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吴仁情绪,顿时激动了起来。
“当然确定。”电话那头的人轻声说道,“八老板亲自和童金钟吃的饭,饭后,他亲自将那个女孩和童金钟送进了酒店里,这事儿,绝对不会有错。”
“干的好!”吴仁转身向电梯走去,他一边走一边说道,“今天晚上,所有的兄弟们,都记一功,我要好好地犒赏你们。”
“谢谢大哥。”电话那头的小弟,兴奋地说道。
吴仁挂断了电话,然后跳上了汽车,再次开车回到了之前的办公室里。
推开房门之后,他径直走到沙发前,瘫软下去。
搞定了童金钟,那就预示着,从今以后自己可以在江淮,彻底站稳脚跟。
预示着之前那些中断的生意,可以慢慢重新开启。
预示着,从这一刻开始,自己便成了吴良之下的二号人物。
这么快能搞定童金钟,远比当初吴良搞定修大为,还要迅速的多。
从现在开始,我可以高枕无忧了。
今天晚上,童金钟刚刚回到江淮。
这一次去天上,有赢有亏,不算输的彻底。
修大为是铁定不会放出来了,因为A局已经介入。
但也不能说一点收获都没有,经过自己不懈的努力,最终的谈判结果是,江淮必须处理人,但不必太多,有两三个代表一下即可。
童金钟认为,只要别把江淮给我搞得房倒屋塌,即便是损失一张桌子两个板凳,也是无所谓的事情。
好歹,自己回到江淮之后,也算能跟大家伙儿交差了。
然而等到了江淮,他回到自己的家里,正打算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上班的时候,电话铃声响了。
打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组织部长武策。
“小武,有事儿吗?”童金钟问道。
“童书记,听说您到江淮了,今天晚上有时间吗,我想约您吃个饭。”武策低声询问道,“算是给您接风洗尘了。”
以往,童金钟是非常讨厌这种迎来送往的风气。
但今天不同。
这几天在天上,自己跑断了腿,磨破了嘴,虽然不算考了满分,但至少是及格的。
眼下正是稳定人心的好时机,又岂能不尽快抓住时机?
“好,把地点给我。”修大为说道。
武策略一犹豫,生怕童金钟再变卦,索性说道,“我这就开车去接您,咱们不带司机。”
不带司机?
童金钟心中暗想,又不是去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至于如此小心吗?
果然,半个小时之后,武策到了。
他进门之后,立刻询问了这一次天上之行,究竟是否顺利。
童金钟把大致经过讲述了一遍,然后悠悠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小武啊,这一次算是过去了,千万不要有下一次。”
“因为下一次,我的脸也未必好使了。”
“感谢童书记为江淮干部们如此操劳。”武策不适时宜地紧跟了一句,“从现在开始,我一定会将这件事儿,告诉干部们,让他们懂得您的良苦用心。”
这话算是说到了童金钟的心缝儿里。
他重重点了点头,“我到是不是为了向大家表功,主要是给大家提个醒。”
表功不表功,还真不太重要。
重要的是,能笼络人心,从今以后在江淮,自己讲话有分量,说话有底气,做事有人呼应,这就够了。
两个人聊了一个多小时,武策抬起手腕来,轻声说道,“童书记,咱们走吧。”
武策开车,带着童金钟直奔酒店而去。
到了酒店之后,童金钟这才发现,吃饭的不仅仅只有他们两个,还有几个部门的一把手和两个企业老板。
武策一一些介绍之后,童金钟心中不悦。
老子来吃饭,你喊两个干部来陪酒,这没有什么问题。
可是,你弄两个草鸡老板来干嘛?
老子之前就已经明确表态过,绝对不会跟企业老板交朋友、
武策这个混蛋,是在坏老子的规矩。
原本童金钟打算,喝两杯酒便提前离开的,然而却令人没有料到的是,两个老板十分识趣儿,只在酒桌上待了半个多小时,便先后离开。
外人走了,自己人就不必太拘束,在这些干部的吹捧下,童金钟喝了一斤白酒。
然后,他晃晃荡荡地起身说道,“不喝了,明天还得上班,今天到此为止。”
众人闻听此言,宛如众星拱月一般,将童金钟送下了楼。
而此刻早有一辆S级的轿车,已经停在门口等他呢。
“童书记,您上这辆车。”原本告辞的一个老板,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我让司机送您回去。”
童金钟微微一怔,然后目光扫视了这群人。
所有人都喝了酒,似乎除了上车之外,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了。
于是,童金钟上了车。
可是当汽车,驶入主路之后,他才恍然发现,开车的人居然是个女孩。
“你知道我要去哪儿,就这么往前开?”童金钟不解地问道。
罗茜微微一笑,“老板,您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这个时候回家,一定会被老婆骂的,不如送您去酒店住吧。”
老板?
住酒店?
童金钟苦笑了一下,“小朋友,不要乱讲话,我可不是……。”
他原本想说,我可不是什么老板。
但话到嘴边,却硬生生地咽了回去,沉默几秒反问道,“一般的老板,为什么喝了酒都不回家?”
“回家干嘛呀,不怕河东狮吼吗?”罗茜笑眯眯地说道,“在酒店住一晚,明天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没人管多好。”
略一停顿,罗茜问道,“老板,您老婆不骂人吗?”
“没准儿。”童金钟随口说道。
他不能否认自己是老板,否则,这小丫头一定会问,自己究竟是什么身份。
解释起来麻烦不说,还有可能引来新的麻烦。
“那你回家吗?”罗茜又问道。
“回啊。”童金钟说道,“我一般没有在外面过夜的习惯。”
“中年夫妻亲一口,噩梦能做好几宿。”罗茜微微一笑,“老板难道金屋藏娇?”
“不要瞎说。”童金钟正色说道,“不是所有的人,都是贪财又好色的。”
童金钟这么说,并不是信口开河,他确实能够做到,克己修身,君子慎独的程度。
“那您够失败的。”罗茜有些小霸蛮地说道,“连在外面过夜都不敢,您老婆一定很吓人。”