么波澜的投简历，没什么波澜的开始工作。
清楚自己的条件，找到合适的女朋友并不现实，所以也从来没想过这方面。
直到出门买菜那一天，在垃圾桶旁边捡到一只小猫。
形单影只的日子，才开始产生些许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