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奔霍觉得是这个道理,一颗心顿时落回肚子里。
林颂灏等下班回家,一点铺垫都没有的,直接将此事告诉了林菀婉。
林菀婉错愕地瞪大眼眸,整张脸上都是明显的排斥,她简直难以置信:“哥,你疯了吗?我怎么能再去嫁战家的人?还选择一个这种货色?”
她之前的订婚对象可是战少霆啊,他那么的优秀,战奔霍跟他根本比不了,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她打心底里看不上战奔霍。
纨绔子弟。
只知道吃喝,一点实力都没有。
林颂灏见她如此排斥,脸色不变,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面上,闷声咚让林菀婉恢复了一些理智。
“你知道吗?咱们林家的实力现在已经大不如以前了,如果再不想办法改变的话,你现在拥有的一切统统都要没有,外界皆是传闻我们跟战家不合,只要你们结婚,谣言不攻自破,林家的发展也会越来越好,说不定能恢复到之前。”
林菀婉被他说动,但一想到要嫁给战奔霍,有很难说服自己毫无芥蒂地答应,她泪流满脸:“哥哥……”
林颂灏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
“婉婉,我不逼你,你的婚事你自己选择,你是要跟林家同沉沦还是放手借着婚姻搏一把,自己选吧。”
林菀婉最终松口,抓住林颂灏的手腕。
“哥,我嫁!”
她要赌一把大的,将欺辱过她的人重新踩在地上。
林颂灏听着林菀婉松口,悬着的一颗心才慢慢放下。只要她答应了就好,不然的话,他还真的不知道会采取什么手段,到时候恐怕就不由得林菀婉做主了。
她欠林家的如今就用这场婚事一笔还清吧。
林颂灏站在她面前,语重心长道:“既然想好了,那就给战奔霍打电话吧,你们之间协商一下婚纱和婚礼的事情,这次一定要办的盛大而隆重。”
“好。”
林菀婉联系了战奔霍,她提了很多要求,对方都答应了,在婚纱上面,她想起上次无疾而终的婚纱,定金还没拿回来。
“我还要日西柠设计的,她的设计风格我很满意。”
上次没有穿上,她觉得遗憾的不行,这次必须要穿上。
战奔霍点头答应:“行啊,你喜欢什么就穿什么,我会去跟那边沟通的,到时候我接你过去试婚纱,要是可以话,我们第一时间结婚。”
如此赶鸭子上架,她心里不爽,但是也没有表现出来。
“行吧。”
反正早晚都是要嫁过去的,早一点晚一点也是没有什么关系的。
战奔霍挂断电话,不好的脾气直接爆发出来,他生气地舔了舔后槽牙,就林菀婉提的那些少说要花费好几百万,但是为了可能可以回到公司,他也不敢拒绝,一一答应。
没关系,等她嫁过来他慢慢磋磨也是不晚的。
白星依忙完回来看到周熠和饭团在家里面,她欣喜的不行,第一时间走到儿子面前问道:“宝贝,今天的面试你觉得怎么样?紧张吗?”
饭团摇摇头:“不紧张,妈咪,我是什么样的小朋友别人不知道难道你也不知道吗?面试的老师很喜欢我的,我觉得能留下来。”
不管能不能留下来,就饭团的这份坦然,她很替他开心。
“好,我们饭团是最棒的。”
周熠适当出声:“面试官暂时没有出结果,可能是要评选一下,我留的是你的联系方式,你注意接听电话,我还有点事情,先走了。”
白星依点点头:“好,麻烦你了小熠。”
“我们之间你还说这些。”周熠说完转身离开。
他刚走,白星依就接到了幼儿园那边的电话:“你好,是白寅轩小朋友的家长吗?”
白寅轩是白星依给饭团小朋友取的大名。
她回道:“对,是我。”
“是这样的,饭团小朋友已经通过了面试,希望明天家长带着孩子来幼儿园上课,第一天主要是适应一下新的环境。”
白星依看了下日程表,明天只有一场会议要开,可以推迟,还是饭团入学更重要。
“当然可以,麻烦你们了。”
“好的,再见。”
挂断电话,白星依将好消息告诉了饭团:“宝贝,你真的通过了面试,好棒啊。我听说这个幼儿园想要进去是很不容易的,有些小朋友都被刷掉了很多次,但我们的饭团一次都成功了,太棒了。”
她说完,给了饭团一个大大的拥抱。
饭团笑嘻嘻的:“妈咪,我就说了一定能过的,我是不是很棒的?”
白星依没有忍住揉搓着饭团的小脸蛋:“是真的很棒。”
晚餐。
白星依吃完便去书房开始工作,刚打开电话就接到了合作的婚纱店店长的电话:“西柠,你又来单子了,最近有时间设计吧?对方可是点明要你来。”
她有些意外:“南城谁要结婚?”
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有钱能订做她婚纱的人,绝对是大户人家。
“林家。”
白星依听着她这么说话,心口瞬间紧了紧,林家只有林菀婉一个女孩,那么她要嫁给谁呢?
她的心脏已经乱了节奏,慌得不行,但声音里面佯装着风轻云淡:“她要嫁给谁?”
“战家的人。”
白星依错愕,下意识的还以为林菀婉是要跟战少霆复婚了,心里堵得十分的不舒服,在得知的一瞬间,她感觉有种呼吸不上来的感觉。
对方好长时间没有听到白星依的声音,有些疑惑:“西柠,你在听吗?”
白星依牙齿咬着腮帮子的肉,以此来恢复理智,她嗯了一声:“在听的琳姐。”
“那你有时间吗?”
她万般犹豫下还是接了这个单子,要是做好的话,到时候进账是一笔很可观的收入。
“有时间,但是我不想跟对方见面,到时候她的要求咱们远程沟通好吗?”
“可以。”
挂断电话,白星依甚至没有心情工作,心情只觉得烦躁的厉害,这种感觉真的是太难受了,压抑的厉害,索性放下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