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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子能处,说截胡就截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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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人生就像豆腐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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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里气氛凝重而压抑,而郝家酒铺里,薛荔则好奇的打量着这位当今皇帝。 皇帝头发已经花白了,身上很随意的穿着一件青灰色道袍,头上仅用一根木簪子挽着头发。 衣着随意神态放松,脸上还带着亲切的笑意,一点也看不出来是位富有九州的皇帝,反倒像一个邻家老伯伯。 皇帝笑看向薛荔,脸上有着探究和打量,却并不让人感到不适。 问道:“你就是辜墨新收的那个宝贝徒弟?” 这话问得很微妙。 他没有问薛荔和程王妃的关系,反而强调她和辜墨的关系。 郝老爷子笑得像个弥勒佛:“陛下,你可别小看了她!这丫头本事大着呢,就是凌三儿那头蛮牛,都得乖乖的听她的话!” 说的皇帝哈哈大笑。 从手上褪了一个青玉扳指下来,递给薛荔,笑道:“好孩子,朕今天出来得匆忙,没有给你准备见面礼,改天一定给你补上。” 薛荔看了看笑眯眯的郝老爷子。 郝老爷子点点头,她才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双手接了那个扳指。 她笑弯了眼睛,甜甜的道谢:“谢陛下。” 凌濮阳眼睛就亮了,满眼期待的去瞅皇帝。 媳妇儿都有新年礼物,他的呢? 皇帝没眼看,脸色一沉:“你也想要?!” 凌濮阳打了个哆嗦,想起刚刚薛满那一耳光,就什么都不敢想了。 忙单膝跪下请罪:“微臣护卫不力,请皇上责罚。” 皇帝在他眼皮子底下被薛满扇了耳光,严格说起来,他们这些护卫的人个个都该死。 还想要新年礼物?想屁吃呢。 皇帝鼻子里又哼了哼:“罢了,意外而已,怪不得你们。” “但是新年礼物你就别想要了,充公!” 嘴里说着严苛的话,但态度却十足的亲密和自然。 显然俩人认识许久了。 薛荔这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凌濮阳这厮能够在京城横行无忌呢,原来身后有这么大两座靠山啊! 本身是摄政王的私生子,又和皇帝私交甚笃。 这京城还不是他想横着走就横着走?! 几人在郝家酒铺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饭。 没有什么豪华的菜式,全是些普通家常菜。 都很清淡,其中还有两道是药膳。 薛荔心里明白,这是特意为皇帝做的。 一顿饭食不言寝不语。 吃完饭皇帝就撵他们俩。 “好啦!今天小年夜,街上应该很热闹,你们年轻人出去玩,我跟你师傅,我们老头子家说说话。” 薛荔和凌濮阳赶紧告辞。 等到那两人都离开了,郝老爷子这才离了座位,朝着皇帝屈膝跪下去。 郑重施礼:“请陛下容奴才请脉。” 皇帝自然而然地把手搭了过来。 显然这样的场景在两人之间已经不是第一次上演 郝老爷子也不是第一次给皇帝诊脉。 他仔细诊了,收回手,欣慰点头:“没有变化,皇上维持得不错。” 皇帝微笑:“等你一句夸奖还是不容易。” 郝老爷子拿出了两瓶药酒,交到李永贵手里。 这是他为皇帝研制的强身酒,帮助他增强元气,以抵御病魔的。 叮嘱道:“麻烦大伴每天晚上临睡前给皇上喝一小杯。” 皇帝笑着道谢:“这么多年辛苦你了,也亏得你时时挂记着我的身子。” 郝老爷子道:“皇上知道奴才辛苦,就多体谅奴才,好好调养身体才是。” 皇帝叹口气:“你要朕好好调养,不要大喜大怒,保持心境平和,可哪有那么容易啊。” 说话的口吻便如老友一般亲切随和,一点也没有皇帝的架子。 郝老爷子收起了一贯以来的笑,神色郑重问道:“这么多年了还没查到下毒的人吗?” 皇帝摇头。 敢给他下毒,必定是身边亲近之人。 可他查了这么多年,仍然没有查到。 可见这人隐藏的多深。 他问郝老爷子:“你见过程萧的那位独子吗?” 郝老爷子答:“程邰?见过。他中的毒和皇上您的一样。” 皇帝点头,面色沉重:“嗯。” 他和程萧这么多年都维持着微妙的平衡,就是因为他们俩有共同的目标。 那就是找出那个下毒之人,治好皇帝和程邰身上的毒。 可惜这么多年毫无进展。 两个多年老友在郝家酒铺说话聊天,这边薛荔好奇的问凌濮阳郝老爷子和皇帝的关系。 一个是九五至尊,一个是平平无奇的酒铺老板,他们俩怎么会有交集? 凌濮阳没有隐瞒。 “我师父以前是皇上身边的贴身侍卫,后来受了伤,没法再胜任工作,也就退了下来。” “那时候皇上身体日渐羸弱,太医治了很久,才终于查证出来是中了毒。” “可他中的这种毒很罕见,太医们束手无策,治疗很久都不能彻底断根。” “所以师父就干脆开了这家酒铺,明里卖酒,其实暗地里在搜罗民间的各种偏方,看能不能去除皇上身上的残毒。” 薛荔点头,明白了。 权力之外,还有这么一个秘密基地可以供皇帝放松休息,还有个多年老友可以与他肆无忌惮的吹牛打屁,确实很难得。 但随即薛荔浑身一紧,脸色就变了。 不对劲! 一下子就立在原地,动都不敢动。 她……该死的!她亲戚来了! 薛荔身子弱,小日子一向不是很规律。 这段时间又忙得昏天暗地的,根本没有注意。 这两天隐隐觉得腰腹坠胀,也以为是劳累的缘故。 结果现在,给她整这出! 天啊,这可是在大街上! 太丢人了! 怎么办? 她今天是跟凌濮阳出去玩,所以给阿婼她们们几个都放了假,让她们回去跟家人团聚,过个小年。 现在好了! 身边竟然连一个可以帮她的人都没有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只能马上回去。 可是程王府和她现在所处的位置还有段距离。 他们都是坐马车过来的。 现在…… 要她坐马车回去,然后给马车蹭一车的…… 夭寿哦! 光是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 凌濮阳看到前面有家烤鱼店生意还不错。 就回头热情的招呼薛荔:“你不是喜欢吃烤鱼吗?走,我们去尝尝那一家!” 一转头,发现小姑娘并未跟上,而是站在离他十来步远的地方发呆。 小脸扭做一团,都快哭了。 赶紧回转身,问她:“怎么了?” 薛荔紧紧咬着唇不吭声。 这怎么说?怎么说?要她怎么开这个口?! 身下一热,又是熔岩滚滚…… 哦天呐! 抬头,狠狠盯住了凌濮阳。 人生就像豆腐脑,甜咸无所谓,反正就是稀碎。 不管了! 反正他也是自己未来的夫婿。 夫妻之间,有困难是要共同面对的,对吧?! 这个困难就要交给他解决。 天经地义! 凌濮阳还丝毫不知道危险即将来临。 他见薛荔立在原地不动,就坏笑着凑到她耳朵旁,荡漾的问道:“怎么了?被人点穴了?动不了了?” 不由得搓了搓手,眼睛里放出期待的光来。 动不了的话,他可要为所欲为了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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