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李秋茹的合作,早在这母子俩不经商议就提出分家时就结束了。
眼下,只剩竞争关系。
得到真相后的宾客们有些陆陆续续的找借口离开。
坐在角落的阮青无聊的看着本场宴会,突然有点后悔跟萧程来见识市面。
而就在这时,她突然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马上拿起手机开启放大模式,按下快门键。
接着马上找到和白星依的对话框发给白星依:“看这是谁!”
本来就是听萧程说是战家人举办婚礼,阮青想起好友喜欢的那人,才临时起意跟着来,结果都吃了三块小蛋糕了,也没见战少霆的身影。
谁曾想,刚想离开,人就出现在眼前了。
白星依倒没想到阮青会碰到战少霆,问道:“你在哪呢?”
阮青报了地址,随即感叹战少霆确实长得人模狗样,也怨不得白星依一颗真心吊在对方身上好几年。
“这是什么奇怪的形容词。”白星依自嘲似的笑笑,“我和他已经没有关系了,他现在什么样子对我来说都无所谓。”
现在的她只想过好自己的生活,不想要再去回想之前的事情,更不想让自己陷入痛苦之中。
阮青叹了口气,虽然白星依之前的事情她了解的不深,却知道好友在战少霆那儿受了多严重的情伤。
这种男人确实不值得去爱,阮青也不想再提起白星依的伤心事,干脆把手机的照片删除。
看着手机屏幕里的照片,白星依一时有些出神。
就在想要删除图片的时候,白星依突然发现在照片的右下角有一个穿着清洁工服装的人对方神情有点慌张。
她觉得奇怪,仔细一看,竟然是梁头。
白星依有些惊讶,不知道梁头出现在战家老宅是为了什么,但出于直觉,肯定不是奔着战奔霍的婚礼去的。
“宴会什么时候结束?”白星依问阮青。
她想要进去,去寻找梁头,必须要问清楚当年的事。
这些天一直被别的事绊住手脚,眼下关于父亲的事终于有了一点线索,白星依自然不会放弃。
“还没开始呢,战奔霍不知道去哪了,一直没出现。”阮青抱怨道,“我还是第一次见结婚迟到的。”
“可以带我进去吗?”白星依想要混进去,只要能进入,总有办法找到梁头。
听到这话的阮青惊讶地看了一下白星依的头像,确认了一下白星依的身份:“听你的意思,你要来?”
白星依心下立定:“对,我想去,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混进去。”
自从上次梁头消失后一直没有他的信息,他和自己爸爸是队友,一定知道当时的事情,只要他说出来,即便知道的不多,也能抽丝剥茧出一些东西来。
虽然白星依没有信心劝动梁头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自己,但是只要有一点可能性就要去努力。
邀请函只能一带一,萧程的帖子带了自己,按理说是不能再带白星依了。
但阮青见她实在想来,打算剑走偏锋一下。
她问萧程要了请柬,回复道:“你来就行,我去门口带你进来。”
现如今白星依提议主动过来陪伴自己,刚好不是那么无聊了。
“好,等我。”
发完信息,白星依一刻也不敢耽搁,打算随便找一身得体的裙子就向婚礼现场赶过去,她担心自己去晚了,梁头已经离开了。
但收拾好的那一刻,白星依突然记起战少霆也在,自己是去找梁头的,而且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和战少霆见面,还是乔装一下。
为了避免被战少霆认出,她从衣柜中拿出墨镜和帽子,接着又给自己画了浓妆,把自己收拾的和之前完全不同,才放心出门。
在路上,防止阮青认不出自己,主动拍了张照片发过去。
“我今天穿成这样,你可不要接错人了。”
正在和香槟的阮青看到对话框中发来的图片,吓的一口酒差点喷出来。
“你为什么打扮成这样子,我还以为是谁。”阮青惊讶的多看了一眼图片,简直是两模
两样。
“我丑成这样战少霆肯定不会认出来了。”白星依自嘲地笑了笑。
“我都差点没认出来,他肯定也认不出来,和你平时的风格完全不搭,不过你还是要小心一点,避开熟人。”阮青一边吐槽一边向宴会厅门口走去。
此刻白星依已经来到现场,但门口保安见白星依没有请帖不让进入,无奈之下她只好先站在一边等待。
很快,阮青跑出来,见到白星依的样子后还是忍不出吐槽了一句:“实物更惊讶。”
“习惯就行了,走走走,快进去。”白星依有些着急,生怕梁头走了。
“好。”阮青拉上白星依的手就要往宴会厅走去,保安却伸出手拦住俩人。
“我有请帖!”阮青亮出自己的请帖,对着保安晃了晃。
但是保安丝毫没有退让:“不好意思,这位小姐,您可以进入,您的朋友不可以。”
“为什么!”阮青不理解,松开白星依的手,双手掐腰,想要和保安理论一下。
“一个请帖只可以在宴会开始的时候带一个人,您不符合要求。”保安拿出自己拒绝的理由。
这下阮青生气了,开始反驳:“我就带她一个人,你感觉我会给你造成工作上的负担吗,就一个人而已啊,你就不能通融通融吗?”
“抱歉小姐,不能。”保安斩钉截铁道。
听到这些的白星依无奈的想要上前劝说阮青在想其他的办法,但是阮青却和保安不依不饶起来。
就在这时,管家突然走出来,他是奉命来接私人医生的,虽然李秋茹拒绝医生去查看,但是战少霆把人喊来,自己就要把人接上去。
恰好,他看到了在门口的这一幕。
“发什么了什么问题?”管家看着保安询问道。
“这些小姐想要带她的朋友进去,但是不符合规定。”保安解释道。
管家看了看阮青,又看了看在阮青身后的白星依,这个身形,他似乎在哪里见过,所以看得有些入迷,脑海中不断在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