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笙念和顾慎霁还自以为隐瞒得很好,完全不知道,全家都已经知道他们两个在谈恋爱的事情了。
周末回家,俞炎阳跟她先聊了一会学习,又聊未来的规划。
“念念,你对未来有什么规划?”
俞笙念有些惊讶,这还是爸爸第一次询问她对未来的规划。
思考片刻,郑重地回答说:“其实我没有想太多,短期规划是好好学习,拿到最好的成绩,争取保研资格。再长一点的规划……还没有想好。”
其实已经想好了,她也是最近才开始想。
顾慎霁这样的身份,如果再进一步,前途不可限量。
那么未来她也不能太差,让别人觉得她配不上顾慎霁,日久天长两个人的差距越来越大,从而影响感情。
所以,她也打算走仕途这条路。
以她的专业和毕业院校,只要能拿到保研资格,未来考公发展会很有前景。只不过因为爷爷的关系,爸爸和爷爷关系一直不好,所以她不敢把这个想法说出来,怕惹爸爸不高兴。
俞炎阳欣慰地说:“你能有保研的想法很好,还有好几年时间,咱们不用急着定以后的安排,先把保研这一步做好再说。”
“嗯,放心爸爸,只要我能一直保持这个成绩,就很有机会保研。”
俞笙念自信地说道。
俞炎阳沉默了片刻,即便是心里不太情愿,还是开口说道:“有空多去你爷爷那儿走走吧。我和他关系不好是一回事,他对你……总归还过得去,多去坐一坐,对你未来没坏处。”
他也已经把女儿跟顾慎霁谈恋爱的事告诉俞兆东,说了他对女儿未来的打算。
对于这件事情,俞兆东也很震惊。
其实一开始他看好楚仲弛,也曾做过梦,虽然是高攀,但是只要两个年轻人有意思,高攀了又能怎么样?
就像他,不也管不住自己儿子喜欢谁吗?
但是,没想到念念居然会喜欢顾慎霁?
不过顾慎霁也很好,不但自己能力出众有上进心,家里也很给力。
和他们俞家相比,还是他们俞家高攀了。
这一辈子儿子他是不指望了,原本指望着儿子能给他生个孙子。闹腾了十几年都没有结果,估计再闹腾下去,也不会有人搭理他,所以现在他也不抱希望了。
虽然俞笙念不是他们老俞家正儿八经的种,可是从小养到大,他也是当成自己亲孙女对待的。
本来想着自己能有个正儿八经的亲孙子或者亲孙女,以后好好地培养,成为他们俞家的接班人。
现在这个指望没有了,那么培养俞笙念就是唯一的选择。
更何况俞笙念自己也很优秀,他也早有意向培养她。
现在俞炎阳主动提这件事,他更加义不容辞。
要不是俞炎阳拦着,劝他先别激动,他恨不能当天晚上就去学校把俞笙念接回家,带她出去应酬长见识,把自己一辈子的经验全都传授给她。
“爸爸,您真的让我多去爷爷家走动?”
俞笙念很惊讶,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爸爸怎么突然转性了?
俞炎阳轻咳一声说道:“当然是真的,你这个专业是你爷爷的老本行,既然想好好学习,还要保研,多跟他请教请教没坏处。虽然我不喜欢他,可是他还是有点用的。”
要不是看他对女儿有用,他才不会跟他和说话,更不会亲自去找他。
“谢谢爸爸,你放心,我肯定会跟爷爷好好学习,把爷爷的本领都学过来。”
俞笙念高兴地搂住他的手臂,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向他保证。
她故意逗开心,果然把俞炎阳给逗笑了。
欣慰地拍了拍她的头,欣慰的同时,也觉得自己是个伟大的父亲。
吃过饭,俞笙念就去俞兆东那里了。
俞兆东看到她过来自然高兴,到了俞兆东这个年纪,最希望看到的就是儿孙绕膝,享受天伦之乐。
以前这种感受还没这么强烈,可随着年纪越来越大,这种期盼也就越发浓烈了。
虽然现在跟自己的想象有点反差,不过总好过孤家寡人一个,一点期盼都没有。
先是关心地询问了俞笙念的学习情况,还问了一些她的课业问题。
俞兆东原本也是京大毕业,虽然已经过去几十年,不过大致的基础还是一样的,所以也能跟俞笙念聊上几句。
尤其是现在的最新改革发展,他更是侃侃而谈,很有自己的独特见解。
“念念,下周三有没有时间?爷爷这边有个饭局,你要是没事,跟爷爷一起过去。”
“嗯,爷爷,我没事,我跟您一起去。”
俞笙念点头答应。
她知道这是爷爷在给她搭建人脉,带她长见识。
其实以前爷爷也带她出去过,不过是偷偷带出去的,刚到那里没多久,就被追过来的爸爸妈妈带走了。
虽然爸爸主动让她过来找爷爷,意图十分明显。
但是她答应后,还是给爸爸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这件事情。
俞炎阳沉默片刻,说道:“既然你爷爷想带你去,那你就跟着他去吧。不过女孩子在外面少喝酒,一定要注意安全,遇上事就给爸爸打电话。”
“爸爸,你放心,我知道。”
俞笙应声答应。
不过俞炎阳的顾虑完全是多余的,俞兆东带俞笙念出去应酬,那是为了给她搭建人脉,介绍资源,又不是把她当资源介绍出去。
所以别人对这位俞小姐,那叫一个恭敬客气,知道她读什么大学,学什么专业后,更是夸奖她是家学渊源。
高兴的俞兆东合不拢嘴。
再看俞笙念表现得不亢不卑,即便是面对长辈也能侃侃而谈,没有丝毫的扭捏畏惧,俞兆东心里越发满意。
甚至会忍不住冒出一个念头,真不愧是他俞兆东的孙女,完全遗传了他的风范。
今天来的,还有其他小辈。
有个女孩跟俞笙念聊得很好,去卫生间的路上,突然又跟俞笙念说:“俞姐姐,你还记得黄瑶吗?”
俞笙念眉头微皱,疑惑地望着她。
女孩连忙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我跟黄瑶的堂弟是同学,也是从他那儿听说黄瑶入狱了,黄瑶特别想见你。他知道我今天来赴宴,你也会来,就托我给你传个话,希望你能去见见黄瑶。黄瑶在牢里情绪很不稳定,一直不肯好好配合改造,说只要你去见她一面,她就会安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