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献还在办公室里等着，时间快五点半了。
他听到楼道里有员工离开的动静。
大公司，都是五点半准时下班，销售部的人通常会提前走，然后去楼下等着打卡。
不一会儿，余晴就进来了，将一堆衣服放在沙发上。
然后，她把门给锁上。
“你喜欢女人穿什么样的衣服？”
好古怪的问题。
张献随便一瞅：“黑的吧。”
果然，黑丝是对男人的杀手锏。
余晴微红着脸，她已经好久没跟男人在一起了，现在这一层的人都走光了，那就抓紧时间吧。
看她要换衣服，张献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不是你要在办公室里的么？”
笑尿了，大城市的职场白领，就那么开放么。
“你误会我了，我只是在这儿等一个人，我不是色鬼。”
真的是自己误会他了么，那他说还要推什么身体的，又是个什么情况。
余晴尴尬问道：“你真的不需要？”
“不需要，你下班走吧。”
“那你在等谁？”
“乔安娜。”
听到闺蜜的名字，余晴一惊。
男人，还是好色的，只不过乔安娜更有手段，那家伙很懂男人的心思。
她深吸一口气，问道：“那你答应给我的钱，还给么？”
“你自己去取啊，哦，对了，明天记得把卡还给我，我还有用。”
时间来到七点半，整栋公司大楼，只有楼下的保安部还亮着灯。
乔安娜见完客户，还特地给张献带来了夜宵，不是剩饭剩菜，是她去买的牛排。
就在办公室里，她精心的打开饭盒：“需要给你热一下么？”
“我不饿，你自己吃吧。”
“那我们去夜店玩玩？”
“能带我去夏总监打黑拳的地方么？”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正是春宵一刻的时候，哪有男人会放着这么好的机会不用的。
居然还惦记着那个老女人，价值观有问题啊。
看她很不高兴，张献问：“怎么了？”
“没什么，那我带你回去吧，你住在哪里？”
“酒店。”
“那你晚上住我家里呗，我家很舒服的。”
销售部的女人，实在很会调侃。
张献不做声，先跟她去楼下，上了车，很快来到了拳击场。
魔都，这种场地非常多，至少有三百家，女子打拳比男人更有看点。
那些资本家会故意弄点噱头出来，比如打拳的时候，衣服扯破了，露出不该露的。
而这些低俗的东西，恰恰是男人们最爱看的，所以，看拳就是看女人，入场费才两百块钱，物超所值，两个小时的观摩，百看不厌。
到了里头，人山人海，这个拳击场很大，能容纳上万人。
擂台上，已经有人在比了，是两个女孩打一个女孩。
她们的比武，是拳拳到肉，任何技巧都可以用，无规则限制。
听说，经常会打死人。
乔安娜靠在张献身边，一直抱着他的胳膊，还有意无意的用自己的身躯去噌他，似乎想要勾起男人的想法。
“别急哦，还没开始呢，老夏一般是压轴戏，她的出场费在这里最贵，一个能打七八个。”
“不是一对一么？”
“一对一没看点，现在不流行了，都流行群殴，都是剧本，事先排练好的。”
擂台上的几个女人没功夫，张献看的犯困。
等了三四场之后，夏荷才出现了，她被称为魔都老将。
对垒的有四个人，现在才有看点，那四个人也有功夫。
“快看，是老夏。”
一番较量下来，短暂的瞬间，四个女人躺在地上，起不来了。
夏荷连汗都没出，真是能打，张献一直在看她的功夫路数，但她似乎隐藏了实力。
张献心想，也许是自己太着急了，刚来魔都，怎么那么轻松就查清楚事情呢。
他在云州待了整整三年，才有一点家传古董的眉目。
时间不早了。
“乔安娜，我得回去了。”
“去我家吧，保证你睡的舒服。”
“不了，我习惯一个人睡。”
说完，张献起身离开。
女人主动到这个地步，男人居然还会拒绝，真不拿乔安娜当根葱么。
她气的咬牙切齿：“哼！真是个蠢货，我还不如夏荷么？老的都快掉渣了，这小子审美是不是有问题啊。”
……
公司一大早，董事长的千金回来了。
她去帝都谈了笔生意，回到公司第一件事，就是先了解公司内部的一切事务。
执行总监的力度是要对员工进行全盘掌控。
才出去两三天，客户什么的都很稳定，只有一个小意外。
公司销售部有了一次人事变动，没有通知人事部，是余晴擅自做主的。
走了个男员工，又来了个男员工，模样十分帅气。
刚进办公室，王萍就一脸皱眉：“什么？哪儿来的男人？”
“不清楚，余总肯定知道。”
公司的规章制度是摆设么，任何人事调动都要经过审查，哪有那么随便的。
她让秘书把余晴给叫进来。
“余晴，怎么回事？那个到销售部的人，是你安排的？”
“哦，是这样，他只是来实习的。”
“那被顶替的人呢？”
“家里有事，临时请假了，我担心工作会被耽误，所以……”
王萍十分老辣的看着比自己年长的余晴：“公司是谁说了算？你有什么权利平白无故的把人安进来，你负责人事部么？”
人事部是她的哥哥负责的，权利都掌控在王家人手里。
余晴不好意思的摇头：“对不起，王总，可是现在我们销售部的人手，确实不太够，而且这个男的很有人脉，所以……”
当下，王萍的哥哥还在分公司里，所以，她也兼管人事部。
能有人脉的销售员，等于白送钱的，何乐而不为。
“这样吧，你把人带到这里，我亲自面试。合适的话，先留他一个月的实习期。”
“好，我这就去叫她。”
人才走到门口，王萍又喊住了她。
“你提醒一下乔安娜，让她不要把公司当夜店，跟男人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
五分钟后，张献走进办公室。
王萍看过去：“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