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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子能处,说截胡就截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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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累坏了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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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阔在屋子里燃了情香,但他自己是吃了解药的。 他要清醒的记住这美好的时刻。也不想因为自己失去理智,给小四留下一个不好的初体验。 他不知道薛荔什么时候回来,便躺在她的床上等着。 这段时间他经历的事情太多,情绪起伏太大。 此刻人躺下,鼻子里闻着幽幽香味,不知不觉便放松下来。 四周又太安静,实在适合安眠,薛阔便沉沉的入了梦乡。 以至于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异常。 等到他发现的时候已经迟了。 他成了被摁倒在底下的那一个。 痛醒的时候他竟然听到对方咕哝着抱怨。 “怎么长了尾巴?还长反了……” 薛阔倏然睁大眼睛,拼命想挣脱。 但没有用。 被情香控制的沈六安力气奇大无比,他失去了反抗的先机,便只能任人摆布。 手腕被人摁住,痛到只能死死抓着床单,把床单都揉成一团。 心里恨的要死。 勉强看过去,身上的人却黑得从煤炭堆里钻出来一样。 屋子里光线又暗。 他竟然连侵犯自己的人是谁都分不清楚! 这让薛阔心里更恨,几乎吐出血来。 薛荔的这间小屋山摇地动,呼哧呼哧砰砰砰。 外面忙坏了一群鸽子。 小院儿组暗卫和盘丝洞组的暗卫互通消息,忙到飞起。 信鸽甲和信鸽乙在空中半路相遇。 信鸽甲打招呼:老弟儿你过去哦? 信鸽乙:啊,老妹儿你还好吗? 信鸽甲:好啥呀好?翅膀都快给抡冒烟了都! 信鸽乙:唉,飞着吧,还能咋滴? 信鸽甲:来来回回的就为了这么一档子破事儿!严重浪费军中资源。 信鸽乙:唉飞吧,上面几个还嗷嗷叫,等着想知道那五厘米的事儿呢! 信鸽甲都飞过去了,又折返回来,追在屁股后面问。 信鸽甲:不是小老弟儿,你等等!真的只有五厘米啊? 信鸽乙:差不多吧。别看只有五厘米,放在弯弯界那也是相当炸裂的哦。 信鸽丙:快飞吧你们,我第二波消息都追上你们了! 信鸽丙:最新消息,盘丝洞组暗卫把人涂的太彻底了。那五厘米黑留在里面了! 信鸽丁最后加入讨论。 信鸽丁:有些情况还没还还不清楚。各位哥哥姐姐告诉一声麻烦各位哥哥姐姐告诉一声。小弟后来的,你们的意思是炫酷不是夫啊。 其他三次。不是他不是。 信鸽甲:他不是夫,他是币。 信鸽乙:放屁,他明明是示! 信鸽甲秒懂:懂了,长度不够。几只鸽子在天上飞,没有落脚的地儿。只能在天上飞这圈圈聊天。 地上刚好有个男孩正嘟着嘴,被他爹生拉活拽着去学堂。 孩子抬头,兴奋的对父亲道:“爹,天上有个鸽子朋友圈,爹你知道它们在说什么吗?” 他爹立刻循循善诱道:“等你学了字,你就能知道鸽子们在聊些什么了。” 孩子天真烂漫:“真的吗?” 他爹赌咒发誓说是。 信鸽们轰然散开。 不孩子,别听你爹的!你不想知道! 等到薛阔醒来,屋里还有残香弥留。 欺负他的狂徒却已经不见了踪影。 薛阔艰难爬起身,看着自己身上的青紫斑驳。 还有那东一块西一块的墨迹。 气得紧紧闭上眼睛。 突然想到什么,伸手摸了下去。 摸到一手黏湿。 是血……还混着墨! 薛阔气得呼吸不匀。 奇耻大辱!生平之耻! 必须血洗! 咬牙恨道:“你到底是谁?到底是谁?!要被我抓住!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艰难的穿好衣服下了床,在屋子里仔细搜索。 找到了一级不属于自己的布料。 靛蓝色的夹丝棉,布料不好不坏。 一般大户人家的跑腿小厮都穿这种衣服。 这种衣料…… 薛阔疯狂回忆,捋着线索。 那狂徒全身都涂黑了才进屋行凶。 只有一种可能,是熟人所为! 顶着一张黑脸,全身涂得漆黑,却能从容逃走,不引起别人注意。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这人就住在附近! 综合这几项要素,搜查的范围便可大大缩减。 怀疑对象就是左右两家。 要么是左边沈家的人。 不过可能性不大。 沈家书香传家,特别注重规矩礼仪,他家子弟应该做不出这种把全身都涂得漆黑,进屋偷香窃玉的这种事。 不是沈家,那大概率就是…… 右边盐商莫家! 薛阔满布血丝的眼底凝结成冰,缓缓映照出一个人影来。 莫家大公子莫怀玉! 那人是个花花公子,男女通吃。 因为他们是贩盐起家,虽然家资千万,却总少点书香气。 因此那莫大公子特别喜欢显摆自己爱读书。 他的衣服鞋子上总会“不经意”蹭上一块墨迹,等着别人发现了夸他两句。 身上总是沾染一丝墨香。 最喜欢的就是满城搜独特的墨。莫怀玉一个人就养活了全城的墨坊。 为了他,墨坊不断的推陈出新,弄出很多味道独特的墨来。 一想到墨,薛阔就犯恶心。 莫怀玉!你最好祈祷不要被老子查到是你干的! 否则…… 五峰山上,薛荔还真的一不小心和凌濮阳走散了。 凌濮阳忙着收信鸽飞信鸽,不亦乐乎。 他还没有决定好要不要告诉薛荔她的房子被两个男人糟蹋了。 一回头,好嘛,媳妇儿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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