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重生归来,慕先生彻底失了控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61章 施宁扇赵诗音,“我不会再让你靠近他一米之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是孙筱筱。” 慕少臣看了眼不远处,跪在地上抱着施母的施宁。 收回视线,敛着寒意的眸子微垂,“这件事,你处理好。” “好的。” - 施母的后事,是慕少臣操持着办的。 施父因为丧妻之痛,吃不下睡不着,一下子像是老了十岁,连头发都白了一半。 施宁悲伤母亲的离世,还要担心父亲的身体。 那两晚的守灵,她强势地不让施父守在那里。 最后是慕少臣和周淮陪她守的灵。 跪得太多太久,她膝盖上的伤一直不能结痂。 连带膝盖下面腿上的伤口也耽误愈合。 出殡那天,施宁走路都一瘸一瘸的。 赵诗音跟江博一起来的。 看着施宁憔悴悲伤的模样,她心里暗自冷笑。 嘴里轻声说着,“施宁,节哀顺便。” 施宁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赵诗音又转而看向慕少臣,关切地问,“少臣,你的伤好些了吗?” 慕少臣眼神冷漠地看着她。 赵诗音忙解释,“对不起,施宁是不是还不知道你受伤,我不该说的。” “回头我有话跟你说。” 慕少臣看了眼旁边头都没抬的施宁,冷然开口。 萧淑芬说的那件事,他还没抽出时间来找赵诗音。 她倒是又来施宁面前,故意提他受伤的事了。 赵诗音故作欣喜,“是吗?少臣,你要跟我说什么?” “到时你就知道了。” “好,那等施伯母的葬礼结束后,我等着你。” 说完,她又朝施宁看去一眼。 施宁根本没有听他们说什么。 她完全沉浸在失去母亲的悲痛里。 葬礼结束后,赵诗音主动地叫住和施宁在一起的慕少臣。 “少臣,你不是说,有话跟我说吗?” 旁边的江博虽然不知道慕少臣要跟她说什么,但觉得慕少臣正在跟施宁说话,她这样不好。 下意识地阻止她,“诗音,少臣和施宁这会儿正忙。” 赵诗音直接问施宁,“施宁,你应该不介绍少臣跟我说几句话吧?” 施宁终于掀起眼皮看着她。 冷冷的丢出一句,“不介意。” 话落,转身就走。 也不看慕少臣。 “宁子,慕少臣和赵诗音怎么回事?” 几步外。 周淮见施宁走过来,关心地问。 施宁的头有些晕,蹙了蹙眉,抬手去按太阳穴,“不知道。” 周淮见她不舒服的样子,低声说,“你这几天都没好好休息,我先送你回去休息。” 施宁拒绝,“我先去找我……” 她话没说完,就眼前一黑,整个人往前栽去。 吓得周淮脸色大变地喊了一声“宁子”,将她抱起来就往车上跑。 慕少臣听见周淮的喊声,转头看去,脸色骤变地追了上去。 赵诗音在身后喊“少臣。” 也想追上前。 被江博拉住。 她回头,疑惑地看着江博,“表哥?” “跟我回去。” 江博冷着脸,样子很吓人。 赵诗音犹豫了下,没敢拒绝。 - 施宁睡了一天一夜。 醒来时,在医院病房里躺着。 她往窗外看了一眼,收回视线,看向坐在沙发前工作的男人。 夕阳折射在他半边脸上,映出棱角分明的线条。 薄唇轻抿,神色专注。 是挺帅。 难怪,赵诗音这一世要不择手段地跟她抢。 感觉到她的目光,他突然抬头朝她看来。 隔着几米的距离,目光相碰。 他嘴角弯起一抹极浅的弧度,合上笔记本来到病床前,伸手拭了下她额头的温度。 才问,“饿吗,想吃点什么?” “我为什么在医院?” 施宁细眉轻蹙地看着他,“我爸呢,他还好吗?” “咱爸在家里,你那天晕倒的时候在发烧。” 那天的温度低,下着小雨,加上她晕倒的时候,也是正起烧的时候。 所以一时间没太注意到。 “我要回家。” 施宁掀了被子就要下床。 被慕少臣按住,“你这一天一夜都没有吃东西,确定走得了路?” “我……” “先吃点东西,我等下给爸打个电话,告诉他,你醒了。” 慕少臣让覃风买了一份粥送来。 他打电话告诉了施父,施父让施宁在医院做个检查,感冒好了再回家。 施宁一开始不让慕少臣喂,要自己吃。 差点把碗摔地上之后,才老实的张嘴,任慕少臣一勺一勺地喂她喝粥。.. 一碗粥下肚,她终于有了点力气。 但头还有点晕乎乎的。 慕少臣说是她这几天都没休息好,又生病,人太虚弱。 “再住两天,要是不发烧了,就可以回家了。” 慕少臣不是跟她商量,是强势的态度。 施宁没说话。 又乖乖在医院住了两天。 期间周淮和周母来看过她,余承也来看了她,说黎教授夫妇很担心她。 还有几个亲戚,朋友,都来医院探望。 搞得施宁一度以为自己得了什么绝症。 出院这天,是农历八月二十。 原本慕少臣让她住一天的,是施父前一晚就打电话,说让她第二天出院。 这天早上,又一大清早来医院接她,施宁才如愿的摆脱了满是消毒水味的医院。 一回到家,施父就把一个煮鸡蛋给她。 施宁说了声“谢谢爸。” 施父微笑的说,“你刚出院回来,不能吃太油腻的食物。中午就不给你做好吃的了,煮碗面条给你吃。” 施宁点头,“好。” 一旁的慕少臣看得心生疑惑,正想问原因,手机铃声在这时响了起来。 接完电话,他跟施宁和施父说要去处理点事。 施父让他放心去做他的事,施宁也不在意地冲他摆摆手。 便十分专心地,一点一点地剥着鸡蛋壳。 好像她剥的不是鸡蛋,而是十分珍贵的东西。 慕少臣走后,施父在旁边坐下,对施宁说,“中午吃了面条,下午就回家去吧。” “爸,你要赶我走吗?” 施宁眼眶红红地看着父亲。 刚才剥鸡蛋特别慢,不是她不会剥。 而是她想念妈妈了。 施父心疼地看着施宁,“说的什么话,爸怎么会赶你走,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但你已经结婚了,总不能一直不回家去住。” “……” 施宁的泪在眼眶打转。 妈妈走了,爸爸一个人。 她怎么能让他一个人住呢。 施父知道她心里所想,关心地问,“宁宁,你和少臣之间是不是出问题了?” 施宁眼神闪烁,“没有。” “我看得出来。” 施父说,“一开始你不愿意嫁少臣,但后来,你对你们的婚姻表现得特别积极,你是真心喜欢上了少臣的。” “可最近,你提到少臣,都不像前段时间那样眼里有光了。” “夫妻之间最怕的就是冷战,沉默,误会和不信任。爸爸希望你好好经营自己的婚姻,有什么问题就说出来,少臣性情寡淡,你主动些,别让问题过夜。” “爸,我陪你一段时间再回去住。” “不行。” 施父摇头,语气坚定,“你有自己的小家要顾,爸都几十岁的人了,总不会不懂得照顾自己。倒是你要是不幸福,我才是会吃不下睡不着的担心。” “那我让慕少臣也搬过来住。” “这更不像话了。” 施父说,“你要是真怕爸一个人孤独,就赶紧和少臣要个孩子给我带,到时我就不孤独了。” 施宁抿抿唇,“好。” 中午,施父给施宁煮了一碗面条。 看着她一根根吃完。 在施宁的软硬兼施下,施父同意再让她在家里住一晚上。 明天再回她和慕少臣的家。 - 时光俱乐部。 慕少臣到的时候,沈铮和江博都已经到了。 他一进包间,沈铮就抱怨“少臣,你再不来,阿博都吹蜡烛了。” “路上堵车。” 慕少臣说完,把礼物递给江博。 江博掂量了下,问,“是什么?” 慕少臣没说话,接过他递来的红酒,先喝了一口。 沈铮在一旁道,“不管我和少臣送什么,你都是不满意的,就别问了吧。” 慕少臣勾了勾唇,表示赞同沈铮的话。 江博白了他们一眼,不满地说,“你们也是我妹妹的哥哥,身为哥哥,不得送点好东西给妹妹当生日礼物啊。” “好东西不着着急。” 沈铮拿起杯子,示意他们碰杯。 “等妹妹回来之后,我们再送最好的。” “你有什么最好的?” 江博表示质疑。 沈铮一本正经地思索了片刻。 直了身子,说,“阿博,你看我长得是不是比你和少臣都帅。” “……” “……” “你们沉默就是默认了,既然这样,那不如等你妹妹回来之后,你把她许配给我,让我照顾她一辈子,把我这个人送给她怎样?” “滚,少打我妹的主意。” 江博抬脚就踢向沈铮。 沈铮笑着跳开。 看了眼一旁看笑话的慕少臣,他故意问,“往年你都要带上赵诗音的,今天怎么没带上她?” 这话一出。 包间里气氛顿时静了下来。 江博看了眼慕少臣淡下的眉眼,递给沈铮一个警告的眼神。 正了神色说,“少臣,赵诗音出国的机票已经订了。” “是吗?” 慕少臣问得冷漠。 沈铮八卦地问,“哪一天?” “后天。” 她明天的生日,想在国内最后过一次。 江博当初愿意让赵诗音住在自己家,又一直对她那么好。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赵诗音的生日和他妹妹只相差一天。 当然,赵诗音比她妹妹大三岁。 不同年。 征求慕少臣的意见,“少臣,行吗?” 慕少臣冷哼,“不用问我行不行。” 施母的葬礼那天,慕少臣送施宁去医院,赵诗音也跟了去。 当着周淮的面,她还在追问慕少臣,有什么话跟她说。 一副他们有什么暧昧关系的语气和表情,彻底惹怒了慕少臣。 原本,他想给她点面子。 单独问她的。 哪知赵诗音自己不给自己面子。 于是当着众人的面,慕少臣就问她,之前救他的计划,策划了多久。 赵诗音被问得一愣。 反应过来,挤出两滴眼泪,委屈地说自己没有什么策划。 还把锅甩给施宁,“少臣,是不是施宁说我救你是策划好的。我原本以为她只是不喜欢你,没想到,她还这样恶意地揣测我。” “够了。” 慕少臣沉冷的声音打断赵诗音。 周身气息冷寒凌厉,“施宁一个字都没说过,是萧淑芬说的。” “她,她胡说八道。” 赵诗音哭着为自己辩解,“我怎么可能跟她策划让人伤害你,要真是策划好的,我又怎么可能因此一辈子都做不了妈妈。” “萧淑芬这是挑拨离间,少臣,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我喜欢了你这么多年,全心全意地为你好,怎么可能伤害你。” “啪啪啪。” 周淮冷笑着拍手,“赵诗音,你演技真是好。” 他又看向慕少臣,“我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知道呢。” 慕少臣神色阴郁,“你知道?” 周淮挑眉,“记得之前我约你见面,你拒绝我的事吗?当时我就是想告诉你这件事。” 赵诗音自然是又说周淮血口喷人。 周淮不是慕少臣,念着和她多年的情谊。 更不是江博,把她当亲妹妹来宠。 他不屑地说,“你还不配浪费我丝毫精力。” 然后当众补了她一刀。 把之前他和施宁从傅明寒那里用十万块钱换的录音播放给众人听。 江博之前虽然怀疑,但心里还是希望那是自己的多疑,希望不是真的。 亲耳听见那段录音,他的怀疑成了铁的事实。 他没控制住情绪,扬手就一耳光扇在了赵诗音脸上。 赵诗音被他打,接受不了的一头撞在墙上。 说要以死来赎罪。 但她没撞死,只是额头撞出了血而已。 醒来后,她告诉江博,她愿意出国,只要慕少臣肯原谅她的错。 江博告诉慕少臣,慕少臣什么也没说。 于是,赵诗音订了出国的机票。 只是,她想在国内过最后一个生日。 江博就答应了。 - 施家。 周淮特意买了个小蛋糕。 虽然这一天不是施宁的生日,但他认识施宁之后,每年的这一天,她家里人都是按生日的规格给她过的。 “吹蜡烛吧。” 周淮把蛋糕往施宁面前一推,拉长了音说,“我真是羡慕你,每年都能过两次生日,收两份礼物。” 施宁没有心情。 但不想辜负周淮的好意,还是勉强地吹了蜡烛。 把蛋糕切成三分。 父亲,周淮和她一人一份。 吃了两口蛋糕,施父起身去厨房洗水果。 周淮没骨头似的靠在沙发里,问施宁,“你知道赵诗音要出国了不?” 施宁茫然地看着他。 周淮替她解惑,“你昏倒那天,慕少臣……” 听完周淮的叙述,施宁精致的小脸上没什么表情。 低眸,一小口一小口地把蛋糕往嘴里喂。 赵诗音要出国。 她之前信誓旦旦地说她是重生回来的,她不会把慕少臣让给她。 又怎么甘心轻易出国? “还有一件事,你应该也想知道。” 周淮看不得施宁悲伤的样子。 她现在的样子,让他想起当年施清离开后,她要死不活的那段日子。 想着说点什么来转移她的悲痛。 “把你被绑架的照片给伯母的女人,是孙筱筱。” “孙筱筱,她为什么那样做?” 施宁的情绪顿时变得激动。 周淮解释,“我也不是很清楚,你要是想见到她的话,可以现在跟我去一个地方。” “去哪里?” “去了你就知道了。” 周淮把施宁带到墓园。 孙筱筱竟然在她母亲的墓碑前跪着忏悔。 施宁走到近前,孙筱筱哭着跟她道歉,说自己不是故意的,并不是想害死她母亲。 “你不是想害死她,你以为我会再相信你吗?” 施宁真后悔上次在医院借钱给她。 有些人的恶,是永远不会悔改的。 孙筱筱说,“我只是想要一笔钱,有人给我照片,让我把照片给你妈妈看了之后,就给我一笔钱。” “谁给你的照片?” “我不认识的人。” “不认识的人,你拿到钱了吗?” “……” 孙筱筱不敢说。 她拿到了,一万块现金。 “覃风审过她了。” 周淮的声音淡淡地响起,“宁子,你再问,她也说不出别的来。” “我该说的,都说了。” 孙筱筱苦着请求,“宁宁,请你看在我们朋友一场的份上,帮我跟慕少说说,我以后再也不敢做一丁点伤害你的事,求他别对我赶尽杀绝好不好?” “是他让你来的,所以,并不是你认识到了自己的错?” “不,是我自愿来的,我知道自己错了,我真的知道。” “宁子,我们走吧,让她继续跪着忏悔。” 施宁刚转身,孙筱筱的声音又响在身后,“宁宁,我还有一件事跟你说。” 光线昏暗的墓园里,施宁眼神冰冷地看着孙筱筱。 孙筱筱急切地说,“这些话我没告诉慕少。” “什么话?” “之前你在帝都给黎教授过生日,是赵诗音害你出丑你还记得吗?” “我当然记得,和你也有关。” 孙筱筱没想到施宁会知道。 她的声音带着颤音,“对不起,我想说的是,其实这次的照片,是赵诗音让我给你妈妈的。” “你不是说不认识给你照片的人吗?” 施宁恼怒地把揪住孙筱筱的衣领。.. 孙筱筱哭着解释,“我不敢告诉慕少,因为慕少和赵诗音的感情特别好,我就说了谎。” “你怎么知道他们感情特别好?” 施宁强压着心头的滔天的怒火。 孙筱筱生硬地说,“赵诗音告诉我的,说慕少要不是讨厌慕子轩,跟他不和,也不会娶你。她还说,慕少臣在她高中的时候,就跟她暗示过喜欢她。” - 回去的路上,施宁让周淮开车去江家找赵诗音。 周淮告诉她,明天是赵诗音的生日,她到时会开生日派对。 赵诗音的生日是在江家办的。 她邀请了朋友,亲戚,还邀请了慕少臣。 只不过,慕少臣并没有答应。这是她和慕少臣相识多年,他第一次不给她过生日。 赵诗音心里像是吃了黄连一样的苦涩。 但她知道,无力改变。 慕少臣下班就去施家,打算在施家吃了晚饭,接施宁回家。 结果到了施家,施父告诉他,施宁和周淮去了江家。 “我也不知道他们去做什么,就听见他们说去江家。” 慕少臣立即给江博打电话,问施宁和周淮是不是去了他家。 江博说没看见人。 慕少臣拨打施宁的电话,关机。 他又打周淮的,没人接听。 他赶到江家,周淮和施宁并没到。 江博让他等一等,如果周淮和施宁是要来他家,那晚一点肯定也会到的。 施宁和周淮到江家,就看见江博和慕少臣在门口。 “慕少臣不是今晚要去接你回家吗?他怎么在这儿?” 周淮冲施宁努了努嘴,示意她看慕少臣。 施宁冷冷地瞟了一眼,“有什么奇怪的。” 他和赵诗音感情好。 每年都要给她过生日的。 想必,现在赵诗音要走了,不舍吧。 “施宁,周淮。” 江博笑着迎上前,跟周淮和施宁打招呼。 施宁扬着手里的礼物盒,“我来给赵诗音过生日的。” 她脸上看不出怒气。 江博不能把人拦在外面。. 看了周淮一眼,也没从他的脸上看出异样情绪来。 就把他们请进屋。 然而。 施宁还是被慕少臣抓住了手腕,他目光深深地凝视着她,“你真的是来给赵诗音过生日的?” 施宁冷笑,“不然呢?” 慕少臣眉峰紧皱,“你和她关系又不好,不用给她过生日,你病刚好,需要好好休息,我们回家。” “你能来,我不能来?” “我是来找你的。” “是吗?” 施宁冷冷地看着慕少臣,想起孙筱筱转述的那些,他和赵诗音的过去。 她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忍不住拿话刺他,“你既然是来找我的,那就不拦着我,你放心,我待不了多久,很快就离开。” “施宁。” 慕少臣还想阻止。 施宁嘲讽地说,“你也想进去给她过生日吗?想进就进,我又不会拦着你。” 慕少臣语气淡漠,“我不进,我在这儿等你。” 他不想让她误会。 施宁甩开他的手,抬步进屋。 客厅里,很热闹。 布置得也很唯美。 赵诗音打扮得分外漂亮地被一群人围着。 好像是在翻看相册。 一边看一边在讨论。 施宁走过去的时候,听见她们说,“诗音,你这张好漂亮。” “诗音,这个是你男朋友吗?我的妈呀,真是帅死了。” “你不认识那个吗?是慕少呀。” “啊,我,我不认识,对不起啊诗音,我以为是你男朋友。” 赵诗音看见门口进来的施宁。 温柔地说,“那些都是我最珍贵的回忆,好了,不给你们看了,” “我再看一眼。” “你们刚才说哪张是她男朋友呀?” 一个轻软悦耳的女声突然响起。 翻看相册的两个年轻女人回头看见施宁,先是被她的容颜惊艳。 以为她是赵诗音的朋友,便把相册递给她看。 旁边另一个赵诗音的朋友认出了施宁。 故意提高了声音说,“就这张,和诗音站在一起,金童玉女似的,真的好般配。” 施宁接过相册很认真地翻看了几张。 合影,就一张。 她抬眼看向赵诗音。 赵诗音眼神挑衅。 无声地炫耀她和慕少臣的曾经。 施宁转头问周淮,“有火机吗?” 周淮二话不说,立即掏出火机递给她。 这个时候,赵诗音还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还没人反应过来,施宁突然抽出相册里那张合影,一手打着火机。 相片着火烧出的味道钻进鼻翼,赵诗音扑过来抢救。 嘴里骂着,“施宁,你这个疯女人,你不许烧我的相片。” 她这么一喊,离施宁近的两个女人想来帮忙抢救相处。 施宁把手一抬。 机灵的就躲到了周淮身后。 周淮拦着,赵诗音的朋友不敢上前来抢。 只有赵诗音扑过来,不管不顾地要抢救她唯一一张和慕少臣的合影。 “周淮,你让开。” 赵诗音急得抓狂。 施宁淡淡地喊了一声,“周淮。” 周淮高大的身子往旁边让开一步。 施宁突然抬手用尽全力的一巴掌狠狠扇在赵诗音脸上。 这一声耳光声,又脆又响。 不仅把赵诗音打傻了。 其他人,也都傻了。 门外说话的江博和慕少臣听见那一声响,连忙进屋。 客厅里,赵诗音好半晌,反应过来捂着脸,怒瞪着施宁,“施宁,你敢打我,你凭什么打我,你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我也早就想打你了。” 她骂着扑上去。 却被周淮抓住了手臂。 施宁看着她眼里恨不得杀了自己的怒意。 扔掉手里烧的只剩她自己的照片,抿了抿唇,又一耳光甩在她另一边脸上。 赵诗音被打得眼冒金星。 旁边没人敢上前帮忙,都傻愣着看着。 慕少臣和江博同时赶过来。 江博扶起被第二耳光扇得摔在了地上的赵诗音。 才发现,她一颗牙齿,掉了。 慕少臣不知道施宁为什么冲进来打人。 低低地喊了一声,“施宁。” 江博也一脸疑惑,“施宁,你能不能解释一下,刚才为什么打诗音。” 这里是江家。 赵诗音要是被打出个好歹来。 他责任最大。 而且,他是真的不知道赵诗音又做了什么事。 让施宁来她生日派对上打人。 赵诗音哭着说,“我知道你恨我喜欢少臣,可是我喜欢少臣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我喜欢了他十四年,陪他度过的岁月,更是你打不掉,也烧不灭的。” “施宁,我们先回家。” 慕少臣不想听赵诗音说下去。 拉着施宁就要走。 施宁却不肯走。 她挣脱开慕少臣的手。 居高临下地看着赵诗音,“你越是能装,我越是要揭穿你的真面目。” “我的真面目?那你自己呢,你明明不喜欢少臣,却不肯跟他离婚,一边缠着他,一边在外面勾引男人。” “诗音,不要再说了。” 江博怒斥赵诗音。 赵诗音委屈得眼泪直流,“我被她打掉了一颗牙,表哥,我只是想过一个生日,就出国,我哪里得罪她了。我喜欢少臣也是早就喜欢的,又不是在她嫁给少臣之后,她凭什么这样对我?” “我告诉你凭什么。” 施宁一字一顿地说,“凭你害死了我妈,凭你是杀人凶手。你以为让孙筱筱去送那些照片,就可以跟你毫无干系了吗?” “我没有。” 赵诗音怒吼,“你这样说,有什么证据?” “证据?” 施宁解锁手机。 把孙筱筱发给她的录音当众播放。 赵诗音被打肿的脸渐渐褪了血色,惨白如纸。 “我又不知道你妈会死。” “你知道什么?” 施宁心头的恨排山倒海的席卷了理智,无视江博和慕少臣,以及其他人。 一把薅住赵诗音的头发,“我妈妈本来能再活两个月的,就因为你的恶毒,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赵诗音吃痛的想伸手抓施宁。 被慕少臣和周淮同时抓住了两条手臂。 施宁将她重重一扔,又扔得摔在地上。 她抹了把眼泪说,“赵诗音,你害死我妈妈的仇,我会永远记着的,并把那种痛加倍还给你。” “我不是故意的,你,你不许伤害我妈妈。” 赵诗音是痛哭的。 每说一个字,她的嘴和脸都在痛。 施宁不屑,“我没你那么卑鄙,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父母亲人,但你这辈子想要的,都会失去,我要让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所以,你是又要说就算你不喜欢少臣,也不会跟他离婚对吗?” 赵诗音这辈子最在乎的。 无非是慕少臣和江博。 她不敢提江博。 只敢说慕少臣。 感觉到慕少臣落在身上的视线。 施宁压了压情绪,“不错,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让你靠近他一米之内。”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