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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归来,慕先生彻底失了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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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一把扯下他的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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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 慕少臣回头看了眼楼梯方向,大步出了客厅。 手机那头,周淮的语气笃定,“你可以不相信我,但你不能不相信我的本事。” “在哪儿,我马上安排人。” 慕少臣当然相信周淮的本事。 平时的吊儿郎当不过是他的伪装。 周淮说了一个地址,“等下我把位置发给你。”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很快分享来一个位置。 - 楼上。 施宁洗完澡出来,就看见慕少臣发的消息。 [宁宁,周淮找我,我出去一趟,你不用等我回来,早点睡觉。] 慕少臣虽然没说周淮找他有什么事。 但他告诉了她,是周淮找他出去。 比起之前,他做什么都不告诉她,变化真的很大。 施宁回复他,[我刚洗完澡,准备吹干了头发就睡觉。] 她也没问周淮找慕少臣是什么事。 虽然两人看对方都不太顺眼,但不至于有仇。 施宁刚把吹风机插上电,周母的电话就打了来。 周母在电话里说谢谢施宁给她带的礼物,她很喜欢。 末了又说,“宁宁,伯母还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施宁笑问什么事。 周母不太好意思地道,“还是周淮那个孝子,前段时间我让他去相亲,他说等你回来替他把关再去。” 施宁不意外周淮会这样说。 毕竟,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逃避相亲。 “我本来不想麻烦你的,但他说,既然慕少选了人,就让你们夫妻俩好人做到底。还说,你之前就答应了他,要帮他把关的。” “宁宁,哪天有时间,你带着慕少来家里吃顿便饭。麻烦了他这么多,我都不觉得不好意思。” “伯母,少臣这会儿出去了,等他回来,我跟他说。” “啊,这么巧啊,周淮刚才打了个电话,也匆匆走了。” 施宁心念微转,还没开口就听见周母玩笑地道,“他们不会在一起吧?” 她不太懂周母的意思,但如实说,“应该是的,少臣说周淮找他。” “周淮不会是跟慕少约架吧。” 周母的话,听得施宁一脸茫然,“伯母,您怎么会这样想?” 周母打着哈哈,“我就是脑洞大,哈哈,宁宁,说真的,我要是知道你会那么突然地嫁给慕少,我就该早点下手,当初你一毕业就把抢回来当儿媳的。” “伯母,你这话千万别让周淮听到。” “为什么?” “他听到你这样说,他会觉得你看不起他。他可自诩是江城最优秀的男人,爱慕他的女人能绕江城一圈,哪里需要你帮忙抢人。” “我看他是最会吹牛的人还差不多,真要有姑娘喜欢他,他就不会被剩下了。” “伯母,周淮说他连花骨朵都还不是呢。” 施宁不客气地揭周淮的底。 周母又气又笑,嘴里骂着儿子损着儿子,但心里其实满满的骄傲。 周淮虽然不是别人眼里最优秀的,但肯定是周母心里最完美最优秀的儿子。 周母聊起儿子,就滔滔不绝。 直到周父从楼上下来,她才结束了施宁的聊天。 “我怎么听见你好像让宁宁陪周淮那小子去相亲?” 周父走到茶几前,先给周母水杯里加了水,才给自己倒一杯后,坐下来。 周母身子靠着沙发,对周父指指脸上的面膜。 周父干脆把自己的水杯喂到她嘴边。 周母喝了两口,才回答他的问题,“你没听错,我就是让宁宁陪你儿子相亲。”. “你都知道了那小子对宁宁的心思,还让宁宁陪,你不会是想拆散人家的婚姻吧?”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周母瞪着周父,“要是结婚前我知道儿子喜欢她,我肯定会先下手为强。但她现在都结婚了,我怎么可能去破坏她的婚姻。” 说到这一点周母就来气。 “都怪你,你早就知道儿子喜欢宁宁,却不告诉我。” 周父真是无辜,“我以为你也知道,所以才没说。” “我怎么可能知道,我以为周淮和宁宁就是哥们。” “行,是我的错。” 周父秉着夫妻之间有争执就是自己的错,有错就认的态度。 哄道,“周淮和宁宁做哥们也挺好的,你想想,他们从小就认识,一点新鲜感都没有。真要在一起,别人还热,他们已经是几个七年之痒了。” “……” - 慕少臣回家时,已经凌晨了。 他并没有立即回主卧室,而是去了客房。 点了根烟,没吸。 就那样夹在指间,任由其一点点燃烧。 周淮跟着江博他们去了南城最偏远的县。 为了节约时间,他用了直升机,还让覃风也跟去了。 周淮问他要不要去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就拒绝了。 江博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 他只说,让覃风跟他们去。 他留在家里陪着施宁。 周淮以为,他是怕石振天打电话给施宁,没再说什么。 但江博知道的比周淮多,怀疑就更多。 当着周淮的面,江博没问。 慕少臣却从他眼神里看出了他的怀疑和担忧,以及矛盾。 这两天,他觉得特别容易疲惫。 除了疲惫之外,还有一种感觉,就是在男女之事上,特别难控制住自己。 他只要和施宁在一起,就会想要她。 很容易失控。 这种感觉,前世有过。 只是前世他有那种感觉的时候,是他们婚后第二年下半年。 那时候他并不怀疑。 因为他们的关系不好,施宁并不愿意让他碰她。 他每次都是强迫她,所以,并不是天天做。 但这半个月的时间里,他和施宁不仅天天做,还每天不低于两三次。 一些症状来得早来得比想象的快。 他摁灭了烟,下楼,进厨房拿了一副中药加水放灶上,开火。 随着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小厨房里飘出淡淡的药香味。 慕少臣站在厨房里出神,仔细地又把前世出现的各种症状想了一遍。 想得太过出神,连施宁从楼上下来,进了厨房来到他身后,都不知道。 腰上突然一紧,后背贴上女人柔软的身体。 她的声音响在寂静的凌晨里,“老公,你怎么这个时候煎药?” 慕少臣回头,对上施宁心疼的眼神。 他心脏处蓦地一紧。 低声问,“是还没睡,还是醒了?” “醒了。” “又做梦了?” “嗯。” 施宁点头。 转而看着灶上的药,说,“不想喝就不喝了,我可以不要孩子的。”.. “为了我,不要孩子?” 慕少臣问这话时,眸底神色复杂。 她若是知道,他喝的不是治不孕不育的药,会怎么样。 他想告诉她真相,但又矛盾地不想告诉她。 施宁否认,“不全是,我也是为了我自己。” “我们会有孩子的。” 慕少臣深深地看着她,语气笃定。 顿了下,他又说,“而且,这药也没有多苦,我觉得还挺好喝。” “……” 施宁陪着慕少臣煎好药,看着他喝下一碗。 慕少臣放下碗,就把她抵在大理石台前,低头吻住她的唇。 施宁不防,身子本能后仰。 男人嘴里还含着一口中药没咽,和她接吻时,他故意把嘴里的中药一点点渡到她嘴里。 她推不开他,又躲不掉他的吻。 还是身子后仰的姿势,被迫咽下中药。 见她表情难受,他的手钻进他睡裙里,故意问,“宁宁,想不想在厨房里做?” 施宁的注意力被分散。 本能地摇头拒绝,“不要。” “可是我想在这儿要你。” 他说话并不耽误吻她。 施宁就不行了,她答得含糊不清,“不行。” “那你想去哪儿做?” “楼上。” “去楼上,今晚你自己动。” “……” 几句对话结束,施宁不仅把药咽了,嘴里的药味也被他吸吮干净了。 “你为什么把你的药给我吃。” 嘴终于得到自由时,施宁疑惑地问。 回答她的,是慕少臣的低笑,“我是想让你知道,这药不是很苦。你刚才喝了一口,也没吐。” “好像是,我竟然没吐。” 慕少臣得出结论,“看来,你不是喝不下药,是之前喝药的方式不对。” 施宁,“……” “以后,我用嘴喂你喝。” “要是你喂我,我也吐呢。” “那就一边做/爱,一边喝。” “……” 施宁狠狠瞪他一眼,转身就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就被追上来的慕少臣拦腰抱起。 施宁抬头看他,又被他低头吻住了红唇。 “放我下来。” 她挣扎,他低笑着放她下地。 上了楼,一进房间,施宁就被慕少臣抵在门后,双手举过头顶压在门板上。 他一只大手按着她两只小手,另一只伸进她睡裙,俯身激烈地吻她。 施宁受不住的身子阵阵颤栗。 突然睡裙被他掀到头上盖住了脸,她白皙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她嘤咛了一声。 刚想说什么,胸前又一阵强烈电流的窜起…… 事后,施宁和以往一样,一秒入睡。 慕少臣给她盖好被子,手机就响起。 是覃风打来的电话。 “慕少,江队他们抓到石振天了,我们正准备赶回去。” - 早上,施宁睁开眼,慕少臣已经早就不在了。 洗漱好下楼,阿姨告诉她,慕少臣一大早就出了门,让她醒了就先吃早餐。 施宁一边吃早餐,一边给慕少臣编辑消息发过去。 [你那么早去哪儿了?] 几分钟后。 慕少臣回她消息,[临时处理些事,晚上回去陪你吃晚饭。]. 施宁对慕少臣的话全然不疑。 这天下午,施宁接到周母的电话,问她有没有空陪她逛街选件礼服。 施宁答应了周母。 不巧的是,在礼服店竟然碰见了赵诗音母女。 有过上一次的碰巧,周母一看见赵诗音母女,就把施宁往身后拉。 但这一次,赵家母女不仅没有针对施宁。 赵诗音跟周母打过招呼之后,还异常热情地请施宁帮忙选婚纱。 “宁宁,我的婚礼定在一个月后,这两天选婚纱都选得我头疼,你眼光一向好,一会儿能不能帮我挑一款婚纱?” “不能。” 面对赵诗音的热情笑容,施宁的表情没有变化。 赵诗音一秒的尴尬后,笑容又恢复了灿烂,“宁宁,你还在生我的气吗?我现在都嫁人了,也不会再跟你抢少臣了。” “以前是我不好,你大人大量地原谅我,以后我们做好姐妹好不好?” “不好。” 施宁避开她伸过来的手,语气冷淡,“不好意思,我还没学会你的虚伪,装不出来。” “……” 赵诗音在心里骂了一句。 脸上的笑容也实在维持不下去了。 她收了笑,换上一副长姐的姿态,“我不勉强你,但我们是亲戚,我的婚礼你会参加的吧。不管怎么说,我妈和你爸是亲兄妹。” 她从包包里掏出一张请柬塞到施宁手里。 又加上一句,“到时我希望你和表哥一起来。” 转身进了旁边的小房间。 “这赵诗音有病吧,谁规定亲戚的婚礼就一定要参加的。” 周母对施宁说,“宁宁,你不想去就不去,别被她道德绑架。” 施宁看了眼赵诗音塞给自己的请柬。 抬眼看向旁边房间里,翻看婚纱照片的赵氏母女。 赵诗音的穿着打扮和之前不一样了。 满身的奢侈品牌和珠宝首饰充满了金钱的味道。 看来,那个暴发户老男人对她不错。 - 施宁没想到,程含也收到了赵诗音的请柬。 晚上,程含拍下请柬照片发给她,两分钟后,又打过来电话,“嫂子,赵诗音请我参加她的婚礼,你说她是不是有病?” 施宁正在做面膜,懒洋洋在沙发上窝着。 对程含说,“她给你发请柬,肯定病得不轻,你别理她。” 程含笑了一声,“她敢请我,我就敢去,嫂子,她给你请柬了没有?” 施宁想起今天赵诗音塞给自己的请柬,声音淡了下来,“给了。” 程含一听说她也有请柬。 就更加兴奋了。 觉得赵诗音不是发的请柬,是给她们下的战书。 “嫂子,到时我们一起去,给她送份大礼。” 施宁并不想看见赵诗音,更不想参加她所谓的婚礼。 正要拒绝,慕少臣系着浴巾从浴室走了出来。 不知是不是不知道她在打电话。 见施宁盯着自己,他半解释半撩她的道,“忘了拿内裤,只能裹着浴巾出来了,你这样盯着我,是觉得我不该裹浴巾?” “……” 施宁还没来得及阻止,耳朵里就钻进程含的尖叫声。 “啊啊啊,你们开车之前能不能通知一下,人家还是个宝宝。” “不是……” 施宁解释的话刚出口,电话被挂了。 她看看手机,再看向走到了面前的男人。 他还好意思笑。 她质问,“你故意的?” 慕少臣含笑否认,“不是,我不知道你在和程含打电话。” 靠。 那就是故意的。 他只是不知道跟她通电话的人是程含。 她一气之下就失了理智,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 嘴里说着,“我就是觉得你不该裹浴巾。” 一抬手,就把慕少臣身上的浴巾给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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