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疼痛后产生的痉挛，会使自己不得不放弃的。
每天的巨痛，张献吃饭很少，全身火热，四肢痉挛。
脚底板的穴位，他已经挨个尝试过。
“感觉怎么样？”
“我一点功法都没恢复啊，除了疼，什么都没有。”
帝君老头浅笑着：“你已经学成了长生功第一层心法，只是你自己感觉不到。长生大德功和普通修为截然不同，是很难感知到的，旁人也感知不到你的功法。你试着对左边的墙壁发出一掌。”
切，有那么神奇么，完全没感觉到啊。
过去，张献感觉功力恢复，是直接通过丹田的热气来感知的。
现在毫无这滋味。
他将信将疑，一掌甩出，右边的墙壁上，也没声音啊。
“老怪物，什么都没发生啊，墙壁也没打坏。”
“你自己去摸摸看。”
张献走到墙壁那边，因为脚疼，走的步履蹒跚。
当他靠近墙壁后，手触摸到自己打到的地方，发现上面的砖石全成了粉末状。
只要轻轻一碰，这些粉末就会撒下来，凹进去的地方，正好是他的掌印。
我靠，这比天际神功五层的功力还要猛啊！
天际神功发出的力道，是击碎石块，出现嘭的声响。
这可倒好，直接给化为粉末了。
“呵呵，怎么样？是不是比你的天机神功更厉害。”
“一层就这么强，如果十层呢？”
“我曾经修炼到第十层，不过那是过去了，现在我只是依靠一些食物而活着的人。你是九龙命理，想要抵达高层，除了疼痛之外，便是健身了，其实你的肌肉已经很强，但脂肪太少，身体出于不平衡的状态，要注重养生。”
领略了长生大德功的厉害之后，张献急忙迂回过来，想要学习第二层。
大德功第二层，依然是痛，不过不但是脚底板的痛楚，身体各个穴位的巨痛都要有。
俗话说，十指连心，要让痛楚钻心，必须用手指来做文章。
三十八层，充斥着张献痛楚，那种折磨，让他联想到张家人的死。
为了清除天机门，他需要挨过这一关。
只是一个月，张献就提升到了大德功第四层境界。
现在的他，想要离开北疆监狱，已经不难办到了。
“九龙命理之人，的确属天选之人，万中无一。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炼到第四层，十分难得，这是常人无法忍受的痛苦。”
“第五层呢？”
“别急，你全身筋脉血胀，需要先休息几天。五日后，我会叫你第五层心法，你的潜能已经被激发出来了。”
老头望着张献胸前发光的玉佩，不由得起疑：“怪事，龙纹玉佩我听说过，却没有见识过它的威力。这是春秋战国之前留下来的宝物，很多人都想得到。你是张家的传人，没有听说过这块玉佩的秘密么？”
“玉佩当年是我爷爷保存的，爷爷去世之后，玉佩下落不明，我也是花费很多时间才弄到它的。”
“呵，先休息吧。”
长生大德功，是先摧毁自身的筋脉，让自己出于崩溃的边缘。
而后，利用心法进行重新修复，蕴含了天地万物之理的筋脉逆转，重新打造自己。
这便是大德功第五层的境界之法。
过了五层之后，便可系统的学习全部心法，那就要看修炼者的自身悟性了。
不知过去了多少天，张献功力突破六层，他身上的穴位不管怎么击打，都感觉不到疼痛了。
“你很有天分，我教过的几个徒弟，他们最多只能修炼到两层。”
“因为痛？”
“不错，这份痛苦，常人无法忍受，你却做到了，这和体质无关，完全是意志力的作用。我是个武痴，年轻的时候，我为了做到这一点，反复尝试疼痛，花了六年时间才突破第三层境界。惭愧啊，跟你相比，我的意志力也不够。”
太谦虚了，能关在这个地方多少年都没事，已算天人级别。
起初，张献以为他被关在这里，只有几十年，没成想是两百多年，看来外界的误解还是不少的。
“张献，第七层往上，难度会提升数倍，而且需要阳光，这种阴暗的地方，你是练不了的。如果你想出去，自己就出去吧。”
张献此时跪了下来：“多谢师傅传授大恩。”
“你我不是师徒，你我只是朋友。长生门早就不存在了，我那些徒弟们，早也死光了。长生大德功，你是唯一的传人，我希望你能出去。”
“我带你一起走。”
帝君哀怨的叹息：“我不想出去了，出去只会惹出无限烦恼，待在这儿，人很清净，没人来打扰我。我已经活够了，我只想静静的等待死亡。”
张献给他磕了几个头，而后往上一层的通道口那里走。
抵达门口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老者。
每个人的活法不一样，没必要强迫人家离开这里。
实话说，张献看得出帝君身上至少有五层大德功法，那些铁链镣铐困不住他，是他对生活失去了信心，挚爱的人全死了，活着也没有意义。
……
三十八层的门被破除，监控室里的人看得见。
“那小子……他怎么上来了！快！快去阻止他！”
数十名看守提着枪，一股脑往楼梯方向去，只觉得一阵风掠过，他们什么都没看到。
“不好！那小子已经跑过去了！”
“不是吧，他是妖怪么，怎么会连影子都看不到。”
“快去给看守长报信！”
眨眼间，张献到了第三十三层，也出现在了众多监视器之下。
这里的人不约而同起身，全都注视着他。
“张献……是他！他不是关在最底层么，怎么突然出来了！”
张献扭了扭脖子：“各位，我来接你们出去。”
“真的？！”
身后，看守们已经抵达，看守长大人走在最前沿。
“张献，你总是不让人省心，我没想到你能从底下走出来，不过，对你这样的人，我是可以直接处决的。”
随着看守长的话语说出，那些人的枪全都竖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