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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先生每天都在撩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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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我活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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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愉轻嗤一声。她现在正在气头上,并没有被他撩到。 傅临渊放开元帅,朝着她走了过来。 沈愉转身上楼,却被他直接捏住了手腕。 他手指偏凉,让沈愉的手腕不自觉地起了一层酥麻的凉寒。他的手指却勾了勾她的掌心,一个讨好又安抚的动作。 “生气了?”他带着淡淡的笑意问。 “给谁谁不生气?”沈愉反问,“傅总,您之前被您二伯屡次下黑手,您难道不生气?” “最开始生气。” “而且你二伯对付你,是因为你姓傅,这本身就是你该……”沈愉一顿,将后边半句“你该遭受”的给咽了下去,“但是我遭遇的这些又不是我活该的,是因为你。” 傅临渊却听出了她想说什么,眼眸不由得沉了下去,压迫和不悦满溢出来:“我该什么?” “抱歉,我刚才说错了。”沈愉道,“我的意思是,你二伯认为你会抢夺他的财产和地位,所以来对付你。但是我不一样,我和万知礼本来就没有这些冲突,我们之间的唯一冲突,就是你。而且我和你什么都不是,她就敢这样,这样对我是不是不太公平?” 傅临渊的关注点却只在前半句上,他逼问她:“所以你认为,你是无辜的。而我遭遇的那些,就是我活该的,我应得的。”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傅临渊眼波淡漠冰冷,唇角那抹淡笑也挂上了似嘲似讽的弧度,“一切,都是我活该的,原来你是这么认为的。” 他松开了沈愉的手,后退两步,两只手插在口袋里,下颌微扬,又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事情我会去处理。”他只扔下这一句,转头就走。 沈愉叫了他两声,他也没再回头。 关门声在空荡荡的客厅内回响。夜风吹入,轻纱飘扬,元帅茫然地看向她。 沈愉怔怔站在楼梯上,愣了半晌。 她刚才的态度……过分了吗? 可是她刚才的确有些生气。 本来杨家的公司出事之后,杨昊兄妹是翻不出浪花来的。他们这次还能找到机会对她下手,就是因为万知礼。 而万知礼,是因为傅临渊。 所以这次的灾祸,就是傅临渊带给她的,这没毛病啊。 况且,她现在和傅临渊也没什么正式的关系。最多算炮友,连情人都算不上,她凭什么要承受万知礼的恶意呢? 这本来就对她不公平。 说他一句他还不乐意了。 沈愉深吸一口气,撇撇嘴,转身蹬蹬蹬上了楼。 她躺在床上,却久久不能入睡,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了很多事情。于是她拿起手机,无意识地滑动着,从这个软件切到那个软件,最后停留在给傅临渊发消息的界面上。 要不要向他服个软、道个歉? 可是她也没做过什么啊,刚才没说完的话是不中听,她不是没说了吗?是他自己脑补,自己不高兴了。 可不是她惹的。 于是沈愉将手机塞回了枕头下边。 另外一边,定制的加长林肯上,傅临渊点了支烟。他没有抽,烟自己缓慢燃烧着,烟灰积出长长的一截,摇摇欲坠。 他看向场外霓虹闪烁的灯光,心中一片沉寂。 司机小心翼翼地开着车,时不时地从后视镜看一眼自己先生冷峻的神情。 天可怜见,他不是故意听先生和沈小姐说话的。他刚才正在院中冲车,谁知道露台的门没关,他们的声音就飘出来了。 司机当然可以装作自己没听到。但是他家先生明察秋毫,知道他听到了,甚至还问他:“你和你老婆吵过架吗?” 司机叹了一声:“经常吵,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吵起来,这是常态。” 傅临渊点了点头:“常态。” 司机看出自家先生爱听这个,立刻又道:“其实过日子嘛,就是这样呢,哪有不磕磕绊绊的。我性子又直,有的时候说出的话不中听,我老婆就生气了。明明我没有那个意思,她却多想,解读出了别的意思来,其实啥事都没有。” 傅临渊又问:“那你和你老婆吵架,谁先服软?” 司机摸了摸鼻子:“是我。先生您可能不知道,我老婆不是京城人,她是为了我远嫁。吵了架之后,她连娘家都不方便回。我哪能让她低头呢,每次和她吵架,我后悔都后悔死了。所以一般都是我买礼物,然后认真和她赔礼道歉,就过去了。” 他从后视镜悄悄看了一眼傅临渊,见他脸色稍霁,总算松了口气。 顿时觉得车内的气压好像也没那么低了。 其实司机并不知道傅临渊不高兴的点在哪里。 他不是在和沈愉生气,更不是气她那句没说完的话。 一句话而已,伤不到他。 他在乎的是那句话背后的态度。 既然沈愉认为傅柏对他做的一切都是他活该的,那么她是不是就默认了,这种事情存在的合理性? 那她还心疼他,可怜他吗? 她愿意和他一起接受这种所谓的“合理性”吗? 她愿意和他一起,面对从今以后数不清的、大大小小的危机吗? 她不愿意。 从这次她的不满,她对他的控诉,就能看出,她不愿意。 她现在还呆在他身边,不代表她以后都会待在他身边。危机是无法预知的,要是以后危机越来越多,她总会走的。 他难受的是这个态度。 他以为提升她的能力,让她有了保护自己的能力,她就愿意克服千难万险,一直呆在他身边。 并不是。 或许是,她对他的喜欢还没到这个程度? 更或者……她没有那么喜欢他了? 他又想到了她说的那句“现在什么都还不是”。 她在乎他们之间的关系?她需要一个正式的名分? 傅临渊好像懂了。 想到这里,那截长长的烟灰,终于落了。 傅临渊将最后所剩无几的烟头摁在车载烟灰缸,沉沉吐了口气。 “先生,到了。”司机提醒。 外边是一家豪华的公馆,万知礼就落榻于此地。 司机正要下来为傅临渊打开车门,却听他道:“去机场。” 司机一愣,然后立刻应是,重新发动车子。 傅临渊给闻滔打了个电话,让他给自己订最近一班飞往澳洲的机票。 私人飞机的话还要批航线,耽误的时间更多。 他现在一刻都不想再多等。 既然她那么介意这段关系,那他就去处理这段关系。 现在、立刻、马上去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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