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凯开始打坐练功,真气先是在丹田汇聚,然后在全身经脉循环。
一小时后,吴凯体内真气越来越强,他感到所有的疲劳都一扫而空,浑身充满了力量,就收了功,来到客厅。
李峰正坐在沙发上,摆弄着手机,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李峰问:“我们今天怎么安排?”吴凯:“我们去见一个人。”
两人打车直奔丽人健身俱乐部。俱乐部在一家高档写字楼上,吴凯来到前台,问接待员:“美女,请问谢总在不在?”
接待员问:“先生贵姓?”吴凯:“我叫吴凯。”
接待员:“您稍等一下,我给谢总打个电话。”
过了一会,接待员:“吴先生您过去吧,进去往右拐,走到头就是谢总办公室。”
二人来到总经理办公室,谢雨看见吴凯,热情地向前迎接。
吴凯:“雨姐,你这里好气派啊!”
谢雨:“还行吧,你怎么有空来这里?”
吴凯:“说来话长。”谢雨倒了杯茶递过去:“那不着急,慢慢说,先喝茶。”
吴凯:“雨姐,实不相瞒,我现在美院上班,学校有女生借了网贷,就是裸贷,对方逼迫她肉偿,否则就公开她的照片。”
谢雨很气愤:“人渣!怎么不报警?”
吴凯指指李峰:“公安局已经介入了,这位是李警官。谢雨和李峰互相打了招呼。
吴凯:“现在警方需要找到相关的物证和人证,这物证在帝豪大酒店老板的保险柜里,我需要一个人帮忙。”谢雨问:“谁?”
吴凯:“帝豪的头牌,尹雪。”谢雨听到这里,沉默了一会。
吴凯问:“雨姐可认识这尹雪?”
谢雨叹了一口气:“岂止是认识,尹雪是我的师妹。”
吴凯:“难怪我在游泳池,见她也有蝴蝶纹身,连肤色都是和你一样的小麦色。”
谢雨:“她那小麦色是晒出来的,我的小麦色是天生的。
我们的师父叫程小蝶,是清江著名的武术家和舞蹈家,师父最喜欢蝴蝶,所以我们同门身上都有蝴蝶纹身。
尹雪是我师父最喜欢的一个小师妹,很有舞蹈天分,师父就把舞蹈的技艺都传给了她。”
吴凯:“那她怎么会去帝豪上班?”
谢雨:“我也不知道,她是前年去的帝豪,师父的话也不听,谁劝也没有用!”
吴凯:“她现在是帝豪的头牌,红得很。”
谢雨:“这也不是什么好事情,帝豪鱼龙混杂,复杂的很,师父因为这事,气的生了一场大病!”
吴凯:“雨姐,你能不能说服尹雪,帮我们找到证据?”
谢雨:“我只能试试吧,不知道我这个师姐的话,她还能听吗。”
吴凯和李峰听到这里,高兴地说:“太好了,雨姐,相信尹雪会明白你的苦衷的。”
谢雨:“走吧,别光顾着说话,咱们去吃饭吧,我们也不走远,楼下就有一家不错的饭店。”
三人来到饭店,谢雨问吴凯:“你怎么从名媛出来了?”
吴凯:“那里太复杂了,学校的环境简单些。”
谢雨笑道:“这倒是,三楼的那些娘们,恨不得吃了你!”
吴凯:“雨姐取笑了,我一个练童子功的,在名媛怎么呆的长。”
谢雨:“你练童子功的,在那里真是难为你了。”
吴凯说:“要都像雨姐你这样的,倒是好办,那个梅姐就像一只母老虎,实在不好对付!”
谢雨:“那你怎么没来找我,我这里还真缺你这样的健身教练,你长的帅,肌肉发达,很受欢迎的!”
吴凯:“我又没有雨姐你那八块腹肌,我只有六块啊!”
谢雨:“依你的条件,稍加训练,很快就有八块腹肌了。”
吴凯:“那还不是啥啥都不能吃,酒不能喝,女色也不能碰!”
谢雨哈哈大笑:“健身嘛,做人的乐趣确实少了些,弟弟你不是在练童子功吗,难道现在解禁了?”
吴凯:“我总不能练一辈子童子功,我现在都怀疑师父是不是在骗我。”
谢雨:“你这一解禁,清江的小姑娘要遭殃了!”
吴凯:“姐,我可不是胡来的人,再说,还不定谁祸害谁呢!”
谢雨笑的合不拢嘴:“那倒也是。”
李峰听着二人聊天,觉得很好玩,忍不住要笑。
谢雨对李峰说:“你想笑就笑,不要憋着。我这人性格就是直来直去的,又和凯弟脾气相投,有啥说啥。”
吃完饭,谢雨:“走吧,咱们去帝豪。”
三人来到帝豪大酒店吴凯的房间,等到四点钟,吴凯:“差不多了,尹雪每天这个时候都会去健身。”
三人来到健身房,果然,尹雪正在练力量,谢雨径直走到她的身旁,看着她。
尹雪看到谢雨,停下锻炼,站了起来:师姐,你怎么来了?”
谢雨:“你还认我这个师姐,那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尹雪就去换了衣服,随谢雨来到吴凯的房间,吴凯说:“请坐吧。”
尹雪在沙发上坐下,问谢雨:“师姐,有什么事情吗?”
谢雨:“这两位是我的兄弟,有事找你帮忙。”
尹雪看看吴凯两人:“我认识你们,你们昨天就在健身房还有游泳池,说吧,什么事情?”
吴凯就把张萌一事说了一遍,并请尹雪帮忙找出豪哥的犯罪证据。
尹雪:“这豪哥手眼通天,心狠手辣,我只是一个弱女子,帮不了你们警察的忙。”
谢雨:“那你就甘心为虎作伥,跟着豪哥这样的犯罪分子混下去,你知道师父的感受吗?
师父怎么没想到自己呕心沥血培养出来,准备继承自己衣钵的徒弟,竟然投靠一个社会败类,师父痛责自己没把你教育好,又担心你在帝豪的安危,你走后,师父大病了一场!
就算你不为师父着想,也该想想自己的前途吧?豪哥坏事做尽,早晚要进去的,你跟着他,能有什么好结果?”
尹雪被谢雨说的,坐立不安,眼圈红了,抱头痛哭:“你以为我愿意堕落吗,我能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