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依悄悄走到亭子后面,侧耳便听到林菀婉问那个男人。
“把尾巴都处理干净了吗?”
“处理干净了。”
虽然他们向战奔霍提供药品,但林菀婉知道终有一天战奔霍嗑药的事情会被发现,为了避免牵连自己,所以每次提供完药品后都要处理一下,避免有心人追查。
陌生男人嘲笑:“想不到战奔霍那么好拿捏。”
可是比战少霆那个人好哄骗多了,他只是稍稍引导了一下,战奔霍就陷入了无法自拔的境地。
突然林菀婉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道:“对了,这次的货少给他一点。”
“为什么?”男人不理解。
按照吸食的速度,还有吸食的时间,战奔霍都已经在慢慢边长,如果加大剂量说不准会更好拿捏。
“你不用管这么多,我自然是有自己的打算。”林菀婉有些烦躁地瞪了男人一眼。
她不喜欢别人拒绝她的命令,更不喜欢别人不按照自己的计划行事。
两人并非上下级关系,男人闻言脸色一变,想想老板的命令,只能忍下这口恶气,道:“可以是可以,但我们老板要的你要尽快拿到。”
林菀婉不甚在意:“你放心吧。”
这些话白星依没有听明白,这个陌生男人她也从来没有见过。
只能从只言片语中理解是林菀婉想要联合陌生男人陷害战奔霍,从而达到什么目的。
战家的水太深了,她不想管闲事,想到还要寻找梁头,白星依打算先离开,只是刚转过身,就察觉一边灌木丛动了一下。
有人!
那个灌木丛里也有人。
白星依顿时提高警惕,刚刚不是只有自己在偷听,还有别人也在,这个人得隐藏的多好,自己都没有发现他。
“谁在那!”
那男人听到有声响,突然站起身,随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灌木丛里的人瞬间屏住呼吸,停止动作,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是谁,出来!”男人喊了一声,接着试探性的向灌木丛走去。
林菀婉也变得严肃起来,如果真的有人,那么自己刚刚说的话是不是都被听到,如果传扬出去自己的一切都完了。
即使陌生男人一直在喊他出来,灌木丛里的人依旧不为所动,不知道那个人在想些什么,更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和自己一样在这里偷听。
眼见陌生男人要走过来,白星依防止把自己暴露,想要先离开,突然看到灌木丛中漏出一个衣角。
又想起刚刚看到梁头的样子,这个衣服不正是梁头今天所穿的清洁装吗?
更何况她是跟着梁头来的后花园,那灌木丛里的人是谁,根本不用思考。
为了让梁头不被发现,白星依压低了一下帽子,从亭子后面跑到了陌生男人面前。
“你好,你是这里的主人吗,我迷路了,可以告诉我怎么反悔大厅吗?”白星依掐着嗓子低着头问道。
陌生男人根本不想理会白星依,他急迫地去查看灌木丛后有没有人,自己和林菀婉的对话又听到了多少。
“我不知道,让开。”男人有点心烦,没有给白星依好脸色。
但是白星依也不恼怒,继续追着问:“我和我朋友走散了,这里实在是太大了,我有点路痴,你对这里熟悉吗,可以不可以告诉我怎么走呀。”
“我说了,让开!”男人烦躁地推了一下白星依。
林菀婉见到这幅景象,不想多费时间,想要马上就抓出偷听的人。
于是也不管两人,自己连忙走到灌木丛旁边想要一探究竟。
见到林菀婉走过去,白星依吓的立即站在灌木丛边上:“你好小姐,真的拜托了你能不能给我指一下出去的路,我已经在这转了好几圈了……”
林菀婉瞪了一眼,“让开!”
“小姐,你怎么这么凶……那你知不知道战少霆在哪,我找他有点事情,因为是第一次来这么大的地方,才不小心迷路了。”白星依说道。
她知道林菀婉的脾气秉性,了解如果是关于战少霆的事情,林菀婉从来不会坐视不理,所以才会用战少霆当借口,让林菀婉放弃搜查灌木丛。
果然,一听到战少霆的名字,本来错开身的林菀婉停住脚步。
而在一边的男人也趁着俩人聊天的机会,从后面绕过去检查灌木丛,发现灌木丛后面并没有人,想着应该是风把灌木丛吹的动了一下,是他们大惊小怪了。
接着男人递给林菀婉一个眼神,让她放心。
收到眼神信息后的林菀婉长吁一口气,幸好没有被人听到,要不然还真不好处理。
她这才把看向这个自称迷路的女人,上下把人打量了一番,尤其是看到对方没有衣品的穿着和那个厚厚的浓妆,顿时嫌弃的移开视线。
林菀婉问:“你刚说和战少霆有事,想要去找他?”
正巧她没有理由去找男人,这个人就送上门来,自己把人送过去战少霆是不会不待见的。
见到梁头已经离开,白星依放下心来,至于去找战少霆只是一个借口,她才不想真的过去,但是眼下要是不先离开这里,怕是会热人怀疑。
于是白星依继续演戏:“是的,你能带我去吗?”
林菀婉没认出她来,转过身施施然带路。
“走吧,跟我来。”
她们走的方向是去宴会厅,白星依这才明白过来战少霆根本就不在主楼内。
一路上她在思考怎样离开,她不能真的过去,如果和战少霆撞见,以战少霆的敏锐程度她不能保证会不会被认出。
走了几步,白星依突然打开手机,偷偷放了一下铃声,接着立即拿起电话,装作接电话的样子。
“是我,什么,这么突然,我马上就来。”白星依表现的一脸严肃。
在前面行走的林菀婉听到白星依的话后停下脚步,不耐烦地看向她:“你到底还去不去?”
“实在是不好意思,我这突然有点急事,要先去处理一下。”白星依装作为难的样子推辞,“我可能要过会儿才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